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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工人用鐵鏈把小舷板連在一起,上面再搭上平常睡覺的床板,近衛軍士兵在浮橋上跑來跑去、四平八穩,這令無處安身的工人們看著也放心。
城市南部的老城牆上旌旗招展,負責駐守此地的戰士們就在城牆上享用熱騰騰的早餐。他們將武器放在伸手可及的地方,一邊喝湯一邊看上幾眼垛口外的法蘭陣營。
敵人的陣營沒什麼看頭,無非是投石機、樓車、攻門撞車這樣的大傢伙,那十幾座千人方陣已經排好隊形,不過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近衛軍戰士們吹牛說:“老城裡的婊子們撒泡尿就能衝倒一片……”
維耶羅那南城就像都林的巢穴,是下層居民的聚居區,這裡民風彪悍,講究小市民最為計較的蠅頭小利。大戰將至,老城區的市民撤走了一大半,只有那些“民風彪悍”的路段還很熱鬧,比如說……紅燈區裡的窯姐兒和賭館酒廊裡的幫會份子。
這些天可把窯姐兒們給忙壞了,即將上陣殺敵的近衛軍士兵哪經過這種風流陣仗,若是老兵痞還好說,若是沒經歷過女人的初哥兒,窯姐們還得倒貼錢。
士兵們對這些風塵女子倒是十分友善,完全不似往常。若在平時,他們會把上前拉扯的妓女踢到一邊,再罵上一句“什嘛東西!”可是現在,妓女的乳房就像母親的胸膛,窯姐兒的懷抱就像多瑙河的波浪!
不是說過了嗎?大戰將至,品行好的女人就在城北忙著她們的活計,品行不端的女人就在城南的床板上用自己的方式為戰爭出力。
一個小戰士曾問過與自己纏綿一宿的故女:“法蘭人來了你該怎麼辦?你會不會……”
“會!幹嘛不會?”女人聲音大得出奇:“咱是開門做生意的,又不是奧斯涅親王殿下的水仙花冠!不過你放心,在鬼子敲門之前。老孃準會惹上一身性病!到時你再回來收拾那些腿腳不利索地小豬崽子們!”
這就是維耶羅那的窯姐兒,這就是維耶羅那的婊子們!
散落在街上地閒漢可不像從前那樣清閒了,他們詭計多端。又沒有什麼道德約束,但最起碼的民族情節還是有地。當侵略者的大軍就要闖進家門。這些幫會份子立即意識到,法蘭大兵會奪走他們為數不多的財富、會淫掠他們家的女人。
“這他媽能成嗎?”男人們憤怒地叫罵,他們對近衛軍的城防措施嗤之以鼻,他們按照幫會械鬥地模式鑄造街壘,把老城深處通往北岸的幾個街區經營得像鐵桶一樣。也不知男人中間有哪個神通廣大的傢伙搞來了近衛軍淘汰不用的戰具。立誓與地盤共存亡的閒漢們就興高采烈地穿上皮甲,拿起刀弓,在防禦陣地的時候連過往的軍人也要逮住盤問一通,一副老子今年也出息了的樣子。
清晨,陽光從老城的街壘和破落的棚戶房簷下灑在緊窄地街道上,儘管炊火稀疏,可盛夏的炎熱還是令人心煩意亂。
守衛街道路口的男人們突然大呼小叫地喧譁起來,這片地盤地所有者就爬起床,連鞋也不穿就跑出去看個究竟。
北岸來了一隊奇怪至極計程車兵,他們穿著樣式不一的鎧甲。卻沒有一人持有武器,反而拎著各種各樣的器樂盒子。
男人們跟隨著這支隊伍穿越半個城區,到了城牆敵樓底下地小廣場才停了下來。一名上了年紀的老軍官和前來迎接的近衛軍將軍互致問候。好事的人聽不到雙方在說什麼,只能認為這是軍樂隊之類的傢伙。
“哪是軍樂隊!”負責打掃這處場地的西戈大嫂又不樂意了,她是皇家歌劇院排練房的管事僕婦,她不認字、不懂算術。可天底下有哪個僕婦看得懂五線譜?有哪個僕婦知道音律定理和交響樂隊的座位排布方式?不過也難保有哪個僕婦真的懂得這些,西戈大嫂就在最後說,“有哪個娘們給維耶羅那愛樂樂團縫製過軍旗?”
場面立時安靜下來,過往的軍人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這夥上了年紀的樂手就是大名鼎鼎的維耶羅那愛樂樂團?那位和岡多勒·阿貝西亞將軍親切交談的老頭兒就是享譽世界的指揮大師霍爾姆辛基?
也許是維耶羅那愛樂樂團的聲名過於響亮,還沒聽到樂曲,軍人的心就被一種激盪、熱烈、歡樂的情懷所感染,敵樓附近的城牆上聚集計程車兵越來越多,大家都伸著脖子往小廣場上看。
一位大嫂忙裡忙外地排好椅子,穿著鎧甲的頂級樂手就分作聲部坐了下來,然後,像每次演出一樣,指揮調整著聲場和各個器樂部之間的明細位置,樂手們就若無其事地拿起樂器。
“報告……”敵樓觀察哨突然傳來呼聲,“法蘭王國軍!正南方……2500米……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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