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嘆——連天性怯懦膽小的莫莫,都表現得比她有勇氣多了。
永井惠無法想像,昨天的她若是叛逆反抗,會讓爺爺受到多大的衝擊。想到爺爺有輕微的心臟病,教她心底有再多的不滿也脫不了口;天知道備受家人敬重的爺爺,要是在一氣之下動怒、病發,她得承受各方多少的責難。
總之,愚孝的習慣害了自己,她難以有話可說。
“如果……”不知為何,他總覺得沒辦法丟下此刻的她,放她獨自煩惱而離去。
“不介意我是個陌生朋友的話,你可以說說你的困難,看我能不能幫上你的忙。”唉!他今天好像是雞婆過度了。
別懷疑,他平常絕不是個熱心份子。從散步到這個陌生的公園解悶,看著坐在長椅上的她任隨時間飄逝,到主動上前和她說話的行徑,都不像他平日會有的作風。
若知道他此刻的舉動,認識他的人鐵定瞪大眼、肯定不敢相信——他,也有溫柔的天份。
“怕我有危險?”慧黠的目光閃了閃,她突然問。
挑起一邊的眉,凱文略微考慮後,他還是選擇了點頭。既然誰也不認識誰,他又何必拘泥於平日的形象呢?偶爾,他也該放輕鬆些。
彷佛深思了會兒,永井惠仰起令人屏息的容顏,拍了拍身邊尚有空位的長椅,朝他笑笑地道:“怕我有危險,你就留下來當護花使者吧!”逃避不能解決問題,她懂;可是多些時間卻能讓人控制好情緒。
面對奶奶時,若是笑不出來那就糟了……
二話不說地,凱文就她所指的空位一屁股落下,大方地與她並肩而坐。既然她將他排除在壞人之列,他怎能不給她面子?
到了用餐時刻,公園裡已是人煙稀少,格外顯得有些冷清。
然而,他們兩人卻似乎不這麼覺得……
遠遠地,永井惠便看見了自永井家駛出、正準備離去的私家高階房車。車裡坐著的人,肯定是她那未曾謀面的準未婚夫——那個姓澤渡的傢伙。
當下停住腳步不再前進,她甚至將身體沒入隱蔽的位置,好躲開對方房車在透過時的不經意一瞥。既然人家都要回家了,她也不好“拖延”人家的腳步;若是澤渡涼認得她的模樣,看見她的話肯定會停下車來。
瞬間,在車子和永井惠錯身而過時,她看見了後座靠窗的那張酷顏。
匆促瞥了一眼,竟能瞧見對方眼神裡專制的霸氣,夠她想吹聲口哨了。嘖嘖,那抹威而嚇人的神色,浮現在對方剛毅的輪廓上,完全是她不願領教的型別!
那種男人,絕對是瞧不起女人的。
正在慶幸著晚了一步回來,教永井惠有些意外的卻是——永井菜繪子竟隨後追了出來,瞪著遠去的車影久久不放,嘴裡彷佛詛咒著什麼。
呵呵,好像有好戲可瞧了。
“繪子姐——好高興喔!你特地出來門口接我。”直到確定對方的座車消失遠去,永井惠才從另一頭走出來,遠遠地便朝永井菜繪子滿臉笑容地喊著。
沒想到永井惠會突然冒出來,永井菜繪子先是一愣,旋即冷肅著俏顏指正:“不要這般親熱地叫我,我跟你沒那麼要好!”年齡相差沒幾個月,永井惠那聲“繪子姐”對她來說,聽起來有多刺耳就有多刺耳。
認定永井惠就是會作戲,以天使般的笑容唬住長輩,她從小就討厭惠長年掛在臉上的笑容。想到幾個兄長都只疼惠,個個長年誇著惠的好,說啥女人就該像惠如此端莊嫻靜。思及此,她幾乎要氣得昏厥過去——連哥哥們都被惠甜美的笑容所騙。
堂表兄弟個個不例外,一堆笨男人!
在她眼中,永井惠只是一個既做作又虛偽的女人。
無視永井菜繪子那排斥、鄙夷的態度,永井惠還是漾著甜美的笑容,親熱地拉起永井菜繪子的手道:“繪子姐,你別這麼說嘛!大家都說親戚中我們兩個長得最像了,感情應該也要好一點啊!”幾乎是立即甩開了她黏上來的手,永井菜繪子帶著嫌惡的表情皺眉。
“別拿你唬別人的笑容對著我,我只會覺得噁心!”就因為她們是如此相像,擁有不相上下的美貌,所有的人卻只將注意力和光環獨獨放在永井惠身上,才更教她氣鬱不平哪!
既生瑜——何生亮?永井菜繪子不得不有此憎恨、感慨。
“菜繪子,你直不隆咚的個性,怎麼還是這麼硬邦邦的呀?真不可愛。”玩夠了,永井惠終於不再逗永井菜繪子,笑容也收歛了些。
每回來到日本,對她絲毫不掩厭惡之感的永井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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