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陛下駕崩(第1/2 頁)
“圖煥淵素來與本王不和,本王很好奇,他既然讓你勸本王和他合作,那有沒有說如果合作不成,他將待本王如何?”程冀寒既然已經下決心不理會關岳的話,自然心中一鬆,只是看著紀歌被刺傷的肩膀,眼底寒光浮現。
“我沒事。”紀歌是被關岳內力所傷,但是刺傷反倒不深,所以現在強撐著,對程冀寒露出個放心的笑容。
“主子怎忍心傷害六王爺呢,自然是將您送還洛都,讓您永遠做太后的乖兒子,陛下的乖弟弟。”關岳轉了轉眼睛,語氣有些不甘。
“關岳,你到底為何背叛陛下,棄雲州百姓於水火之間,即使圖丞相篡了位,你還只是如今的官職,又能升到哪裡去呢。”一名御林軍中的偏將憤恨的問道,“昔日我們還是同僚,八年前,你還在雲州響應陛下登基,陛下待你不薄啊!”
關岳掃了那名偏將一眼,不屑的開口:“八年前我幫陛下登基,那是因為主子想幫陛下,家主死了,圖五爺也死了,我想要朝程鳳玄報仇都做不到,圖家只剩主子一個人,我不聽他的話聽誰的。現在我背棄陛下,當然也是聽從主子的安排。不,我從一開始就沒有效忠過陛下,談何背叛。”
圖家明明滿門抄斬,但是自大楚傳承至今,圖煥淵這些年暗中經營的勢力,彷彿盤根錯節的樹根,只看表象,沒有人知道這棵樹還有多少後手。
“將本王送還洛都威脅皇兄嗎?可笑至極,獅子搏兔尚用全力,圖煥淵不怕本王與他魚死網破嗎。”
程冀寒說完,所有御林軍都忠心耿耿的上前幾步,哪怕人數懸殊至極,他們也未後退半步。
“誰說主子要拿您威脅陛下了,用得著嗎。”關岳陰沉的笑了笑,“有件事兒,王爺還不知道吧。”
程冀寒看著關岳的神情,眉目皺起來,仔細回憶哪裡不對。皇兄四天前趕來雲州,給程晟寧送了藥後就回都了,如今洛都百官猶在,將星雲集,即使景桑在此,皇兄身邊還有修焚的暗衛暗中匡衛……
修焚。
同一時間,紀歌也想起了修焚,心中瞬間升起無邊無盡的慌亂。
“你之前對景桑說的是,黃泉路上,他與陛下作伴同行?”紀歌極力壓下心中的恐慌,一字一句的問道。
關岳肆無忌憚的笑了笑,後退幾步,大概確定到與她和程冀寒安全的距離,他都有些害怕一會兒說出的話刺激到這兩個人,周圍一下子有無數人圍上來擋在前面。
關岳的面孔自人與人的縫隙中顯現,正直的臉上寫滿詭異的悲涼:“熒惑守心,天降警示,陛下兩天前與金鑾寶殿被貼身侍衛刺殺,駕崩,身亡。”
“六王爺,紀小太子,程西爵已經死了。”
“你胡說,程西爵怎麼可能會死!”紀歌晃了晃身子,頭痛欲裂,幾乎要昏迷過去,卻又咬了咬牙低吼。
“皇兄武藝遠在修焚之上,還有皇叔也在洛都,這不可能。”程冀寒腦海裡轟的一聲,又用盡力氣,盡力冷靜的定下神來反駁。
“我也是今日剛知道此事,可是事實就是如此,都說了是刺殺,陛下武藝再高又如何呢,可惜他親手將平時用來監視修焚的景統領派了出去,唉,可惜,可惜……”
關岳惋惜的搖著頭,見眾人還不相信,又從袖子裡摸了摸,掏出個小物件來。“六王爺,這,你也不認識,也要捏碎嗎?”
一枚小小的印章被遞上來,只有掌心一半大小,是用尋常的玉石所打造,不是太過尊貴,但雕工還算精巧。
程冀寒只看了一眼,整個人彷彿被雷擊,將那印章如燙手山芋般甩了出去。
紀歌彎腰從地上撿起來,吹了吹上面的灰塵,只見青白色的印章一角,磕了一個米粒大小的缺口,卻是有些年頭。但印章的字縫間還泛著紅色的印泥,顯然是前不久剛剛使用過的。
印章上只刻著兩個字:
程四。
“什麼意思……”紀歌眼瞳中充滿不可思議,驀然間看向程冀寒,眼神複雜,後者卻目光躲閃的避開她的注視。
“這印章是什麼意思,回答我。”紀歌低低的質問,即使是剛剛得知程冀寒可能會被策反她也沒有太過震驚,此刻,雙眸卻化作赤色。
“這印,是皇兄未登基時候用的私印,一直隨身攜帶,從不示人。”程冀寒還沒有從忽如其來的變故中反應過來,只是呆呆的回答她的問題。
那可是皇兄啊……
怎麼可能會死。
無往不勝,戰無不敗,幾乎以一己之力開創盛世的皇兄……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