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他的誓言(第1/2 頁)
“本王早已向母后稟明心意,無意於帝位。”程冀寒沙啞的開口,紀歌想明白的事情,太后是他的生母,心裡一直想的事情,他如何不明白。
“您是不想當皇帝,可是太后她老人家已經替您在洛都反了,王爺,那可是皇位,太后可是您的生母,是忠君,為陛下殉葬,還是為太后盡孝,她老人家可是盼望著親生兒子能榮登皇位,而不是一個養子。”
“主子想與您合作,這洛國還是程家的洛國,只是換個皇帝,這可是,皇位。”
“你閉嘴!”紀歌揮劍直刺,聲音因為急切變得有些尖銳。
“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主子也只差鎮北王這個旗號罷了。”
關岳輕而易舉的將紀歌的劍撥開,每一個字,彷彿都深深的砸在程冀寒的胸口。
“不管當初到底是因為什麼,你才會發下永駐漠北的誓言,但是,守護洛國,變成如今的鎮北王,不是壞事,因為下官,更喜歡現在的程冀寒。”
“這樣的王爺,是下官的好兄弟,是洛國的守護神。”
紀歌的話,在耳邊響起。
程冀寒攥緊手中的玉佩,眼前似乎浮現出太后殷切而充滿野望的眼,有皇兄在,沒有公平,甚至是面前的這個少年,心中也只有皇兄……
可是,即使有再多的緣由,他也從未想過,自己成為那天下之主。
“大哥,生在帝王家,便沒有血肉親情,沒有兄弟姐妹的情誼嗎?那些過去,你真的能忘?”
“帝王,本就無情。”
“可是,皇兄總是不同的……”
“成王敗寇,孤不過一死罷了。只是程冀寒你記著,你與程西爵所謂的兄弟情感,不過是,利益和野心不夠強烈。”
“可是大哥,你還是落淚了。”
“不許你們欺負他!”
“何為兄弟,血脈相連,生死與共。”
“冀寒,你是朕的弟弟。”
“漠北朕交給你,若真有一天你起兵反了,那就反了吧,朕就輕鬆了。”
……
見程冀寒似乎陷入沉思,關岳得逞的笑了笑,手中的招式凌厲的幾分,紀歌身子一偏,染著景桑血的劍便刺破她的衣服,落下一道鮮明的傷口,眼見著她就要落得和景桑一樣被貫穿胸口的結局。
“住手!”紀歌身上的傷口落到程冀寒眼中,一陣刺目的紅,他晃過神來,拔劍將關岳的劍打歪,橫到兩人之間。
“王爺,這人是陛下派來調查我的,和景統領一樣都是陛下的人,既是如此,便都該死。”
“紀歌不是本王的屬下,他是殷國太子,紀哲。紀明川可只有紀哲一個兒子,你若傷他一點,或許圖煥淵今日篡位,明日,紀明川的大軍就來找他拼命了。”
“你就是殷國送來的質子,被封了個侍讀的紀哲?太子爺您萬安,那本官今日竟殺不得您了,多有冒犯,請您見諒……”關岳一驚,來來回回的打量著紀歌,半晌,收劍入鞘,低下頭恭恭敬敬的行著禮。
紀歌捂住自己的左肩,長劍入骨,痛徹心扉。
她此時卻顧不上疼痛的看著程冀寒,心中一沉,他主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以保護自己,卻不是親自出手與關岳兵戎相見,也就意味著,程冀寒,選擇聽信太后?
“五年前,本王就發過誓,此生不爭皇位,只守護大洛平安。太后的心思,該歇一歇了。”程冀寒淡淡地說,他心疼的看著紀歌的傷,眼中片刻的迷茫和複雜被堅定替代,陷入回憶。
“五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紀歌痛的忍不住咬緊下唇,臉色蒼白如紙,整個人幾乎要昏厥過去,卻強撐著,極為認真的問道。
程冀寒溫和的笑了笑緩緩開口,寂寥中摻雜著萬千風流。
八年前,七子奪嫡落下序幕,瀾庭太子猝然被廢離世,皇帝程鳳玄被丞相圖煥淵逼迫,寫下禪位詔書,四皇子程西爵繼承皇位,程鳳玄只好做了太上皇帝。
七子奪嫡,除了寧王和程西爵之外的五人,唯有六皇子程冀寒還活著。
程冀寒的生母宜妃是程西爵的養母,撫養他長大,而程冀寒本身也為程西爵出力甚多,血濃於水,兄弟情深,於是他活了下午,成了名滿天下的六王爺,得以瀟灑度日,宜妃更是被封為母后皇太后。
五年前,程西爵御駕親征,橫掃六合,一時之間,洛國囊括九州四海。
當時,還是六王爺的程冀寒終日彈琴作畫,效仿寧王,不爭不搶。然而多年的養尊處優讓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