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2 章 我和郎君和白茶(第2/3 頁)
打的我,你還賊喊捉賊!”白茶反駁。
然而他剛說完,就聽冷山雁冰冷的呵斥:“跪下!”
白茶立馬老老實實地跪下。
師蒼靜勾起唇角:“原來你也有老實的時候,主子在的時候倒是乖順得很,背地裡就是這樣對待來訪的客人的,如此兩面做派,可見主子不會調-教人。”
師蒼靜睚眥必報,始終記得當初冷山雁一次次用‘蓮花相公’羞辱他,這次接著罵白茶的機會,拐著彎打起冷山雁的臉。
看著冷山雁眼底的一片陰影沉下來,師蒼靜心裡就感到一陣暢快,好像贏得了一場勝利。
“師公子您怎麼能這麼說?”白茶突然對著師蒼靜反問。
不等師蒼靜開口,白茶就跪著往沈黛末面前走了兩步,委屈地解釋道:“師公子來的時候是來領賞錢的,誰知道他一路風風火火,對我也是頤指氣使,點名道姓要見娘子。我知道師公子從前高高在上慣了,於是好聲好氣地跟他解釋,娘子在外頭吹了一天的風,才喝了藥要休息,但師公子一直不依不饒,不但羞辱我,連郎君也一塊罵了起來。我一個奴才,被羞辱了倒不要緊,可見不得郎君無端受辱,這才忍不住回懟了他兩句,誰知道師公子竟然衝上來就打了我兩巴掌。”
“你胡說!”師蒼靜臉色一變。
“師公子,你敢發誓不是你先動的手?”白茶盯著他質問。
“你——明明是你、”師蒼靜指著白茶,聲音發顫。
“夠了。”冷山雁淡淡的聲線打斷了兩人之間的爭執。
他來到師蒼
() 靜面前,朝著他低眉俯身,花亭的陰影在他的眉眼間打下一片陰影來,令他本就冷豔逼人的眼眸更顯得幾分陰翳:“這次確實是我沒有管教好白茶,我願替白茶向師公子賠禮道歉。”
師蒼靜哼了一聲,冷山雁的賠罪讓他心中愈發得意,誰讓這次是他佔了理,他恨不得揚起鞭子乘勝追擊,將冷山雁打得節節敗退,讓他也嚐嚐被羞辱的滋味。
“雁郎君的陪嫁牙尖嘴利,是該好好管教了,否則豈不帶累了整個沈家的風氣。”他語氣輕蔑又倨傲,準備看冷山雁難堪無地自容的臉色。
誰知沈黛末直接蠟燭冷山雁,讓他在自己旁邊坐下,語氣溫和似水:“這件事錯的是白茶,縱然你有過失,也不該替他承受,讓他自己向師公子賠罪。”
白茶也立刻挪到師蒼靜面前:“是白茶的錯,請師公子見諒,若是師公子還覺得不能出氣,您要打要罵,白茶絕無怨言。”
說著白茶還自扇了自己兩個巴掌。
師蒼靜沒有理會白茶的道歉,只是咬著唇看著沈黛末維護冷山雁的樣子,怒氣湧了上來,方才他的那些得意瞬間成了笑話,就連冷山雁看似低眉瞬間的模樣,也彷彿藏著對他的譏嘲。
故意在他面前做出一副溫柔識禮的模樣,原來是為了博得沈黛末的憐惜。
“我這裡有一瓶藥膏,療愈傷痕功效極好,師公子、”沈黛末說道。
“不必了你就是這樣替我出頭的。”師蒼靜紅著眼眶,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模樣兇狠,可一顆飽含心酸的眼淚卻從他的眼眶滾落,滴在地面。
沈黛末道:“那師公子覺得應該如何處理白茶?”
誰知沈黛末這樣說,師蒼靜的眼淚卻更加洶湧,他震驚地抹著眼淚,亦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沈黛末,因為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處置。
他打了白茶,白茶也打了他,兩個人打得難分勝負。白茶跪也跪了,還自己打了自己巴掌,好像他也該出氣了。
可是他就是覺得委屈,就是覺得不滿足,就像一道永遠不能填滿的溝壑。
他摸著眼淚想了許久,終於意識到他想要的不過是沈黛末的態度,直白的、毫不掩飾的維護。
就像冷山雁稍微一低頭,她就連忙將他拉到身後維護的態度。
可是他該以什麼立場要呢?他為什麼處處都要和冷山雁比較?就像白茶說的,為什麼他們之間的爭執,為什麼他總要將事件之外的冷山雁牽扯進來,難道他真的嫉妒冷山雁?
師蒼靜心神大亂,頭也不回地跑了。
“他這是?”沈黛末起身,看著師蒼靜一溜煙就跑沒影兒,問道:“我剛才是說錯什麼話了嗎?終歸是我們家裡受了氣,就這樣走了。”
冷山雁道:“妻主放心,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說起來都是後宅的事,還讓您跟著操心,是雁沒有處理好這些。”
“跟你無關,是白茶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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