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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人的妖魔,新生一代中,許多人成了道門的中堅,他們中以借符籙施展神通,由於不是他們自己的功力,借用了天放過諸神的力量,上手很快,威力也不小,甚至有不少人深入敵人之中,傳播道教,他們不畏生死,無比狂熱。
而巫教確有以人為祭等諸多血腥的行為,所以道教的影響卻在擴大,許多生活在神庭統治下的底層百姓,在私下裡傳播著道教和佛教,而巫教卻在土著的上層流傳,巫教想盡方法撲殺這些人,但卻往往成全了他們,因為他們的靈魂早已授籙,一旦身死,靈魂就回歸。
道門也順應他們,他們一旦捐軀,憑藉道門的符詔,從而榮登神位,加上道門的仙人們也利用法力使糧食之類增產,所以道門已在這裡站穩了腳步。
莫閒經過數日瞭解,見城裡城外的人每逢初五、十五、二十五都到道觀之中,聽從道士們佈教,神情虔誠,人都是以道德為尊,知道這裡沒有他什麼事。
他走到一棵樹前,此為臭椿樹,樹幹彎彎曲曲,又長滿了贅瘤,樹下有幾個人,正在爭論,見莫閒來到,莫閒一身大紅金烏法袍,幾人立刻認出莫閒身份,忙躬身在一旁:“道長請!”
“諸位長者請,我見你們爭論,是為何事?”莫閒問到。
“我們爭論這棵臭椿,它明明無用之樹,卻能盡天年,長得這麼大,它不是有道嗎?難道道在無用中?”
“道在一切中,無用並不是真的無用,樹憑之長得這麼大,不受斧鋸的傷害,而通常有用之木,早已被砍去做傢俱之類,對樹來講,難道不是無用的用途!”莫閒說。
“道長高明,一席話令吾等茅塞頓開,不過,光無用好像也不對。”那個年長的的人說,他們見到莫閒,心中根本沒有一絲害怕,這也是莫閒功行到了,反樸歸真,對物無傷的表現。
“敢聞其詳?”莫閒笑到。
“我有一次留宿在朋友家中。朋友高興,叫童僕殺雞款待他。童僕問主人:‘一隻能叫,一隻不能叫,請問殺哪一隻呢?’主人說:‘殺那隻不能叫的。’道長遇見臭椿,因為不成材而能終享天年,但那隻雞,因為不成材而被殺掉;道長這是怎麼回事?”
“我將處於成材與不成材之間。處於成材與不成材之間,好像合於大道卻並非真正與大道相合,所以這樣不能免於拘束與勞累。假如能順應自然而自由自在地遊樂也就不是這樣。沒有讚譽沒有詆譭,時而像龍一樣騰飛時而像蛇一樣蜇伏,跟隨時間的推移而變化,而不願偏滯於某一方面;時而進取時而退縮,一切以順和作為度量,優遊自得地生活在萬物的初始狀態,役使外物,卻不被外物所役使,那麼,怎麼會受到外物的拘束和勞累呢?至於說到萬物的真情,人類的傳習,就不是這樣的。有聚合也就有離析,有成功也就有毀敗;稜角銳利就會受到挫折,尊顯就會受到傾覆,有為就會受到虧損,賢能就會受到謀算,而無能也會受到欺侮,怎麼可以一定要偏滯於某一方面呢!可悲啊!恐怕還只有歸向於自然吧!”莫閒長嘆一聲說到。
莫閒這一說,幾人立刻動容,年長者一揖到底:“今聽首長一席話,才知道大道無邊,我們理解得太淺薄,經書上說,大道自然,我們才理解!”
莫閒在玄鳥城數日,發現當地人論道已深入骨髓,對道教也很虔誠,加上目前道門在與神庭對抗,一幫虔誠的信徒和道官基本上不存在什麼貪汙之類,一個個像聖人一樣,莫閒陡然明白,對於此世界來說,道教還是一個新興的事物,處於上升階段,加之外和神庭競爭信徒,內和佛門之間競爭,一切都在創始之初,所謂生於憂患,而死於安樂,對當地人來說,一切當然比神庭的巫教好。
巫教要是不改革,等待它的就是被掃進歷史的垃圾堆中,即便神庭天帝看到這一點,但手下諸神都不一定答應。
就這樣過了二個月,好像戰爭跟莫閒無關,現在的神庭和天庭經過了五十年前一場大戰,雙方都在積蓄力量,天庭方已佔據近五十城,還有東海一大片廣袤的土地,但還不足這個世界的百分之一,神庭依然有絕對優勢,但由於神庭內部派系林立,天地人神之間矛盾重重,天帝也沒有辦法,他也想借這場戰爭統一內部,但他沒有看到,仙界的實力,只是極少部分在此,已站穩了腳跟。
仙界內部也是矛盾重重,道佛二門之間相互競爭,但結構上形成了佛門和道門二支修行力量,而天庭則這兩者之上,名義上二者都聽天庭的,神權有天庭把持,但道佛二門形成一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既是競爭關係,又是共同進步,而且仙界佔據廣大諸天,戰爭的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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