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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在祥叔面前說起了大話:“祥叔,不是我在你面前吹,我和豐子沒給你丟臉,我們在陰河的事業發展沒的說,我們現在也算是臥牛鄉的有錢人,所以我今天請大家喝的是茅臺酒,一瓶不夠再上一瓶,直到大家喝痛快為止,我掏得出這錢。”
“老子知道你們現在是老闆,知道你們都有出息,你還別說,我只收了倆徒弟,結果都混得人模狗樣的,我李德祥這眼光還真不賴,不過我想知道你們現在的功夫水平到了什麼境界了,不會把我教那幾招忘得一乾二淨了吧。”
“當然不會,我現在厲害得很,我敢說在常定沒幾個是我陳貴良的對手,就包括豐子,雖然你是陰河大名鼎鼎的黑鷹,很多人都把你當英雄,而且祥叔也老誇你有多麼了不起,可我覺得你那幾下未必能贏得了我,當然這是我的猜測,我有很多年沒親眼看見過你動手了,但我內心就是不服你。”
聽良子那麼說,我就知道他今天的酒勁上來得太快了,要不他平時也是挺謙虛的一個人,他不服我的武功比他強,這可能是由來已久的想法,如果不借點酒勁,他是斷然不會說出來的。在沒練太極拳之前,我也不知道我和良子到底誰會佔上風,但以我現在的水平,我認為良子要跟我交手的話他必敗無疑。我沒把這想法說出來,只是笑眯眯的看著他。
“你笑什麼笑?你別以為我喝醉了,要不待會兒讓祥叔作證,咱兄弟倆吃飽後到外面去比畫一下?”
“當真是吃飽了撐的,你要比畫也得等大家都沒喝酒的時候認真較量一番,今天我喝多了,頭有點暈,就算你贏了我,你也贏得不光彩。”我不想跟他比試,就找了一個很委婉的藉口。祥叔知道我的武功修為不弱,酒力也不差,說自己頭暈只是一種託詞,這樣的退避方式給足了良子面子,讓他不好再纏著我進行比試。祥叔對我的表現讚許地點了點頭。
良子果然不再提比武的事,大家又興致高昂地談起了其他話題,第二瓶茅臺也很快就見了底,服務員很識時務地又拿出一瓶準備開啟,誰都沒阻攔的意思,看來大家都是想一醉方休了。
我開始向谷勤打聽家裡的情況。在我離開家的這段時間裡,父母的身體狀況都很不錯,日子過得很開心。谷勤九月份就到縣一中上班來了,工作很順心,不過上起班來就比較忙,每個週末她都要回黑牛村去看望父母。谷裕很少打電話回家,但寄了不少錢回來,他好象一直都很忙。我問谷勤:“姐,你結婚的事通知谷裕了嗎,他要不要趕回來參加你的婚禮?”
“我打過他的電話,但那小傢伙忙得很,這段時間跑美國去了!”
“跑美國去了!他去美國幹什麼?”我很驚訝地問。我們臥牛鄉一直為大山所阻,能走出山外就很了不起了,到過北京的人我都沒聽說幾個,谷裕居然出國了,我想他應該是臥牛鄉有史以來的第一人,他又為老家增光添彩了!
“他說了我也不太明白,好象是去參加什麼電腦程式設計比賽,去之前在北京就參加了一次預賽,谷裕以非常明顯的優勢脫穎而出,得了一筆數目不小的獎金,然後代表東亞賽區到美國去參加決賽,好象要下週才能回國。”
“這小傢伙還真有他的,每次聽到他的訊息都讓人振奮,今後肯定有大的作為,自從考上大學後他就沒回過家,也不知道他現在長什麼樣了,我心裡怪想他的。”
“誰說不是,我們都想見到他,父母還經常叨唸你,你不知道你們在外面,家裡的人有多麼牽掛,等你有了經濟基礎以後,你還是早點回老家來吧,雖然你們在陰河發展得很順,但老家也需要開發和投資,如果你有能力和資本,這裡有的是屬於你的舞臺和空間。”
“目前我還靜不下心來思考這些問題,小芳的離去給我的傷害太深了,等我心情平靜下來了,等時機成熟了,我會考慮回來發展的。”
等大家吃飽喝足以後,我藉故上廁所到服務檯把單買了,良子極不樂意,說什麼也要把買單的錢付給我,我當然不會依他,他也只好作罷。到了酒店外面,良子問我:“豐子,你的頭還暈不暈,要不要哥哥揹你走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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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什麼暈,把你自己管好吧,就你這酒量,再來一點你肯定會現場直播(當場嘔吐的意思)。”我沒想到良子在這種情況下說話還會給我設陷阱,在毫無防備之下我稀裡糊塗地鑽進了他布好的圈套。
良子笑眯眯地看著我說:“頭不暈了,那好,咱哥倆找個地方切磋一下去,好讓師父檢驗一下我們的功夫水平。”這話說的有技巧,明明是他想贏我,卻打著祥叔的旗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