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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即便暴露了些,阮琉蘅還是收下了。
夏承玄和芮棲遲都是見過市面的,不會像苦修士一般看到女體就發懵。只有斐紅湄看了這戰甲之後極不高興,埋怨道:“季羽老祖的品味太粗鄙了!”她卻不知,有多少女修求季羽元君的一件法衣而不可得。
夏承玄道:“男人的審美與女人當然不同,只是師父如此身姿,只應在靈端峰穿著,出去如此卻是不妥。”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了,自家的東西別人不能看。
芮棲遲眼波流轉,輕輕咳一聲,輕蹙眉頭,做出西子捧心的顛倒眾生姿態,將許多外門弟子和其他門派弟子的目光引到自己身上,才傳音兩人道:“師弟說的極是,師父當然只能給我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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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阮琉蘅卻是已經顧不得形象,她立刻淬鍊戰甲,將戰天鬥火鎧煉化出來,乃是因為月澤的劍域已劈天蓋地地朝她湧來!
天水劍!天水覆海劍域!
這也是她第一次見識月澤的劍域。在剛才的劍舞祭祀中,她最後的鼓聲完全壓制住月澤的劍意,當祭祀完畢,她的戰意已經被鼓聲激發到完全!
就在滄海神君下令開戰後,阮琉蘅立刻施展八荒離火劍域,卻沒想到月澤的速度比她還要快!只見對面一片澎湃水澤從天際奔騰而下,如天河倒灌入穹廬,水鄉澤國轟然而至,與她的火焰相碰撞。只見兩大劍域對撞在一起,水浪滔天,赤火烈焰!
阮琉蘅將真火凝在焰方劍上,一劍高高舉起,向地面狠狠斬下!
她喝道:“破!”
對面的月澤卻也在做同樣的事,他一劍端平,劍尖上的劍意洶湧而出,也是低低喝道:“破!”
兩人卻是毫不放水,立刻便將靈力蓄積在劍意上,力圖一劍斬破對方劍域!
地面騰起火焰,與從天而降的白浪糾纏在一起,凌厲的劍意針鋒相對,成一個勢均力敵的態勢。阮琉蘅一手持劍,一手捏法訣,靈力運轉,四柄小劍從丹田飛出,結成一個複雜的法陣,將阮琉蘅護在中央。
她眉心浮現一個紅色的菱形花紋印記,另一手飛快結著種種繁複的陣印,小劍震動,霎時間,地面浮現出四角擎天柱,柱身從下往上盤起烈焰,四方天柱遙相呼應,以柱體為中心,方圓三丈內,浮塵皆騰空,一團紫火從下方燃成蓮花狀,瘋狂吸納結界內的靈氣!
月澤一手翻覆,長袖一揮,便是無數符籙向四方天柱飛去,密密實實地貼滿了柱身,他心念一動,符籙齊齊發動,將那四柱炸得粉碎。
阮琉蘅微微一笑,取出一滴心頭血,放在那周身小劍的陣眼中,只見四角紫微火蓮燃得更盛,從蓮心中噴出一道劍光,那劍光出蓮花後發散,與其他三角劍光相連,把這結界內的空間統統圍在一個火焰劍陣中。
月澤的師父齋無峰塵冉神君坐不住了,驚道:“心蓮劍火陣!此陣竟有人煉成,好大的機緣。”
心蓮劍火陣曾經在劍典閣數萬年無人問津,蓋因此陣的創始人是一位性情極乖僻的劍修,他鑽研陣法多年,最後困於化神期,便創出一套威力極大,但卻需要極苛刻條件才能煉成的大陣。
劍域境、陣法宗師、單系火靈根、身懷稀有真火、將四海秘境中的四種靈臺全部收集全,最後還需尋得一朵被禪修大能加持的佛心蓮……集這些條件於一身的修士,才能煉成此陣。而此陣一旦設下,即便阮琉蘅元嬰期的修為,絞殺一個化神期的修士也是手到擒來。
廣聞峰長寧神君坐在他旁邊,安撫道:“師侄無須憂心,你只見這劍陣威力,卻沒看到月澤那孩子如今氣勢正足,這心蓮劍火陣佔不去便宜的……咳!咳咳!”
塵冉神君連忙遞過靈茶,說道:“師叔切莫多言了,我是擔心月澤這孩子心善,容易手下留情。”
長寧神君撩開落下的長髮,擺擺手,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他早年與人對戰,傷及肺腑,一直都沒有好轉,落下了病根,暗地裡被調皮的弟子稱為“病美人”,卻是個最剛強的性子,他壓下翻湧的氣息,緩緩道:“月澤可不是你那優柔寡斷的脾氣,他最擅長等待時機,一旦出手,便是翻盤之時。”
他話音剛落,就見月澤以兩根手指輕點眉心,卻並非在醞釀神通,而是以二指之力,從眉心扯出一道藍色光團。
觀禮臺上諸多大能,一時間竟沒人能看出這是什麼,直到格物宗飛廉神君一拍座椅,對著掌門壬虛神君狂喜道:“娘希匹!這是元神符!這小輩以元神煉化一符,太和竟有此符道奇才!”
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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