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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不是指人,”達兒連忙說,“我是僅就領導才能而論。在這個黨的領導者中,一定要包括具有知識力量的男女。”
“你的意思是,需要像我們這樣的人,好讓你的黨虛有值得尊敬的外表。”
達凡說:“只要有意,某件高貴的舉動總是能被說成一文不值。可是你,謝頓老爺,則不只是值得尊敬,不只是擁有知識,即使你不承認自己有能力看穿未來的迷霧……”
“拜託,達凡,”謝頓說,“別用詩意的語言,也請你別用條件句。這並非承認與否的問題,我實在無法預見未來。遮擋視線的可不是煙霧,而是鉻鋼製成的壁壘。”
“讓我說完。即使你不能以——你管它叫什麼來著?喔,心理史學的準確度真正預測未來,但你曾研究過歷史,對於事件的結果或許有某種程度的直覺。啊,是不是這樣?”
謝頓搖了搖頭:“對於數學上的可能性,我或許有些直覺式的瞭解,但我能將它轉換成具有多少史學重要性的東西,答案則相當不確定。事實上,我並未研究過歷史。我希望自己曾下過工夫,為此我極為遺憾。”
鐸絲以平穩的口吻說:“我是個歷史學家,達凡。你要是希望的話,我可以說幾句話。”
“請講。”達凡的口氣聽來半是客氣,半帶挑釁。
“首先,在銀河歷史上,曾發生過許多次推翻專制的革命,有時是在個別的行星,有時是一群行星,偶爾也發生於帝國本身,或是前帝國時代的地方政府中。往往,這隻意味著專制的更替。換句話說,一個統治階級被另一個取代——有時後者比前者更有效率,因此更有能力維繫自身的統治。原本貧苦的、受壓迫的百姓,依然是貧苦而受壓迫的一群,或是處境變得更糟。”
一直專心聆聽的達凡說道:“我曉得這種事,我們全都曉得。說不定我們能從過去學到教訓,更加了解該如何避免。此外,如今存在的專制是真實的,那個或許存在於未來的卻只是潛在的可能。如果我們總是不敢接受改變,認為也許會越變越糟,那根本沒希望免除任何的不公不義。”
鐸絲說:“第二點你必須記住的,就是即使公理在你這邊,即使正義之神發出怒吼與譴責,然而,通常擁有絕對武力優勢的都是那個專制政權。只要在情況危急之際,有一支配備動能、化學能和神經武器的軍隊,願意用它們對付你的人馬,那麼你的刀客利用暴動和示威的手段,根本無法造成任何永久性影響。你能使所有受壓迫者站在你這邊,甚至能吸引所有有頭有臉的人,可是你還得設法籠絡安全部隊和帝國的軍隊,或者至少得大幅削弱他們肘統治者的忠誠。”
達凡說:“川陀是個多政府的世界,各區都有自身的統治者,他們其中有些也是反帝人士。如果我們讓一個強區加入我們這邊,那就會改變這種情況,對不對?那個時候,我們就不只是一群手持刀子、石頭的襤褸雜牌軍。”
“你的意思是,真有一個強區站在你那邊,或者只是你有企圖拉攏一個?”
達凡沉默不語。
鐸絲又說:“我猜你心目中的物件是衛荷區長。如果那位區長有心利用普遍的不滿,來增加推翻皇上的成功機會,難道你不曾想到,他所期待的結局,將是由他自己繼任皇位。區長現在的地位並非毫不值錢,除了皇位之外,還有什麼值得他冒險的?難道只是為了正義的美名,為了幫他並不關心的人民爭取良好的待遇?”
“你的意思是,”達凡說道,“任何願意幫助我們的強權領袖,到時都可能背叛我們?”
“在銀河歷史上,這種情形屢見不鮮。”
“如果我們有所準備,難道我們不能背叛他嗎?”
“你的意思是先利用他,然後在某個關鍵時刻,策反他的軍隊領袖——或者,至少是其中之一——將他暗殺?”
“也許不是完全像這樣,但若證明有必要的話,總該有什麼辦法將他除去。”
“那我們就有了這樣一場革命行動——其中的主要角色得隨時準備彼此背叛,每個人都只是在等待機會。這聽來像是製造混亂的配方。”
“這麼說,你們不會幫助我們?”達凡說。
謝頓一直皺著眉頭,傾聽達凡與鐸絲的對話,彷彿十分為難。這時他說:“我們不能把話說得那麼簡單。我們願意幫助你們,我們站在你們這邊。在我看來,沒有任何心智健全的人,會想支援一個藉著培養互恨、互疑來維持自身的帝制系統。即使現在似乎行得通,它也只能算是暫時穩定狀態;也就是說,它太容易向某個方向傾倒,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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