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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起情況,趙巖如此這般講了他的感受,迎來大夥一陣嘲笑:“聽說南詔有些地方還保留著以女為尊的習俗,女人幹活,男人則是菸酒茶悠閒度日。既然你這麼喜歡有侵略性的女人,不若去那兒半夜爬梯子偷進女子閨房,然後當人家的上門女婿?”
這些小夥伴也只是聽的傳聞,南詔內部的民族不少,還有各種支系,風俗也奇奇怪怪。他們沒能分得太清,只抓住了最有意思的一個,記住。
趙巖黑著臉,讓調侃自己的人滾遠點。
結果旁邊又有人介面:“想做上門女婿何必去南詔,鎬京公主縣主之流這麼多,隨便找一個做駙馬便是。”
趙巖撇嘴反駁:“宗室女最難伺候,公主尤其,看明月公主便知。當然,有一位例外……”說到這裡,他忽然頓住不說了,周圍的小夥伴都會意地呵呵笑起來。
“大長公主已經有駙馬了,就算沒有,也未必輪得到你啊。”有小夥伴拿手肘撞他,嘿嘿嘿地笑,掃了一圈,似乎同意他觀點的人不少。趙巖冷著一張臉糾正他們的歪風邪氣:“我對大長公主只有佩服和敬仰,並無男女之情!”
大家連連點頭,一副“我們都懂、我們也是這樣”的神情。
趙巖覺得一口血梗在胸中出不來,憋得他十分難受。
鑑於南衙十六衛中有齊熠這個小耳目,這段玩笑般的對話很快傳到顧樂飛的耳朵裡。彼時駙馬爺正在自家府中校場努力地跑圈,大汗淋漓,氣喘吁吁地停下來,然後便聽到串門的齊熠玩笑般說了這件事。
顧樂飛雙眼一眯,冷笑一聲:“痴人說夢。”
和這些男人輕鬆玩笑的對話不同,端貴妃高嫻君可是實實在在生活在了憂慮之中。
羅眉進宮的當晚,司馬誠便宿在她的寢宮。可是出人意料的是,她竟然咬傷司馬誠,拒不同房。
“除非你能贏過我。”這個王女微揚起下巴,拿起她帶來的長弓,高傲地向司馬誠發出挑戰。
“哦?”司馬誠很顯然被她挑起興趣,居然並不介意她咬了自己一口:“僅僅是比射箭而已?”
“以此證明你比我強,我羅眉不嫁弱腳雞,”她勾了勾唇,眼波流轉間別有一番嫵媚,聲音亦是如黃鸝般動聽,“陛下若想征服一個女人,便要讓她從心到身徹底臣服,莫非不是?”
那時候高嫻君就知道,事情棘手。
因為羅眉是和她完全不同的型別,高嫻君可以使小性子,卻永遠不會過度,她懂得司馬誠的底線在哪裡。而她扮演的角色,始終是司馬誠的賢內助、解語花,因為她要的就是皇后之位。
而羅眉……
她顯然只想要吸引司馬誠的注意,只想要他的寵愛。而且她選擇了最有野性的一種方式。
司馬誠還年輕,他還很有血性,這樣桀驁如野獸的女子,當然能夠激起他的征服欲。
趙巖的感覺還真是一點不錯。
羅眉受寵的訊息過了些日子便傳出宮外,顧樂飛想著高嫻君現在的臉色想必很難看,用多少養顏秘方都沒用。恰好這時候,顧吃從外頭遞了一條陳庭約見的口信,顧樂飛摸了摸下巴,想了一會,吩咐美味佳餚備車,去了一趟寧和坊。
寧和坊在東市附近,隔達官貴人扎堆的三四個坊的距離不遠,如今陳庭暫住在此。自崇聖寺那次密談之後,兩人還有過幾次司馬妧在場的公開會面,可是都沒有就那個話題深入談下去。
兩人似乎達成了默契,在大勢所趨之前,他們不打算讓司馬妧本人知道。
因為他們都料定她不會同意。
“你有意與高家結盟?”聽顧樂飛說完後,陳庭攏著袖子思慮片刻:“為時尚早,端貴妃的問題不過是後宮的問題,如果高相出了事,那才是大事,我們需要再等等。”
顧樂飛頜首:“我也是這麼想,而且……南詔派來的這個王女,我總覺得她有些古怪。”
“那是皇帝陛下和高相需要擔心的事情。”陳庭毫無憂國憂民之心。他望了一眼停在外頭的公主府馬車,眉頭微皺,“你這樣過來一趟,會不會太顯眼,若讓殿下知道,她問起你,你如何說?”
“這也正是我覺得麻煩的地方,不若以後要會面的時候遞訊息罷,我最愛去的地方是饕餮閣,京中人人都知道,”顧樂飛頓了頓,補充道,“饕餮閣是我的人開的,儘可放心。”
“駙馬的產業看來不少,不過瞞著殿下的事情多了,小心她察覺,畢竟駙馬與殿下朝夕相處,行蹤不好隱瞞。若是她以為你在欺騙她,後果可是很嚴重啊。”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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