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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蘭只覺一陣劇痛傳來,忍不住叫出了聲,臉上也冒出了冷汗,發出的聲音也帶著絲絲顫抖:“小姐,奴婢全部都已經說了,求您行行好,放過奴婢吧!”
葉卿清並沒有理會她的話,手上力道卻是又加重了一分,見白蘭臉色慘白,更是痛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才緩緩地鬆開了手。白蘭卻似受了大刑一般,劉海被汗溼地緊緊貼著額頭,整個人也無力地趴在地上。
葉卿清站了起來,接過黃嬤嬤遞來的手帕擦了擦手。
“本小姐說過我雖然喜歡以德服人卻是最為厭惡不識時務的人。你看,你非得讓我動手不是!既然你不肯說,就讓本小姐替你來說好了。推我落水的是五小姐,給你錢財讓你騙我入局的也是五小姐,你沒有說謊。不過我沒猜錯的話,背後應該還有個人授意你這樣做,也是這個人誘導我那愚蠢的五妹妹設下這個局。至於這個人嘛,自然就是你的主子我的好二嬸李氏了!你確實有些小聰明,可也不過是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罷了!用一些半真半假的話,再加上你所謂對家人的親情來矇蔽我,大概是以為我會一時心軟被你矇混過關吧!”聲音依舊輕柔不帶一絲波瀾,彷彿說的是別人的事情一般。
聽了葉卿清的話,白蘭心如死灰,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葉卿清也沒再理會她,只冷冷地說道:“明日榮安堂裡就照你給我的說辭說就好了,你的家人,我自不會動!還有,老天爺給了你奴才的身份卻沒有定下你一輩子都是奴才的命,這不是你惡毒的理由。”說完便帶著黃嬤嬤離開了。
白蘭在聽到葉卿清最後一句話後,身體顫了顫,終是忍不住伏在地上大哭起來,聲音在黑夜裡尤為刺耳。
從柴房回去的路上,黃嬤嬤跟在葉卿清後面,幾度想要說些什麼卻又猶豫著沒有開口。
走在前面的葉卿清自然察覺到黃嬤嬤的躊躇,淡淡地道:“嬤嬤有話就說吧,在我面前不用如此避忌。”
黃嬤嬤也不再推脫:“剛剛小姐為何讓白蘭那賤蹄子明日裡不指認李氏,而是把事情全都推到五小姐頭上呢?小姐也別怪嬤嬤多嘴,您可不能心軟,那李氏也太可恨了!”
心軟?這種事情可不會發生在她身上!不過整垮李氏的時機還未到罷了!既不能一舉致命又何必徒增口舌!
“嬤嬤覺得單憑白蘭的話能定李氏的罪嗎?她雖是李氏送過來的人,可這件事真要查起來想必一切證據都會指向她和葉卿荷。我又何必去做這費力不討好的事,平白讓人說我不知感恩。”說到這裡,竟是冷冷地笑了出來,“更何況,那白蘭的家人可都在這國公府中,不說她不會指認李氏,沒得還要反咬我一口。我雖不懼,也沒必要讓自己惹得一身腥不是!”
對付李氏這種人,若不能一擊即中,就要沉下心思,靜待時機。
“小姐說的是,是老奴思慮不周了。”聽了葉卿清的話,黃嬤嬤更是認定了李氏的狡猾狠毒,在心裡把李氏罵了個半死。
——這裡是本小姐很溫柔的分界線——
翌日上午,葉老太君把府裡的主子姨娘們都召到了榮安堂,連榮國公葉景文也是剛下朝後就被丫鬟告知老太君有請。
李氏帶著葉卿苑和葉卿荷趕到榮安堂的時候,就發現府中的主子姨娘們全都過來了,除了奉皇命出京辦事的世子葉卿瑄,就連常年稱病的葉四小姐葉卿芳和其生母王姨娘也在其中。
葉老太君坐在上首品著茶,臉上看不出表情,江芸在一旁伺候著。榮國公卻是黑著臉坐在一旁,讓人一看就知道他此刻心中極為不悅。李氏明顯地感覺到氣氛的不對勁,訕訕地沒有開口。可偏偏她身後的葉卿荷卻是毫無察覺,張口就對著榮國公來了句:“爹,今天是什麼日子?怎麼大家都過來了?您怎麼了?臉色怎麼那麼難看?”
她不開口還好,一開口榮國公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因著對那早逝的表妹張氏還是有幾分感情的,再加上子嗣也不算多,榮國公平日裡對葉卿荷還是頗為疼愛的。卻不想這丫頭居然如此不爭氣,都被人抓住把柄了,還渾然不知。這會子也沒有一點規矩。
“你還有沒有一點規矩了!誰準你如此大喊大叫的!給我跪下!”榮國公突來的訓斥讓葉卿荷嚇了一跳,竟是立在那兒半天沒有動作。
身邊的葉卿苑暗暗地推了她一下,她才回過神來,也不敢爭辯什麼,立刻就跪了下去認錯:“是女兒無狀,還請父親不要責怪女兒。”
李氏卻是端出一副慈母的嘴臉,笑著對榮國公說道:“荷姐兒還小,她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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