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第2/4 頁)
薄的被單裡,慢慢從膝蓋處摸上來。
徐蓓低頭,只覺得那塊向上移動的突起像是隻陰溝裡的老鼠,正在隨著管道向上移動。
她不由一抖腿,語帶懇求:“阿豪……”
林豪漫不經心:“嗯?”
徐蓓放下打結打了一半的雙手去推他:“你把手拿出去……”
林豪手一頓,突然抽出手來掐著她下巴:“昨天那個賊有沒有碰你!嗯?他是不是也這樣摸你了?嗯?說!”
徐蓓嚇得眼淚流了出來,一邊抽噎一邊用力搖頭:“沒有……沒有……阿豪你別這樣……”
林豪猛地壓了過去,嘴唇狠命在她唇上搓揉,好一會兒才鬆開:“他摸你了對嗎?”
眼神很熱,聲音很冷,把徐蓓嚇得連話都不敢說,只一味搖頭哭。
林豪輕輕拍了拍她臉,忽然大力抽了個耳光,把徐蓓頭都打偏,又用另一隻手把她拽回來:“老婆,你說實話,我不怪你。但是你別騙我!他一個男人,你一個女人,他會不摸你?你騙鬼呢!”
徐蓓嚇得大氣都不敢喘,只在喉嚨深處小聲說:“沒有……沒有……真沒有……”
林豪好聲好氣地放了手,還幫她理了理亂髮:“好。你說沒有。這答案不改了?”
徐蓓又拼命點頭。
林豪摸摸她臉,手心裡有汗,潮溼的,黏膩的,像一隻滑膩的蛇。
他站起身來,隨手將桌上的垃圾甩到垃圾筒裡,出去了。
沒過一會兒,林豪手裡拿著一疊單據回來,身後跟著一個護士。
徐蓓臉上還有淚,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們。
卻聽林豪對護士和顏悅色地說:“麻煩你了。”
那護士點點頭,上來就撕徐蓓手上的醫用膠布,要拔針。
徐蓓一愣,不可置信地看著林豪。
林豪站在那兒翻看單據,從紙頁與紙頁中露出一隻眼睛盯著她,瞳孔微縮,宛如一根無形的刺。
徐蓓懼怕地移開目光。
護士收拾完東西走了,徐蓓按著手背的針孔,嘶聲說:“我還沒好呢!”
林豪接過話:“所以要在家裡靜養。”
徐蓓惶恐地看著丈夫:“你……你說什麼?”
林豪卻不想再解釋下去:“收拾東西。我們走。”
徐蓓見他神態自若,默了默,還是聽話收起了東西。
她大學畢業就嫁給了林豪,找了個輕鬆的普通文職工作,一直過著兩點一線的生活。林豪說什麼,她聽什麼,已經是深刻在骨子裡的習慣了。
徐蓓這邊跟著林豪回了家,卻沒有忘記早上江教授說的話。
他說下午會讓江初語來和林豪換班。
坐在記程車上,徐蓓虛著一隻手就要給江初語打電話,卻被林豪按下。她詫異看他,丈夫表情自然:“在車上玩手機不好。到家再說。”
徐蓓心情忐忑地到了家,攥在手中的手機卻被林豪一把奪走。他一邊熟練地操作著手機關機,一邊走向自己的妻子:“醫生說,你這都是皮外傷。靜養一段時間就好了。姨夫那邊,我來跟他解釋。”
徐蓓驚恐地瞪大了眼……
“什麼?出院了?”完全沒有接到任何通知的江初語在護士站不由失聲叫了出來。
這怎麼可能!表姐昨天才被入室偷竊發現有人便硬搶的賊打傷了,就算是皮外傷吧,哪有昨天半夜住進來,第二天上午就辦出院的道理!
醫院也不肯啊!
江初語眉頭緊鎖地走出住院部,突然想起來,這件事在表姐夫手上,還真有可能。
因為表姐夫曾經是本地有名的記者,一時風頭無兩。可是後來……
江初語終於想到了什麼,豁然開朗。
她想起來了!前世的這段時間,正是表姐夫因為一次報道事故而丟了升職機會,被半懲罰式的從娛樂版貶出來,從而開始酗酒,然後就發展為打老婆!
因為前世的江初語和徐蓓並沒有走得很近,所以完全不知道,只是模模糊糊的有個印象:表姐夫不是個好老公。
就這,還是在她和齊涯確定關係時,老爸江教授含糊的提點幾句裡帶出來的資訊。
當時齊涯和現在一樣,是個衣著樸素,人又很斯文的青年,雖然家境不好,老家遠在鄉下,卻很是吃苦上進,學習很拼命。為人也不錯,對老師尊敬,對同學友愛,也很能融入集體,最重要的是,他一心求個穩定的風險低的工作,對事業沒有其他太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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