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部分(第2/4 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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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是這小美男脾氣還挺好的,儘管一開始的時候很是冒煙,但很快這氣就漸漸地消了下去,氣怒變成了淡淡的憂鬱,並且自動後退了幾步。若不是自己現在的這個樣子是個男人,並且是個黑胖的男人,安蕎還會以為小美男是被自己的美貌所驚到,只可惜非也非也。
“小帥哥,你沒事吧?”安蕎一臉訕笑地打了聲招呼。
雪韞抿唇看著安蕎,又看了看馬車,眼中閃過一絲憤怒,轉而又化為一絲絲無奈,如若沒有聽到安蕎的聲音一般,靜立不語。
車伕上前扶住雪韞,並且怒瞪了安蕎一眼,嚇得正欲上前的安蕎後退一步。
身後又傳來‘咣噹’一聲,安蕎不由得沉默。
見安蕎乖乖後退,車伕這才對著雪韞嘆了一口氣,說道:“少爺,這就是命啊,註定如此,您還是與老奴一同回去罷。”
雪韞瞪著馬車不語,彷彿這樣瞪著馬車,被撞壞了的馬車就會變好。
車伕又道:“老奴懂得少爺心中的苦,只是少爺可否懂得老爺夫人心中的苦?倘若有別的辦法,老爺與夫人絕不會捨得如此逼迫公子。少爺不如聽老奴一句勸,聽老爺與夫人的話,早日成親。說不定這喜一衝,一切都好起來了呢。”
雪韞道:“這是禍害人家姑娘。”
車伕說道:“少爺大可放心,人家姑娘肯定是自願的。”
雪韞當然知道那些姑娘是自願的,而且都是衝著家中錢財而來,哪怕是他雪韞死了,只要能懷上雪家的種,家中的錢財也足夠那些姑娘揮霍一輩子。可人生真當要如此嗎?渾渾噩噩地活到十八歲,娶一個素不相識的姑娘,然後眼睛一閉,這一輩子就這麼過去了。
外面的世界,他甚至來不及去觀看,就這麼悄然離去?
因著體質的原因,雪韞自小一直被禁足於小小的庭院當中,雪夫人不許雪韞遠足,害怕雪韞在外會有任何不測,也鮮少讓外人靠近,以免有人故意傷害雪韞,一直以來只對雪韞說等身體好了就出去。
這一等就到了現在,早就雪韞對外界的極度嚮往。
可該死的,哪裡冒出來的一對黑子,竟然把他的馬車給撞爛了。難不成就跟管家伯伯說的那樣,這一切都是命,半點不由人,他雪韞活該一輩子被鎖在那小小的庭院中,直到嚥下最後一口氣?
都怪這個黑胖子,不把那小黑子拉住!雪韞再次瞪向安蕎。
安蕎這才發現雪韞臉色不對,並且渾身散發出一種沁寒之意,差點就以為碰到了什麼高手。可靠近一步,卻發現雪韞根本就是個普通之人,身上沒有任何靈氣波動。
不應該啊,安蕎忍不住又靠近一步,誰料這一步又捅出事來。
車伕一步擋在雪韞身前,滿身防備地看著安蕎,身上一股氣勢瞬間噴發而出,直壓得安蕎倒退兩步,撞到馬車上才停下來。
至於身後那‘咣噹’一聲,安蕎自主忽略了去,皺眉看著車伕。
不曾想這看似車伕之人,竟然是個高手。
這時車伕才低聲喝問:“你是什麼人,竟敢謀害我家少爺!”
安蕎:“……”
這臺詞聽著還真是……安蕎發現自己竟無言以對了。
那一瞬間安蕎也不知自己想了啥,竟然扭頭就把黑丫頭從馬車裡揪了出來,推到了車伕跟前,一臉討好地說道:“別介,你不就是怕那俏公子找不到媳婦嗎?我家妹妹性子好,能吃苦又好養活,給你家俏公子當童養媳得了。”
黑丫頭:“……”
雪韞:“……”
車伕老臉一抽一抽地,問安蕎:“你可知我家少爺是什麼人?”
安蕎擰眉上下打量了一翻,翻遍了整個記憶都沒有想起來哪裡見過,頓時搖頭:“沒見過。”
車伕好心提醒:“我家少年姓雪。”
安蕎連連點頭:“原來姓雪啊,可我好像不認識姓雪……”正說著安蕎就感覺到不對,不由得頓了一下,狐疑地打量了二人一眼,又扭頭看了一眼那馬車,普通的馬車一點特別之處都沒有,唯一特別的就是那大馬摔了一跤爬起來後還跟沒事似的,是匹有些特別的好馬,不免就有些遲疑了。
黑丫頭伸手去拔安蕎的手,一邊拔一邊往後退,還一邊小聲說道:“胖姐,那少爺姓雪,不會是雪家的人吧?”
安蕎正想到這茬,聽到黑丫頭這麼一說,不免就有些肯定,就問道:“縣城的雪家?那個聽說有個少爺快要死了的雪家?”
車伕與雪韞的臉一同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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