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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人,一身白衣纖塵不染,連兵器都未出手。那些黑衣人見不敵,又見銀寶等人趕到,毫不猶豫施展輕功向不同方向快速逃去。
鳳帝修見他們行動果斷而迅速,又見銀寶等人追上,目光一沉,面色微變,沉喝一聲:“回來,不必再追!”
他言罷,白影一閃,待銀寶等人聽令回身時,街頭已沒了自家主子的身影。銀寶見主子分明是往客棧的方向奔去,且身影竟有幾分急切,登時也反應過來,忙緊追而上。
而鳳帝修直奔旖灩房間,他踢窗而入,撲面一股香味入鼻,一時間面沉如水,躍進屋中,果見屋子裡空蕩蕩已然沒了旖灩身影。
耳聞窗外響起風聲,他只冷喝一聲,“不必進來,灩灩不見了,她中了柔骨香,速去查附近可有馬車離開!”
柔骨香,香味清淡綿長,卻是極厲害的毒藥,一旦吸入一定分量,不管內力多強勁,都渾身柔軟無力,動彈喊叫不得。外頭銀寶聞言臉色大變,忙揮手令人去查。
房門被大力推開,卻是狄霍聽到動靜衝了進來,見屋中黑漆漆的,只鳳帝修站在屋子正中,一身冷意,滿屋暴戾之氣,而旖灩又不見了身影,他不及細想,便怒吼一聲,“你這混賬將灩兒怎樣了?她人呢?”
鳳帝修卻根本就不搭理怒吼的狄霍,目光看都未看他一眼,只銳利如刀地在屋中四下掃過,素來清逸出塵的身影更顯冷冽冰寒,聲音沉而平緩,道:“不想中毒便閉嘴,她被人帶走了。”
狄霍聞言這才察覺屋中確實有股香味,待分辨出這味道,他面色一變,忙縱身退出了房間,雖是如此,腳下竟也微微一晃。
他這會兒對鳳帝修有成見,見旖灩不見了,關心則亂,第一反應便是質問鳳帝修,可此刻也明白過來,若是鳳帝修對旖灩不利,根本用不著下藥,何況這一路他也瞧的清楚,鳳帝修對旖灩是真心的。
那麼是誰,竟能在他和鳳帝修的眼皮子底下將人帶走?!到底目的何在?!
狄霍面色難看,一拳打在牆壁上,眯了眼睛。
這客棧外都有暗衛守著,他們並不曾瞧見有人潛進房中擄走旖灩,更不曾見她出屋,如今她消失了,只能說這屋中佈置有暗道,鳳帝修銳眸四掃,竟是尋不到密道入口,一時眸光沉冷,幽深莫測。
這般高明的機關設定,連他都瞧不出端倪來,能做到此事的可沒幾人。
“發現什麼了沒有?你倒是放個屁啊,還天盛無雙太子呢,眼皮子底下都能弄丟自己女人,沽名釣譽也沒你這樣的!”
外頭傳來狄霍氣急敗壞的聲音,鳳帝修不過淡淡開口,道:“你有此功夫,倒不若綁了這客棧店家來審問一番,說不定還能得些有用訊息。”
狄霍聞言恍然反應過來,倒也不再多言多責地說風涼話了,一個閃身消失在了門前。
鳳帝修卻已遁著香味尋到了香氣最為濃郁的床邊,察覺到香味是從床下溢位的,他後退兩步,凝聚真氣嘭地拍出兩掌,登時那張結實的添漆拔步床四分五裂,碎屑翻飛,連帶著拔步床後的牆壁和床下的青磚也都被強勁的真氣炸開,塵土中露出一個僅供一人進入的洞口。
鳳帝修毫不猶豫跳進洞中,遁著密道到了那暗巷,銀寶已飛速前來,稟道:“主子,方才有四輛馬車從鎮子的四個方向離開。”
天色已晚,這會兒又怎會有人離鎮趕路,若是他不曾尋到密道出口,這障眼法倒還有些作用。
鳳帝修冷笑,道:“從這處巷子離開的馬車往哪個方向去了,走了多久?”
銀寶忙回道,“這處一盞香前有馬車離開,往東而去。”
鳳帝修不再多言,飛身已掠起一陣冷風向東面急追而去,銀寶一聲清嘯,引著人迅速跟上。
黑水鎮四通八達,出了鎮東,卻有三條官道,分別通向臨近城鎮,鳳帝修一路追至岔道口,夜色下官道上空無一點痕跡。銀寶親自查探了地上的車轍印和馬糞,蹙眉搖頭,道:“每條路上都有馬車剛剛經過,車轍印完全一樣……”
說著語氣低了下來,一臉羞愧難當。鳳帝修瞧著黑漆漆的夜色微蹙了下眉頭,遂突然想起一事來,目光一亮,快速從懷中取出一隻青瓷瓶來,扒開瓶口,對著風向,那瓶子中有細白的粉末被吹出,神奇的是粉末散去,很快向東的管道上竟有盈盈綠光閃動。
鳳帝修微牽,率先策馬,飛馳上通往黑水鎮東面的月城官道。
正文 142 被擄(下)
感覺身上全然提不起一絲力氣來,旖灩便未再掙扎一下,任由君卿睿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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