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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使臣卻也非隨口胡言,而是夜傾在那時當真確定了她背後紋身一事。
夜傾一直便在找尋那天眼圖上的女子,旖灩被夜傾擄走曾特意將遮掩了紋身的光潔背脊露給婢女看,當時夜傾分明未曾起疑。看來夜傾能再度確定此事,還要歸功於宋德口中,她的那位故舊了。
旖灩勾唇,不由好奇地道:“我倒真不知,我還有這樣一位惦念於我的故舊,在你父皇身邊呢,會是誰呢,這般恨我,竟將一頂禍國殃民的大帽扣在我的頭上,倒還真高看我。有我所在,民不聊生,必定亡國?呵呵,我卻不知我盛旖灩竟比上千原子彈的威力都要強呢。”
鳳帝修雖不知旖灩所言原子彈為何物,但卻瞧出她的自我調侃之意來,見她並不氣惱,反倒悠然地自我嘲弄起來,鳳帝修握著旖灩的手方鬆了鬆,薄唇卻抿起一道鋒銳的弧線來,道:“一月前我曾接到訊息,父皇身邊又新添了一位明妃,甚得父皇歡心和寵信,父皇於女色之上素無節制,這些年天盛皇宮中不知出過多少所謂的寵妃。我本沒將此事放在心上,如今看來,宋德所言,灩灩的哪位故舊當便是這位新晉的明妃娘娘了。”
聽鳳帝修說的肯定,旖灩便知他定是已猜到了這明妃是何人,她眨了眨眼,道:“我怎不知我何時有過這樣一位故舊?”
鳳帝修見旖灩一臉茫然,不由輕笑,道:“若我未曾猜錯,這位明妃也是中紫人,倒真算的上灩灩的故人了。”
旖灩揚眉,接著眸光一閃,掠過一絲冷意,呵地一聲笑了出來,道:“我便知斬草不除根,必留後患,果真如此。夫君說的是蕭靨兒吧!”
鳳帝修見旖灩終於想了起來,便點頭,道:“當日蕭府被抄家,蕭靨兒卻下落不明,我便曾疑心於夜傾,這些時日一直令人暗中尋找蕭靨兒,卻不想夜傾竟將她送到了父皇身邊,是我大意了。”
若非鳳帝修提醒,旖灩幾乎都要忘記了蕭靨兒此人,前世她生活在黑暗中,隨時有生命之危,處事一向謹慎,從不給自己留下任何後患。如今身份轉變,又有鳳帝修可以依靠,卻在不知不覺中已習慣了依賴,而這種感覺並不差。
旖灩感嘆一笑,她既已弄明白了來龍去脈,對宋德這等迂腐冥頑之人,也失了興趣,揚眉衝下頭的君卿洌道:“皇兄且到花廳稍候,容我稍整妝容便至。”
旖灩說著拉了鳳帝修竟是轉身一併進了房,眨眼間就消失在了院中。
可憐那宋德神情激憤無比的一番斥言,竟換來如此的無視,宋德原已做好了於旖灩雄辯,定要將妖女罵的體無完膚的準備,如今只覺渾身蜂擁的血液一凝,老邁的身體無力承擔這樣的衝擊,險些氣的吐出鮮血來。
金寶悲憫地瞧了眼臉色來回變幻的宋德一眼,手起掌落,一個劈下,宋德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便直接暈了過去。金寶望著宋德躺在地上無聲無息的模樣卻皺起眉頭來。
太子殿下偏要這老貨主持大婚之禮,偏這老貨又是個老頑固,雖是有些手段,可到底位居天盛一品尚書之位,刑不上大夫,許多手段也施展不開,這差事有些難辦啊。
他正想著,就聞院外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道:“這老東西,倚老賣老,竟敢辱我狄霍的外甥女是妖女,將他扔給爺,看爺怎麼收拾他!灩兒大婚那日,定叫這老貨乖乖聽命,非嘔死他不可!”
說話間卻見一道挺拔的身影大步進了院子,違和的娃娃臉上滿是戾氣,可不正是旖灩的小舅舅狄霍。金寶聽他此言,分明已站在院外瞧了片刻,他竟是一無所察。他早知狄霍功夫在他兄弟之上,如今卻還是微驚了一下。那道小主母有這樣個孃家人,可是不妙,不過隨即他又想,憑主子的武功定早知狄霍在外,再說主子疼愛主母如珠如寶,狄霍這孃家人便是武功再高深也是沒用武之地。
想著,金寶又是呵呵一笑,他原就覺這差事不好辦,見狄霍樂意接手,又知旖灩對這位小舅舅是認可的,當下便笑著道:“那感情好,狄樓主將這事辦妥了,改日在下兄弟兩個請樓主吃酒!”
閣樓上,旖灩和鳳帝修正相依坐在床上,鳳帝修攬著旖灩,呼吸著旖灩身上的蘭芷芳香,道:“為夫決定大婚事先未曾和灩灩商議,灩灩不會拒絕吧?”
旖灩聽鳳帝修口氣中到底透出了兩分緊張來,不由將臉埋進他的胸膛中,勾唇一笑,聲音卻低落,道:“這般大婚算怎麼回事,難道你還能當真呆在中紫國再不回去?”
鳳帝修收緊了懷抱,道:“我知委屈了灩灩,可我卻等不得了,也受不得流言四起非議與灩灩,我們先在中紫國舉行大婚禮,來日回到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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