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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有沒有把你做的文章拿給東亭先生過目?”徐書怡聽著聽著,忍不住就問了這個問題。
崔慶和氣餒地說道:“沒有,東亭先生講課,來的學子太多太多,我根本沒有機會。不過。。。。。。”說到這裡,他的情緒馬上又恢復正常,甚至帶著點激動的口吻道:“我和族兄結識了兩位頗有名氣的生員,他們都是錦堂學府之中的佼佼者。其中一位程姓生員不但給我們三個的經義文章做了指點,還把他考試的經驗細細講了一遍。另一位原姓生員,更是把我們帶至他家中,把他家裡的一些珍貴藏書借給我們看了十來天。”
他話音剛落,崔長河就讚道:“兩位學子真是熱心!”
徐書怡也點頭讚道:“兩位學子實乃高德之人。三郎,不管你明年考不考的中,千萬記得要上門去答謝他們,知道了嗎?”
“是。我記下了。”崔慶和使勁地點了點頭。
第46章生產
天越發冷了起來,沒過幾天便是過年的日子了。
這個時段,家家戶戶忙著準備過年的事情,購買年貨,掃舍除塵,打糕貼花。。。。。。總而言之就是一個忙字。
臘月二十八那天,崔家一家子去了村裡的祠堂祭祖。
主持祭祖的不是別人,正是年紀最大的七叔公。大約是知道外面候著的女眷之中有幾位懷有身孕的,他老人家並沒有做長篇大論的訓話,而是簡簡單單地強調了宗族和睦的重要性。
祠堂外面十分寒冷,等待著的女眷們大多縮著脖子,跺著腳,以期達到抗寒的目的。
崔大山家的離徐書怡一家最近,她一邊吸著鼻涕,一邊感興趣地問道:“我說長河家的,今年你們家是不是發了?瞧瞧你兩個兒媳婦還有小女兒,手上套著的叫什麼玩意?”
來之前徐書怡就已經考慮到別人會問起,於是不慌不忙地回道:“錦繡閣新出的玩意,叫做暖手筒,裡面裝了棉花,專門捂手用的。”
因為寒冷,大多數人都沒顧得上說話,所以徐書怡兩人一開口,登時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原本徐書怡也不想這麼高調,給幾個小輩又是暖套又是暖手筒的,但考慮到兩個兒媳婦都懷有身孕,萬一受凍不住影響到了身體,那就得不償失了。
無論哪個時代都少不了犯紅眼病的人,徐書怡心中明白,因而頂著幾道嫉妒目光的她,臉色依舊平靜如初:“不是我家多麼有錢,你也知道錦繡閣老闆與我有舊。她是個念舊之人,特意送了幾副暖筒子過來。對她,我最是感激不過。”
實話她當然不會說,事實上,這暖手筒還是她告訴宋半夏的。前世看清劇,可是看了很多宮廷女子拿著暖手筒的畫面,她不過隨口一提,倒讓宋半夏放在了心上。
在場之人皆知她跟錦繡閣那邊的關係,其中一個容長臉的婦人便羨慕地說道:“長河家的,錦繡閣的宋老闆真是個厚道人。”
當然也有看不慣的,只聽周氏馬上介面道:“同是一個姓,長河家的,你既然和錦繡閣老闆交好,怎的也不幫忙讓她收了咱們這些人做的針線?辛辛苦苦做好的帕子,賣給過路的貨郎,能賺幾個錢呢?要是錦繡閣能收,咱們也能多拿些錢。”
諸如此類的話其實年年都有人在說,只不過往年只是在私底下說的多,祭祖之時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這卻是頭一次。
徐書怡看了她一眼後道:“崔寬家的,你也別光耍嘴皮子。你要能拿得出好繡活,我二話不說,肯定領你去錦繡閣。交情歸交情,我總不能壞了人家的口碑不是?”
周氏不服氣地嘀咕道:“還不是你藏著掖著,你要是傳授咱們幾招,還怕入不了錦繡閣的眼嗎?”
徐書怡氣笑了:“我還沒聽說過誰家傳授技藝居然有這麼簡單的,呵呵。想當年,我可是專門拜了師傅的,要不你也拜我為師如何?”
一句話瞬間點中了周氏的死穴,開玩笑,拜師,叫她一張老臉往哪兒放!
見周氏被自己得話堵住了,徐書怡又和顏悅色地對眾人說道:“如果你們誰上門讓我指點一下,我也不是不願意。只是家中事務繁忙,我沒那麼多的工夫,到時只能看各人的領悟了。”
這話一出,很多婦人面上就流露出了高興和感激,紛紛衝徐書怡點頭微笑。
祭祖回來,徐書怡趕忙和女兒兩人煮薑湯來喝,孕婦的兩碗湯裡她還加了一點紅糖。
她最擔心大兒媳婦的肚子,畢竟離生產的日子不遠了。但祭祖是大事,她也不好讓人不去,幸好祠堂離得不遠,天氣也可以,總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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