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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的詩才。”一次求了宋衍,難道下一次還要求哥哥麼?夷安不願叫以後都跟著疲憊遮掩,此時便坦然笑道,“作詩是不成的。”見羅婉不依,她斂目笑道,“不過,只作畫尚可。”
見夷柔擔憂地看著自己,想到自己從前,只畫還拿得出手,便叫羅婉拉著往前,調了墨想了想,便在畫紙上慢慢地勾勒了起來,羅婉歪在她的身邊,就見寥寥數筆就有虯曲有力的梅枝在紙上蔓延舒展,透著一股女子少見的有力。
“這梅枝極有風骨。”新城郡主緩緩走過來,對著夷安笑道。
夷安福身謝了她的稱讚,這才繼續點出了無數的梅花兒來,淡淡的紅色現在梅枝之上,竟帶著幾分鮮活,梅花怒放張揚,肆意爛漫,竟有些傲然之意。
見這一副梅花圖之中鋪頗有一種意境,新城郡主就與夷安笑道,“你這畫倒是極好,莫非真的沒有應景兒的詩詞?我竟是不信的,若是寫不出,今兒你也就留下了,莫回去了了。”
“三姐姐可得了?”夷安只含笑與夷柔問道。
夷柔知道這是在給自己鋪路,想到宋衍也給自己寫了詩命帶來,紅著臉在妹妹的畫旁寫了,新城郡主細細地看了,撫掌笑道,“這詩中也幾近清俊,可見你們姐妹風骨。”讚了又贊,命人收了這畫下去,見夷柔的臉紅的厲害,新城郡主自然是知道這詩詞的貓膩的,然而見夷柔面上有羞慚之意,知道這女孩兒的心性良善,也不點破,拉了姐妹倆的手回來,坐在一旁看著旁人鬥詩。
這些閨中的小姐雖性情各異,然而卻大多看重真才實學的人,見宋家姐妹倆人和氣,又能詩能畫,大多十分和氣,不過都是些年紀相仿的女孩兒,不過一會兒就說笑到了一起。
只賈玉被孤零零地丟在一旁,想要走,卻還是不敢,尷尬極了。
說笑了一會兒,就過了半日,因這一日極暢快,夷安也覺得格外地快活。羅婉是個和氣的女孩兒,與她說話很有趣,一時間兩個女孩兒一見如故,竟親近了許多,送了旁人家的小姐走了,夷安又與羅婉約定日後相聚,這才與姐姐們一同走了。
羅婉立在門口目送宋家的馬車遠遠地走了,這才微笑起來,歡歡喜喜地回屋,一回去就見新城郡主正開著夷安做的梅花圖看著,嘴角帶著笑,也想到了什麼,撲到了新城郡主的身邊,歪頭笑道,“如今,母親可滿意了?”見新城郡主含笑點頭,她便笑道,“哥哥說的時候我還不信,今兒見了,才知道天底下竟然有這樣絕色的小姐,況極尊重可愛,難為哥哥日日念著。”
“你這話出去,不是叫人家小姐的名聲有礙?”新城郡主嗔了一聲,見外頭正有個面容秀致的少年飛快而來,彷彿是焦急,這樣的冷天竟頭上冒汗,進了屋子臉上就紅了,訥訥地說道,“母親。”
羅婉見了兄長如此,已經掩唇笑了起來,帶著幾分揶揄地說道,“哥哥回來晚了,人家早就走了。”
羅瑾只羞紅了臉,只往母親處看去,目中帶著幾分希冀。
“瞧瞧你心上人做的畫。”新城郡主並不覺得兒子喜歡了一個姑娘有什麼,此時還帶著些玩笑,命丫頭將這畫送到了羅瑾的面前,見這少年歡喜了起來,臉上就帶了笑意,又有些悵然,掩住了,狀似不經意地笑道,“如何?我覺得這位小姐不錯。”
“她不僅畫兒好,心地也好。”羅瑾手裡捧著這梅花圖,就覺得彷彿真的有一股清幽的冷香撲面而來,見母親彷彿並未看著自己,便小心地折了這畫兒袖到了袖子裡,臉上微微發紅,側頭看了看妹妹與母親,見並未在意,這才鬆了一口氣,與新城郡主低聲說道,“我第一次見,她就在吃委屈,然而卻純孝,這段時候外頭的話我聽了,以德報怨不過如斯,母親不知道,她叫人擔心呢。”
說起話來,就帶了些少年人的青澀來。
“那樣吃委屈,竟然還能有個好名聲,傻兒子,你叫人賣了,只怕還與她一同歡喜呢。”新城郡主便笑了。
內宅裡的貓膩兒,她知道的很,後院哪裡有簡單的人呢?只是新城郡主秉性剛硬,更喜歡宋夷安這看起來吃虧,其實便宜都佔了的人,並不以為意。
聰明點兒,才能支立門庭,操持後院兒呢。
“我,我只是……”羅瑾小聲喃喃道。
“行了,我知道你的心。”正說著話兒,外頭就有下人進來,與新城郡主說羅巡撫今日不回來了,聽了這話,新城郡主的臉上就帶了抑鬱之色,只是忍住了,美貌的臉上露出黯然來,見兒子與閨女都用擔憂的目光看著自己,只強笑道,“你們父親在外頭忙碌的很,罷了,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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