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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親王的母妃歿了,太后對榮親王,自然是折辱過。
如此看來,榮親王像極了他的母妃,慣會忍辱負重,心機深沉。
“我知道了。”秦驀理清了這中間的恩怨,榮親王將他母妃的死,記在太后的頭上。
寧姑姑欠身,進去服侍太后。
榮親王的母妃,她一朝得勢,自然是風光無限。可她根基淺,身份卑賤,除了先皇並無依仗。後宮之中,比她身份顯貴之人,比比皆是。偏生又不是低調的主,得罪過不少的人。縱然她的死與太后有關,卻只是間接關係罷了。
太后對他只折辱過幾回,他每一回遇見太后,都是極盡卑微,低微到塵埃之中。見他如此,太后看都不想看一眼,如何還會欺壓他?
卻未曾料到,這一把年紀了,榮親王見到太后,仍是如此。
越是如此,便越發說明他不曾忘,並且刻進骨子裡。
謝橋站在秦驀的身後,皺緊眉頭道:“榮親王此人,太令人可怕。”
能屈能伸,面對仇人,都能如此細緻入微,笑臉相迎。若非是寧姑姑說的這一番話,任誰都瞧不出榮親王與太后有仇怨。只以為承了太后恩情,孝敬她罷了。
心思太深。
秦驀低笑一聲:“他越是藏得深,便越是輸不起。以他如今的實力,如何還需要在太后跟前做戲?無非是做掩護,矇蔽皇上的雙目,他不能輸,也輸不起,須得步步為營。”
謝橋對榮親王的作為,做總結:“得小失大!”
秦驀揉了揉她的頭,一手抱著常樂,一手牽著她,出宮回府。
緊接著,皇上的賞賜送到郡王府。
謝橋看著擺滿桌子的珍寶,玩味的說道:“明帝若能有榮親王一半的隱忍,何至於走到如今地步?”
秦驀斜睨她一眼,將常樂放在她懷中:“餓了。”
謝橋連忙抱著常樂去餵奶。
秦驀開啟太后給的匣子,臥著一枚虎符。
秦驀將虎符握在手心,滾燙灼手,卻也重如千斤。
常樂嗆一下,乳汁噴在她的臉上,謝橋抬頭正欲喊秦驀去絞一塊溼巾帕。窗外熾烈光芒照在他的身上,清晰看著他溼潤髮紅的眼角,一時噤聲。
目光落在他手邊的匣子,謝橋心裡有了主意。
——
輔國公府。
容闕回來之後,短時間內,並不曾回任上。
他心裡十分渴望修復與謝橋之間的關係,十分清楚,極為渺茫。
她對他,並無感情。
她與二房更像是一家人。
只因,柳氏在她初來輔國公府,對她散發過善意。
容闕便知她是愛憎分明的人。
可有時候,不到絕境,不會放棄。
哪怕只有一線希望。
容闕備一份禮,去了二房。
柳氏見到容闕帶著禮品過來,著實詫異:“大哥,老爺他在官署還未回來。”
容闕溫雅的笑道:“我今日來,並非找二弟,有一事想尋求弟妹幫忙。”
聞言,柳氏眸光閃動,她猜想到容闕過來的目地。
謝橋的心思,她不說摸透十分,七八分還是有。
她對容闕,不怨不恨。
這一世,也就是做個陌路人。想要與她修復關係,親近起來,只怕為難了謝橋。
“我一個婦人,官場上的事兒不懂,後宅裡的關係,進來也無暇顧及,忙著給生兒說親,姝兒備嫁。”柳氏婉轉含蓄的表達,這個忙,她怕是幫不上。
容闕聽明白,卻是裝著糊塗。“並無要緊事,二弟妹與華姐兒關係親厚,你平日裡與她走動時,幫忙化解我與她之間……”
話未說罷,便被柳氏一口截斷:“大哥,不是我不願意幫。華姐兒她是主意極正的孩子,她認定的事情,無法扭轉。如今,她看明白,不恨你,不與你老死不相往來,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你若還不知足,只怕會逼得她連見你都不願。”
容闕別過頭。
柳氏看到一滴水珠砸落在他的手背上,心中嘆息一聲:“你別忘了,當年大嫂的命可是折在你的手裡。這事兒不提,你也是眼睜睜看著曹嬤嬤將華姐兒溺死。若非大嫂身邊的忠僕,如今哪有華姐兒?這孩子命不好,吃了太多苦。你若心裡念著她的好,便莫要打擾她。”
比起容闕,柳氏的心自然是向著謝橋。
容闕眸子里布滿滄桑,透著悽清。良久無言,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