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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傾闌鬆開她,指腹拭去她眼角凝著的淚珠,輕笑一聲,聲音輕若春風:“我從未後悔過。”
你可知,能夠為你處理麻煩,也是一種幸運。
常樂的情況,穩定下來。
玉傾闌不敢耽擱,決定立即啟程。
謝橋不放心,擔憂路途會出變故,便讓玉傾闌夜等片刻,她尋秦驀親自護送他們回谷。
力保不出半點差池。
——
秦驀得知常樂出事,幾欲發狂,戾氣橫生,單槍匹馬直奔東宮而去。
門口,兩人相遇。
秦驀身上散發著徹骨的寒氣,透著凜然不可逼視的肅殺。
太子被他一身凜冽氣勢唬住,不知怎麼一回事。
秦驀幽邃的眸子裡一片陰森冰寒,壓抑著渾身叫囂的暴虐之氣。不等太子說話,一腳將他踹進門內,邁步進去,身後的門‘嘭’的關上。
太子捂著肚子,痛得面目猙獰,不知道秦驀發什麼瘋。
“來人——”太子話未出口,寒光凜冽的長劍朝他脖子劃去。
太子肝膽俱裂,朝一旁滾去,爬起來往屋子裡跑:“來人,攔住他!”
一道凌厲帶著濃烈殺氣地破空聲疾飛而來,太子整個人被定在柱子上。
鋒利的長劍穿貫穿他頭上的玉冠,玉冠碎裂,微風拂過,墨髮飄落一地。
太子雙腿發軟,撲通跪在地上,後背滲出涔涔冷汗。
心有餘悸。
再下來幾公分,他的腦袋便如玉冠。
一口粗氣還未喘出來,迫人的劍氣逼近,太子心驚肉跳側身倒去,噗嗤一聲,長劍扎刺進小腿,劇烈的痛楚席捲全身。
不等他有所反應,劍指他的手,冰冷的劍尖在刺進他的手心,秦驀居高臨下睥睨著他,冷聲道:“你說,從哪裡開始下手。”
太子心如擂鼓,緊緊盯著眼前的長劍,看著它一點一點的送入手心,痛得手直抽搐。比起手上的皮肉傷,秦驀的話更令他心驚膽顫,咬牙隱忍道:“你瘋了!秦驀,你擁兵自重,任性妄為!本宮乃東宮儲君,豈能容你隨意喊打喊殺!”手背一陣劇痛,太子面容抽搐扭曲:“你今日要本宮性命,明日你便血灑刑場!皇家威嚴,不是你能夠隨意挑釁!”
到這一步,太子唯有用權壓人!
否則,秦驀這瘋子當真會不管不顧殺了他!
秦驀聞言,墨色濃郁的眸子裡閃過一道暗芒,懶得冷笑:“東宮儲君。”這幾個字,在嘴裡咀嚼幾遍,透著一股子漫不經心,極為輕視。
只不過——
秦驀冷冷看他一眼,嘴角的笑,透著殘佞:“我且看你這位置如何坐穩。”渾身散發出駭人的強大氣勢,瞬間斂去。
折磨一個人,便是擊垮他的心智。太子為了奪得皇位,無所不用其極,手段狠辣。
皇帝只他一子,除了榮親王,太子勢在必得。
如果讓他看著皇位與他失之交臂,跌落雲端,於他來說便是滅頂之災。
儲君麼?
秦驀邪肆一笑。
長劍一收,鮮血噴湧,太子感覺到壓迫在身上的威壓撤離,長吁一口氣。
“嘭——”
秦驀一腳踢去,太子呈弧線飛出去,重重撞在柱子上。柱子震斷,瓦片傾瀉而下,砸落在太子身上。
太子痛得幾乎不能呼吸,喉結微動,一股腥甜翻湧而上,吐出一口鮮血。
秦驀緩緩朝他而去,一步一步,彷彿踩在太子的心口,一點點的下沉,渾身顫抖。
他怕了。
秦驀就是一個不怕死的瘋子。
和他鬥,弄死的是自己!
他不會給人痛快,一次一次戲耍你,讓你與死神擦肩而過,又重獲新生,週而復始,令你心智崩潰,最後再一擊斃命。
所有的人,在他的眼中微渺如螻蟻。
可這又如何?
他的女兒,還不是折在自己手裡?
彷彿是因為難逃一死,他幾乎認命了,低低的譏笑出聲,越笑越大聲:“你就算殺了我,你女兒能活過來?真替你可悲,即便你強大如斯,無人能奈何你,可又能如何?連自己的孩子都護不住,你說是不是很可悲?”
咳咳——
太子被鮮血嗆到,劇烈的咳嗽,又覺得十分好笑,邊咳邊笑,帶血的唇瓣裡吐出殘酷惡毒的話:“真是可惜,她才一個多月,還未好好睜眼看看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