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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姝嫁給內監一事,如蝗蟲過境之勢,傳遍大街小巷。
眾人皆是大吃一驚。
容姝經營一家酒樓,漸漸為人所知,反應過來,不免覺得可惜。
可有人深究,紛紛猜測容姝出身高門大戶,雖然是和離之身,可嫁給寒門子弟為妻,並非不可。甚至她氣運好,嫁給世家為繼妻,抑或是哪家世家子看中,擇選為妻。無論哪一種境況,都不可能是嫁給內監!
而宮中放出話,為皇后指婚,至於皇后為何指婚,也是迫不得已。
模稜兩可,令人浮想聯翩。
有人嘖了聲:“皇后迫不得已?莫不是逮著容三小姐與閹人吃‘對食’?”
“你休要胡說,容三小姐是何人?至於會與一個閹人……”後面的話,卻是說不出口。
“你還別說,聽說那閹人長得極為清秀。容三小姐再好,她也是和離過的人,哪能嫁給一戶好人家?她如今開酒樓,自力更生,說不定有特殊的癖好。你沒有聽說過?她都同意與丞相家的傻子成親,找一個閹人嚐嚐野味兒,尋求刺激也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兒。她又不是雛兒,元紅早沒了,隱秘些誰知道?只怪她倒黴,給人逮著了。若知她這般放蕩,我便好摸入她帳中,做一回裙下之臣……”浪蕩子眉飛色舞,唾沫橫飛。
嘭——
話未說完,硬梆梆的拳頭,劈頭蓋臉落在他頭上,栽在地上,不省人事。
秦隱臉色青黑,他未料到與人在酒樓飲酒,出來鋪天蓋地都是有關容姝的傳言。
汙糟難以入耳。
周遭議論容姝的人,看著秦隱這架勢,紛紛住嘴逃竄。
秦隱眼底凍結成冰,一片寒意,戾氣橫生。
皇后!
身側的雙手緊捏成拳,快步離開酒樓,去往郡王府!
等他到郡王府門口,他派去調查始末的人,事無鉅細的稟報。
如他所料,癥結在謝橋這裡!
門僕帶領著秦隱,去往無字樓。
明秀臉色發白,眼底積攢著霧氣,瞥一眼一副興師問罪架勢的秦隱,連敷衍應付的精神都沒有:“郡王妃身子不好,方才睡下了,短時間無法見你,若無要緊事情,請回罷。”
秦隱臉色黑如鍋底,冷笑道:“人命關天,喊她出來!”
明秀臉色愈發不好:“郡王妃高熱,陷入昏睡中。你折騰了三小姐還不夠,如今是來催要郡王妃的命?容家可沒有欠你!”說罷,轉身便往屋中走去。
秦隱神色一頓,語氣緩了緩,“皇后請郡王妃入宮,郡王妃推卻不肯入宮。皇后將姝兒請進宮,以此要挾郡王妃。可並未料到郡王妃無動於衷,皇后一怒之下,將她指婚給一個內監!姝兒的無妄之災,皆因郡王妃而已,你說她該不該管!”
明秀面色一變,頭一回,郡王妃的確推拒了。她睡一覺,哪知渾身發高熱。她請來大夫,為郡王妃降溫的時候,忙的焦頭爛額,管家的確說了一句宮裡來人,她哪有功夫應付,話未聽完,便讓管家給推拒,哪知後果如此嚴重!
明秀對秦隱仍有埋怨,擠兌他道:“秦二爺有這功夫來找郡王妃,倒不如自個進宮去救人,派人來知會郡王妃。一路上耽擱的功夫,也不知三小姐受了多少委屈!”丟下這句話,明秀腳下生風,跑回屋子。
謝橋在大慶並未養好身體,急著治好大慶皇帝的病,又心裡牽掛著秦驀,鬱結其心。後來與南宮蕭鬥智鬥勇,出了一些岔子,身體更加吃不消,還未好好修養,一路馬不停蹄的趕回大周京城,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初時不見有任何問題,只是氣色不佳,身虛體弱,可一旦邪氣入體,便會病倒。
謝橋這次病倒,來勢洶洶,高熱一直反覆不退。
折騰大半下午,高熱退下去,謝橋昏昏沉沉睡去。
若非不得已,明秀不願意喚醒謝橋,可若是製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謝橋定會自責不已。
兩相權衡,明秀焦急的喚醒謝橋:“郡王妃,出事了。皇后娘娘為了逼迫您進宮,她將三小姐請進宮,指婚給一個內監,並且造謠生事,暗示眾人三小姐不檢點,與內監……”偷情。
最後面兩個字,著實難以啟齒,明秀便止住話頭。
謝橋腦子渾渾噩噩,眼底一片茫然。聽聞明秀的話,眸子裡漸漸恢復清明。臉色陡然冷下來,面如降霜,嗓音沙啞道:“我如今這情況,入不了宮,你去請郡王。”不過幾句話的功夫,謝橋頭痛的要炸裂。閉了閉眼,一字一句道:“郡王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