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部分(第1/4 頁)
玉傾闌笑道:“也只有這一夜機會,康緒得到訊息,已經在趕回來的路上,我讓人在半路伏擊,拖延時機。”
“足夠了!”
秦驀走出書房,望一眼北院方向,他今日回來之時,藍玉便告知他,謝橋得到地皇草,閉關在藥房煉製解藥。
如果順利,事態平息之後,她的藥也正好出爐。
如此,正好!
——
藥房內。
謝橋經歷過幾次失敗,終於配好比例。
掌握好火候,手指緊緊握著扇柄,緊盯著藥罐,待熬成半碗水之後,便拿著端走藥罐。
取來材料研磨成細粉,隨後調藥和藥。
謝橋淨手,和丸。
放在銅爐裡煨乾。
將兩粒藥裝進瓷瓶裡,拿著瓦片蓋在火爐上,謝橋將藥揣進袖中內袋,將屋子收拾乾淨,準備去屋子裡洗漱。
等秦驀回來,便能給他解毒。
開啟門,便見藍玉慌張跑來,喘息道:“郡王妃,不好了,世子他昏厥了。”
謝橋面色一變,匆匆去往玉傾闌的屋子裡。
屋子裡,一片混亂。
府醫根本就束手無策。
白翎見到謝橋,眼底閃過驚喜,顧不上尊卑,拉著她的袖擺:“小姐,公子快不行了,您快一點,給他診治!”
謝橋看著玉傾闌身上溼透了,冷聲道:“為何不先換一身乾淨的底衣?”
此刻換,顯然又耽誤時機。
謝橋坐在床榻邊,拿著他的手腕扶脈,面色驚變。
赤寒毒!
果真如此!
莫怪他千方百計的隱瞞!
白翎見謝橋面色不對,焦急的詢問道:“小姐,公子他究竟如何了?”
一旁的藍玉似乎有預感,緊張的看著謝橋。
謝橋面色蒼白,眼底閃爍著水光,手指緊緊掐進掌心,看著陷入昏睡中,因痛苦而緊皺的眉頭,心亂如麻。
袖中內袋裡的兩粒藥,宛如千金重。
明明就在之前,她為煉製出這兩粒藥而欣喜若狂。
轉瞬,便是讓人如此的絕望。
為什麼?
為什麼在她看見希望之後,又陷入絕境!
難道,這就是命?
這一切便能夠解釋,季雲竹為何如此痛快的將地皇草與她做交換!
他的情況太兇險,根本不能像秦驀一般,壓制在一處,可以拖延上幾年!
他的氣息,逐漸微弱。
不能等!
藍玉看著謝橋動了,手指探入袖中。心驟然一沉,語氣中帶著一絲急色:“郡王妃,您要三思!”
謝橋仿若未聞,瓷瓶已經落在她的手心。
藍玉失聲道:“郡王妃,世子他的毒沒有這兩粒藥也能解。但是主子他沒有這兩粒藥,他會死!”突然跪在地上,哀求道:“郡王妃,地皇草是榮親王手中拿出來,世子身上的毒也是榮親王所為,榮親王定然能解,他不會眼睜睜看著世子死去。他如此做,就是想要離間你們之間的關係。不要,屬下求求您,不要給,您一定還有辦法,還有其他的辦法能夠讓世子撐著回京城!”
這是藍玉第一次,如此的失態!
如此的哀求!
亦是,如此的絕望。
屋子裡,一片死寂!
白翎面如金紙,他知道郡王也是中此毒。公子也中同樣的毒,而小姐手裡只有一個人的藥!
“不,不是的……王爺他放棄了公子……”白翎目光灼灼的盯著謝橋手裡的瓷瓶,誰都是忠於自己的主子,不希望自己的主子有事。
可是白翎卻沒有抱多大的希望,公子只是小姐的師兄。而郡王才是小姐的夫君!
孰輕孰重?
“小姐……”白翎喃喃的喊道,心中不願意放棄,哪怕只有一絲希望!
謝橋知道,她無法將玉傾闌棄之不顧。
他們能夠想到的,榮親王只怕早已想到,他恐怕早已將所有的退路堵死。
玉傾闌是死是活,全在她一念之間。
對於榮親王來說不是忠於他的兒子,於他來說只是廢棋而已。除了玉傾闌,他還有其他的兒子!
毫不猶豫,倒出藥丸,塞進玉傾闌的口中。
剎那,藥丸落入藍玉的手裡。
第二百零八章 兩難全
“郡王妃,對不起了。”藍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