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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料孩子。這也是貴婦人都將孩子交給奶孃、使女、媽媽們照顧的原因,她們的事情太多,沒那麼充足的精神,一日能去瞧孩子三五次都已算得上難得的慈母了。
代王流放的時候,親手帶過秦琬一段時間,知曉孩子難帶難養。見盧氏即便在月子中也不似尋常孕婦那般憔悴不堪,平日又愛弄些胭脂水粉,香茗女紅的,便知她熱衷穿著打扮,處處都要留心,不讓姿色少了半分。代王府又不似彭澤艱難,盧春草錦衣玉食,呼奴喚婢,哪裡會親自帶孩子,折損了自己的顏色?
既然都是下人帶,不是生母親自照料,難道不是養在王妃的院子裡更好?王妃那兒的吃穿用度都是一等的,服侍的人也盡心,要什麼有什麼,哪裡及不上盧春草的院子了?
對盧春草的舉止,秦琬半點都不奇怪,徐氏想要自己養兒子,那是將兒子視作了後半生的依仗。何況徐氏本就是目光短淺,大字不識,看不清局勢,得志便猖狂的小人,骨頭輕也是正常的。盧春草卻有種莫名的驕傲,她的舉止很謙卑,給人的感覺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在秦琬看來,盧氏這種認不清自己也認不清局面的女人,比徐氏還不如些,讓盧氏承認她不過是一個給別的女人生孩子的妾十分艱難,指不定對方還端著無謂的驕傲自欺欺人,有此舉動也無可厚非。卻不知代王對妾室厭惡至極,覺得願意做妾的女人皆是衝著榮華富貴來的,這種女人養不好孩子,甚至壓根不會用心去養孩子,只將孩子當做爭寵的工具,徐氏之子的死亡更讓代王認定了這一想法,盧氏提了一次不夠還要提第二次,被挪到偏僻的院落去也無可厚非。
知曉此事對代王造不成威脅後,秦琬思忖片刻,便道:“盧氏怎麼說也給阿耶生了一兒一女,這是吉兆,咱們也得讓著她幾分。阿耶只怕在氣頭上,阿孃不好勸,你幫我帶話給阿耶,就說看在剛出生的弟弟妹妹的份上,冷著盧氏也就是了。阿孃素來賢德,只要阿耶不擺明了他對盧氏的厭惡,下人們自會聽阿孃的,照拂盧氏,省得她日子難過。”
七月深諳內宅鬥爭的精髓,怎會聽不明白秦琬的意思?代王在前朝百般退讓也就算了,後宅的事情還有人指手畫腳,他如何不氣?但事情就是這樣,代王再怎麼生氣,也不能真坐實了罪名,有損仁德名聲。
不是養個閒人罷了,難道代王府還養不起?即便盧氏所出的兒女長大了,想到見自己的生母,見盧氏錦衣玉食,除了寂寞外無甚不好,也就沒辦法指責王妃了——後宅女人哪麼多,總有獨守空房的,為這事找王妃麻煩,豈不讓人笑掉大牙?
待到七月走了,玉遲才道:“代王果如傳言一般,仁厚端方,溫良如玉。”
男人的德行如何,玉遲再清楚不過,同甘共苦幾十年比不上貌美如花新人幾滴淚的比比皆是。代王又不是那等為了虛名,裝模作樣的人,他的做法,雖很有些由著性子來,不考慮大局,不顧慮自身名聲的意味,落到不同的人眼裡卻是不一樣的心思。
諸王對長兄不屑,自會笑代王連後宅都處理不好,落人話柄;聖人知代王性情,必會憐惜代王,覺得諸王的手伸得太長,這就坐不住了;玉遲雖投靠了秦琬,也要掂量掂量代王,知道代王戀舊,重情,他這種比較早投靠過來,身世又不怎麼能說的人自然放下了一顆心。
“這個御史——”秦琬頓了一頓,才說,“應當不是我的幾位好叔叔指使的。”
玉遲也認為諸王不會這麼傻,拿這種完全稱不上話柄的理由去參兄長,便道:“應是有些人急不可耐,想為自家主子分憂解難,認為代王殿下軟弱可欺,才會有了今次的鬧劇。”
聽他們這樣說,陳妙忽道:“擅作主張也不是這樣做的,您們說,這會不會是試探的第一步?”
秦琬想了想,覺得這也是一種思路:“若是如此,他們下一步的動作,便該是設局引秦敬或者秦放入局,最好是不上不下,左右為難之局。阿耶若是保了兒子,就會令聖人失望,若是不保兒子,就會落下諂媚聖人,不慈子孫的名聲。”
說到這裡,她停了下來,沉默片刻,才道:“秦放那邊,我可以去約束,他膽子小,不敢亂來,怕就怕秦敬……”
秦敬和周紅英母子,一向是不安分的代名詞,眼看在代王這邊謀不到什麼好處,便容易被他人所侵。血脈又是天底下最無法割捨的東西,秦敬真要出了岔子,代王府少不得擔上一些責任。
第二百二十三章 眼界不同
治平十五年,正月初一。
刑氏不住絞著帕子,怔怔地坐在椅子上,滿嘴苦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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