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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一黑,兩手環著淼淼的纖腰側身躲過,“這隻小畜生為何會在這裡?它怎麼醜了這麼多?”
飛飛自從被帶到柳府,燕飛這半個主人完全沒盡過一絲責任,任由它在府裡到處晃盪,還美其名曰讓它做回一隻自由的野山雞,以致飛飛三餐不繼,硬生生從原來珠圓玉潤的大肥雞變一隻成瘦不拉嘰的流浪雞,經常在侯府神出鬼末,也難為晉王還認得出它。
但淼淼從來沒覺得飛飛像今天這麼可愛過,當即決定從今以後提高它在府裡的待遇,“早前丹陽公主因娘娘病逝,心情低落,特意讓千錦替她照顧一段時日。”他兩手仍環著自己的腰,她只好用手推拒他結實的胸膛,“那、那、那啥……殿下今晚上哪去了?身上好濃的脂粉味……”
李昀一怔,想起方才在梅園,那個叫玉鳶的戲子一直往他身上蹭,許是身上沾上她的香粉了,他有點懊惱地鬆開她,但見她兩邊臉頰紅撲撲的,不勝嬌美,還是忍不住在她粉臉上輕啄了一下。
淼淼的身子頓時一僵,便聽李昀在自己耳邊低聲道:“以後只許想著我一個,不許再想另人。夜寒露重,早些歇息。”
直到李昀的身影消失,淼淼這才回過神來,抹了額角一把汗,“哎喲媽呀,幸好姑奶奶我夠定力,差點被這小子把魂兒勾了。”說罷拎起裙角蹬蹬往永寧侯的書房跑。
果然不出所料,晉王前腳才出水榭,燕飛便一頭倒下了。柳青源又匆匆把他揹回書房,待淼淼趕回來時,他已替燕飛重新包紮了傷口。
淼淼見燕飛雙目緊閉躺在榻上,忙上前探了探他額頭,“爹爹,飛哥兒他……”
柳青源久經沙場,對處理這類外傷早就駕輕就熟,冷著臉道:“鏢已經取出來了,沒傷到心肺,只是有點發熱,我已命人熬藥了,他底子好,睡上幾天便無事。”
淼淼放下心來,“有勞爹爹了。”
柳青源在一旁的玉盤淨了手,淼淼討好地遞上帕子,柳青源哼了一聲,一邊擦手一邊道:“別以為今晚爹爹幫了你就是認同你,我活了一把年紀,征戰沙場多年,卻沒試過像今晚這般心驚膽戰過。你老實告訴我,到底怎麼一回事?”
淼淼咬著唇思忖片刻,終於決定如實相告,於是把柳青源扶到書案前坐下,撲騰一聲在他面前跪下,“爹爹莫惱,且容女兒細稟。女兒將要說的,或許匪夷所思,請爹爹不要害怕,聽我慢慢道來。菩提閣曾經有一個女刺客……”
於是淼淼把她如何在菩提閣長大,如何被林庭風安排進宮行刺皇帝,不幸身死,在柳千錦身上死而復生,再到後來發現自己竟是柳千錦的孿生妹妹一事,極其詳盡地述說了一遍,也連帶把燕飛的身世一併說了。
饒是柳青源活了大半輩子,自認經得起風浪,咋一聽之下,還是震驚得無以復加。
“這麼說來,你、你就是我那苦命的女兒……千繡?那千錦她……”他扶著淼淼,難掩心中哀慟,一時老淚縱橫,仰天哀嚎道:“蒼天啊,為何要如此待我夫婦?既然還我一個女兒,卻為何又要奪走我另一個女兒?我苦命的女兒啊……”
他一直以為自己苦命的小女兒被林庭風擄走不久就死了,沒想到她一直活著,還受了那麼多的苦,如今好不容易相認,代價卻是失去了另一個女兒。同時他也終於明白到,為何這個女兒自十五歲後,性情大變,努力減肥,不再整日痴迷晉王。
“都怪爹爹沒用,讓你受苦了。你這傻孩子,為何不早些告訴爹爹,這兩年來自己一人撐著,著實委屈你了。”
淼淼早已泣不成聲,父女倆抱頭痛苦了一場,柳青源又仔細問了淼淼這些年來的點點滴滴,一時唏噓萬分。天快亮時,柳青源決定按照淼淼所說的,把此事永遠瞞著她孃親田氏,以防她難過。
眨眼到了正月,長安在不甚熱鬧的氣氛下平靜地迎來了新年。初三這天,淼淼起了個大早,帶著寶枝和燕飛,一早乘馬車出了長安,前往天香山安國寺。
玄一小師傅似乎長高了不少,收了淼淼的大紅包,樂得合不攏嘴,原本就小的單眼皮眼睛,更是眯成了一道逢。
“柳姑娘,你的法術還在嗎?能不能在我身上施個法?我也好想變成在偏殿禮佛的那位李公子那般玉樹臨風。”
第105章 憤怒的團團
“小師傅; 不如變成我這款吧?保準那些來上香的夫人小姐們天天圍著你轉。”
柳姑娘身後忽然冒出一個俊俏公子來; 笑眯眯地看著自己。玄一昂著小光頭一看; 哇; 這位公子鬢若刀裁; 眉如墨畫; 面如桃瓣,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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