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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夏歸家後,宋力剛和張氏驚喜若狂,圍著宋知夏不停地打轉,後來又是忙著安排東景他們回返,又是忙著商量怎麼對外給一個合適的說辭,幾天的忙亂之後,他們也只記得要傳信給長女宋知秋和長子宋勇毅報平安,卻獨獨忘了要給老夫人傳信報平安。
張氏立馬睡不著了,起來鋪紙磨墨,斟酌了好半天才提筆寫了一封報平安的家信,次日一早便派了護衛回祈州老宅傳信。
祈州,老宅。
老夫人李氏捏著家信照著光,仔細地看著上面的內容,為了照顧老夫人的學識以及目力,張氏寫來的這封家信的內容很淺顯,近乎直白,字也寫得大,讀起來還是很容易的。
“哦,回來了啊,還真是命大。”老夫人把信扔在了桌上。
邊上站著的桂嬤嬤殷勤地湊過來給老夫人捏肩:“老夫人,信中寫了什麼啊?”
老夫人閉著眼享受著輕重合意的按捏:“寫夏兒回來了。”
桂嬤嬤張大了嘴,滿臉驚訝:“二小姐回來了?不是說落海找不著了麼?”
“嗯,找了好幾天沒找著人,結果竟然自己回來了。”
“二小姐是自己回來的?”桂嬤嬤覺得更加不可思議了,“二小姐那麼小一個人,怎麼回來啊?應是有人救了吧。”
老夫人從鼻子裡輕哼了一聲:“說是落海後漂到了海島上,被島上的土人救了,也是被土人送回來的。”
“島上的土人?二小姐還真是福大命大。”桂嬤嬤一臉感慨,這樣還能回來,果然是命不該絕。
“老夫人,是否要去廟裡求個平安符,寄給二小姐?或是賞個玩意,讓二小姐知道您的歡喜?”桂嬤嬤問道,一般小輩遇劫平安之後,長輩都是這麼做的,不是求道平安符,便是給個玉佩金鎖之類的。
“不必,回來就回來了,還賞個什麼東西,浪費。”老夫人冷淡地回應。
宋知夏平安歸家的事就這麼平平淡淡的過去了,再也無人在老夫人面前提起此事,只是底下的下人們都知道了此事,閒言八卦間,這件事就傳播了出去,與宋家有關係的一些人家也就知道了此事。
雖然老夫人並沒有廣而告知此事,她一向是深居老宅,享受著下人們的奉承的,輕易不出門,但是她的身份地位高,她的兒子是三品大將,還有武寧伯的爵位在身,這等身份,放在祈州地界,可是官職第一人,所以逢年過節遇生日,都有別家的夫人們前來拜見,於是宋知夏平安歸家的訊息傳出後,陸續有夫人們上門來拜賀,最早來的就是宋家本家的夫人,而這一次來的竟然是當家夫人。
本家的當家夫人與老夫人高高興興的談了一場後,走時臉色是極燦爛的,而老夫人的臉色看著也不錯。
後來又陸續上門了幾家夫人,在受了幾番道賀之後,老夫人的氣色是越發的好了。
這一日難得清閒,沒有訪客上門,老夫人與桂嬤嬤說起了話。
老夫人眉眼舒展的看著花園裡的花,但是出口的話卻是冷淡的:“你看,這滿園的花也都開的差不多,眼見著要入冬了,它們也都要謝了,花無百日紅,要珍惜光陰啊。你看,夏兒年歲也不小了,我覺著也該說個親事了,留在家裡,老是三災兩難的,讓全家人都跟著不得安生,不是路上遇到了劫匪,便是意外落了海,累得她老子四處救她,我看她就是不宜在家的八字,還是早早定出去的好。”
嫌棄宋知夏到處惹禍,讓家裡不安生的話,老夫人已經不是第一次說了,去年宋知夏在來祈州的路上遇到匪徒被擄走,老夫人和宋勇毅逼她出家,結果宋力剛為女兒出頭,反逼得宋勇毅離開老夫人,去封州接受親父教導,老夫人不捨得怪兒子,也不敢怪兒子,只能把一腔怒火都遷怒到宋知夏的身上,罵她是害人精攪家精,前段日子收到家信,說宋勇毅入了軍營,老夫人更是怨恨宋知夏,在她心裡,她的乖孫是足以考上進士當大官的,偏偏被宋知夏給毀了前程,罵得更是難聽了,雖然當時宋知夏已經落海,生死不知,但是老夫人可沒有半點傷心,照樣罵得難聽。
但是定親這事,還是老夫人第一次提起,桂嬤嬤心裡泛起了嘀咕。
怎麼好好的,老夫人就想到二小姐的親事了?
難道這幾日有人在老夫人面前提了這事?
有可能,這段日子不是一直有夫人們上門拜賀老夫人麼,說不得其中就有一兩人提了結親的事。
老夫人看向桂嬤嬤,桂嬤嬤趕緊垂首以示傾聽:“你說,把夏兒配給那邊當家夫人的孃家侄兒,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