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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了?錯在哪兒了?”山長並不肯放過她們,繼續質問。
四位先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還是資歷最深的那位上前一步,回答山長的質問。
“稟山長,今年,蔡家共有四位表小姐入讀。”
雙梅書院的卷子等級仿照科考,上等為三甲,因是女子學堂,故而放寬至五甲,所以上等卷只有五個名額,蔡家四位表小姐就已經佔去了四個名額了。
“還有一個給了誰?”山長面色沉靜地問道。
“不知,但這一人確有才華,我等四人,共推她為魁首。”先生長長地一揖。
山長翻了翻手邊的五份上等卷,挑出了其中一份:“是這一份嗎?這一份的確算得上是佳卷。”
先生看了一眼:“是,就是這一份。”
山長又掃了其餘四份:“這就是四位表小姐的卷子?”
“是。”
蔡家小姐是直接入讀書院的,表小姐則需要考試,不過因為是親戚,表小姐都會事先得到考題,有了這樣的照顧,表小姐也可以算是直接入讀了。
山長看著四份卷子:“答的倒是中規中矩,只是。。。。。。”只是什麼,山長沒說,只是她的眼神卻一向飄向那份被評為中等的卷子。
資歷最深的先生是四人中最瞭解山長的人,她知道山長說的只是,指的到底是什麼,山長喜書,字寫的好的,自然更入她的眼,而這四位表小姐的字,也實在是太中規中矩了,一點兒也不出彩,只能算是字型端正,與那一份卷子的字一比,自然是不得山長歡心。
“山長,這不過是入學考試,又定不了她們的一輩子,表小姐們的字雖不好,但她們到底還小,入得書院後,只要勤學苦練,字必是能進益不少的。”先生勸解道。
山長輕嘆一聲,她不能憑著一己喜好而違了蔡家的安排,所以此事無法更改,名次只能就這麼定下來了。
兩日後,雙梅書院張榜,二十名考生全部透過。
張氏抓著宋知夏的手喜得恨不能跳一跳,她極力地剋制著喜悅,對宋知夏一遍遍的說:“夏兒,你一定要好好學,好好爭氣,一定要爭氣啊。”
宋知夏只能一遍遍的答應,母親果然還是如記憶中的那般激動模樣,說的話也沒有什麼變化。
不過,宋知夏又瞄了一眼自己的名次,這次自己竟然得了第六名。
紅榜上不僅公佈了透過的考生們的姓名,還公佈了入學的日子,就在春節過後,正月十七。
上了榜的考生們,可以歡歡喜喜過個好年了。
封州廊州的冬天並不寒冷,從不曾下過雪,只是下雨,在最冷的年份裡,也不過是下過一兩場凍雨而已,封州的雨還多些,廊州則比較乾旱,最北處的沿海地帶,更是沙礫比土壤多,風一吹,揚起的都是沙土。
因為不寒冷,所以冬日裡人們並不會窩在家裡,在天氣晴好時,甚至還會結伴到郊外走走。
因著在入學考試時結下的交情,顧嬋自覺與宋知夏親近了不少,加之她與宋知夏都透過了考試,日後便是同窗了,情誼必定會越發親厚,所以顧嬋給宋知夏遞了帖子,邀她一同出遊,去郊外的田莊裡看看冬日景緻。
宋知夏接到帖子,看到上面只寫了顧嬋和顧妍兩個名字,心情頓時轉好,她才不願意見到顧姝呢。
到得出遊那日,顧府裡,顧嬋正幫著顧妍搭配衣裳佩飾,顧姝過來了。
“你們在做什麼呢?打扮得這麼鮮豔,是要出門嗎?”顧姝笑著坐下,打量著顧嬋顧妍。
顧嬋笑盈盈地回道:“是啊,這兩日天氣晴好,我們打算去郊外的田莊裡轉轉。”顧嬋沒說與宋知夏有約,她才不想讓顧姝跟著去呢。
顧妍在府裡也住了大半個月,知道這兩姐妹的關係並不是很親密,在那四場考試裡顧嬋照顧了她許多次,而且她日後還會與顧嬋做幾年的同窗,情誼自然比顧姝強,所以她只是笑著並不應聲,顧嬋怎麼說便是怎麼樣,她只保持沉默。
顧姝一聽是去田莊便沒意思了:“田莊有什麼好去的,風向稍有不對,便能聞到一股臭味,只能躲在屋子裡,還得關緊門窗,不然不僅會有臭味飄來,還會有蟲子跟著飛進來,與其躲在田莊的屋子裡,還不如就在家裡待著。”顧姝一點兒也不喜歡去田莊,整治的再好,還不一樣是個村。
顧嬋依舊笑著,手上不停,繼續幫著顧妍挑揀佩飾:“我就喜歡看著田莊裡的人幹活,打年糕啊,做臘肉啊,逮田鼠啊,整田壟啊,修農具啊,多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