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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夏睜著眼睛看著帳頂,眼中一片迷茫。
自己竟然重生了!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上天垂憐,自己竟能重活一回。
可是,重生後,自己又能做什麼呢?
宋知夏在腦中重新捋了一遍自己重生後發生的事情,遇到八甲人,介入裴家與八甲人的血仇,解了前世八甲人入侵之迷,然後自己進了雙梅書院,成了書蘭先生的弟子。
與八甲人交好,封州廊州就不會再遭受到前世那般的戰火侵襲,沒有了失陷國土的罪名,父親也不會再遭受那樣的迫害,自家也不會由盛轉衰。
自己進了書院,成了書蘭先生的弟子,身份抬高,就算名聲有曾經被匪徒擄走的黑點,也能洗刷一二,姻緣路會比前世好走許多。
這一回重生,自己誤打誤撞的,倒是抓了兩張好牌。
宋知夏輕輕地揚起一絲淺笑,心情舒暢了許多。
有了好的開始,自己接下來就要再接再勵,繼續走好下面的路。
自家到底根基太淺,而且地位太低,母親和自己詳細說過文貴武賤,自己知道這四個字的背後隱藏著的是怎樣的殘酷世情,所以必須要給自家多找些政治同盟,聯姻物件也只能在政治同盟中尋找,絕不能再像前世那般,讓宋勇毅隨著自己的心意找妻子,自己也一樣,要有為宋家的將來而付出的覺悟,不管到時候議親的男子是殘是痴,自己都不會有異議。
不得不說,在前世遭受了那麼多的打擊和折磨,尤其是在後宅苦熬了那麼久,對宋知夏的改變是非常大的,她不再是從前那個單純天真善良的深閨小姐了,而是行事只考慮利益得失,而不想去情情愛愛、風花雪月,冷靜理智無情的後宅婦人,又或者說,是為了在宮闈中掙一條生路而不擇手段的深宮妃子。
利益、立場、結盟、打擊,這才是宋知夏最深刻最根本的思維方式,一切為了自己的利益,與她同一立場的人,她會想方設法與之結盟,共同對敵,如果是她的敵人,那她就必須不擇手段的打擊對方,毫不留情地打彎對方的脊樑,絕不能讓對方有力氣再站起來。
不能心軟,不能幻想,前世已經用血的事實證明了,在利益面前,就是血脈親人都是不可信的,都是會背叛的。
宋知夏心中刺疼,想起了大姐的兩個兒子,想起了絕情的宋勇毅,呵,血脈親人,血濃於水,我呸。
房門外響起細碎的交談聲,然後房門推開,一個熟悉的腳步聲響起。
“小姐,小姐。”碧珠來到床前,看到宋知夏的眼睛已經睜開,她小聲地喚道。
碧珠不知道小姐是不是已經醒了,之前小姐也是睜著眼睛,可是小姐的神魂不定,她怎麼喚都沒反應,如今紮了針服了藥,還睡了一覺了,不知道小姐的神魂定住了沒有,會不會應她。
宋知夏看向碧珠,聲音極淡地問道:“何事?”
碧珠大喜,跪在床前:“小姐您終於醒了,太好了,太好了。”碧珠喜極而泣,淚珠子就這麼掉了下來。
宋知夏微微撐起身,碧珠趕緊上前扶起小姐。
“好了,別哭了。”宋知夏抬手抹了一把碧珠的眼淚。
碧珠拿著帕子拭淚:“奴婢是太高興了,太好了。”
說著碧珠突然想到一事:“對了,小姐,您既然已經醒了,就與家主說一說,讓蓉小姐回去吧。”
“蓉小姐?”宋知夏回想了一下前情,“你是說周蓉?”
“是。”碧珠趕緊把小姐昏倒後的事情說了一遍,“小姐您暈過去後,蓉小姐就被帶到了家主面前,家主詢問蓉小姐,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蓉小姐說她摔倒了,您去扶她,結果一起摔倒了,您的手不小心扎到了蓉小姐的箭頭上,受傷了,您的心神好像受了刺激。”說著碧珠抬眼觀察小姐的反應。
宋知夏點了點頭:“是,她說的沒錯,她摔了,我去扶她,然後一起摔了,我倒黴,扎到了箭頭上。”
碧珠輕吁了一口氣,小姐正常了真是太好了。
“家主不確定蓉小姐是否有隱瞞,便把蓉小姐一塊兒帶回了府,先前蔡家來人,想把蓉小姐帶回去,家主堅決不肯,說要等小姐醒來再說,如今小姐您醒了,還是讓家主把蓉小姐送回去吧。”
宋知夏眨了眨眼:“蔡家來人?來誰了?”
“是蔡大老爺,來向家主賠禮道歉,送了兩大箱的賠禮來。”
蔡大老爺是蔡老家主的長子,若無意外,便是下一任的家主了,蔡大老爺親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