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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夏也沒逼著他指責蕎和樺,他和蕎樺她們是多年的朋友了,更何況蕎還曾是他的小青梅,就算分開了,多年的情誼也不會就此消失不見,更何況,男人對於感情的事,大多是看不明白也想不明白的,他不可能像宋知夏那樣經驗豐富兼心思陰暗,一遇到這種感情糾紛的事就立刻代入到宅鬥中,惡意滿滿的揣測蕎的心思,從而指責她的蓄意隱瞞,所以他知道有這回事就行了。
誰知東景卻道歉了:“讓你受委屈了,對不起。”
“哎,這又不關你的事。”宋知夏擺擺手,“而且我也罵回去了,我才不委屈呢。”
東景心中仍是感到歉疚,他始終認為,他把她帶回來,他就有照顧她的責任,可他卻三番兩次地沒有照顧好她,先是讓她捱了蟲咬,今日又讓她捱了罵,兩次都是因為他的緣故而讓她受到了傷害,所以在他心裡,他覺得自己很對不起宋知夏。
東景心中想的很多,可是他卻說不出來,八甲人都是不擅言辭的人,他們認為做比說更重要,也更實際,說千句不如做一事,所以八甲人都是悶頭做事的實誠人,而且他們說出口的承諾,都是實打實的,也因著這一點,八甲部族在大陸上的聲譽還是不錯的,能做事,又守諾,附近的部族遇到事了,需要幫手了,都會來找八甲部族幫忙。
也就是因為八甲人守諾,所以東景格外覺得歉疚,當時他拍著胸脯說會照顧好宋知夏,可是這才多久,宋知夏就受了兩次委屈,而且這兩次委屈都是他帶來的,東景都覺得沒臉面對宋知夏了。
宋知夏完全不知道東景已經無顏面對她了,她還覺得東景是因為與蕎樺她們的情誼深,所以才這般沉默不語,好在她很看得開,又或者說她熟知世情,知道不要在情誼不深的時候冒然挑拔東景和蕎樺的關係,不然吃虧的很可能會是自己,畢竟這裡是人家的地盤人家的部族,她孤身一人在這裡,算得上是寄人籬下了。
哎,寄人籬下真是難受啊,說白了還是自己實力不夠強大,沒有地位,不然何須忍耐憋屈,就是自己真的看中了東景,蕎樺她們也不敢跑到她面前來鬧。
宋知夏暗暗給自己鼓勁,一定要早點在八甲部族冒出頭來,讓八甲人看到自己的價值,主動對自己好點,嗯,陶器的事要更加用心了。
第101章 心悟
艾義很快就拿著*草回來了,東景拿著地網和*草便急匆匆地走了。
目送東景離開後,艾義又向宋知夏問起了之前的事,宋知夏如實地把樺罵她的話,和她反擊樺的話,都複述了一遍,語氣還是一樣的輕描淡寫、雲淡風清,但卻聽得艾義極不好意思。
艾義與東景的想法是一樣的,認為自己對宋知夏有照顧的責任,而他沒有照顧好宋知夏,讓她捱了罵,他在心裡是覺得很對不起宋知夏的。
之後也不知艾義和蕎樺她們說了什麼,過了幾天,她們竟然來找宋知夏,說是要向她道歉。
“對不起,那天我太沖動了,罵了你,我錯了。”樺一進來就竹筒倒豆子似的把道歉的話都倒了出來,然後塞給宋知夏一個小盒子,“這是我的賠禮。”
宋知夏開啟了小盒子,裡面滿滿的都是珍珠和各色小粒寶石,在陽光的照耀下,簡直是大放光彩、光彩奪目,令人目眩神迷。
饒是久在富貴鄉,見慣了各種珠寶的宋知夏都被這盒珍珠和寶石給炫住了,雖說珍珠不夠圓潤,寶石也比較小粒,但是架不住量多啊,這一小盒子的價值就足有上萬兩了,誰家送個賠禮會送這麼重的禮啊。
“這也太貴重了,這麼多,我不敢收,你快拿回去吧。”宋知夏很心動,但是她真的不敢收,實在太貴重了,有些燙手,宋知夏把盒子推了回去。
樺其實也很捨不得,這裡面的珍珠和寶石是她和蕎姐姐一起出的,幾乎把她們多年的積蓄都掏光了,可是艾義說的對,她們是八甲人,做的事說的話代表了八甲部族的顏面,做錯了事就得道歉,就得賠償,雖說心疼這些積蓄,但是隻要一想到這是為了挽回部族的顏面,她們願意付出這些積蓄。
樺堅定地把盒子塞回宋知夏的手裡:“你收下吧,如果你不收,我們不安心的。”
宋知夏看樺的神情不似作偽,反而很堅定,她便將盒子裡的珍珠和各色寶石各挑出了幾粒:“我只要這些,其餘的你都拿回去吧,不要再塞給我了,你再塞給我就是看不起我了。”
樺愣了愣,她不懂送賠禮和看不起人有什麼關係,要是看不起人那還需要賠禮麼?但她想到宋知夏是來自新大陸的,也許她老家那邊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