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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夏沒想到女先生竟然自報姓名,在夏國,先生只會向學生說自己的姓和字,不會說全名,因此她誠惶誠恐的行禮:“夏拜見安和先生。”
洞長與安和先生都愣了愣,見到他們的反應,宋知夏更惶恐了,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又或者說錯了什麼,緊張地看著他們。
過了一會兒,安和先生小聲地笑了起來,她牽起宋知夏的手:“我不知道你們那邊是怎樣的,不過在我們族裡,我們都是族人,是親近的一家人,你對我不需要這麼恭敬,而且你不要叫我安和先生,這個名字實在太長了,直接叫我安和吧。”安和先生以為宋知夏聽不太懂八甲話,把她的名字誤聽成了安和先生。
洞長也說道:“是的,你不需要這麼恭敬,只要你在學習的時候不吵鬧,不故意頂撞先生,你就可以安心在祖洞上學。”
宋知夏心裡還是有些忐忑,不過她從順如流地聽從了安和先生的話,改換了稱呼:“是,安和。”
自此,宋知夏開始了在祖洞的學習生涯,因為她的八甲語和八甲文字基礎很淺,不像八甲小孩從小接觸,所以安和單獨給她上課,為了回報安和,也為了自己的將來,宋知夏拿出了十二分的努力,全身心地撲在了學習上。
宋知夏的學習進度很快,她畢竟不是真正的小孩,心智成熟,能吃苦,學得進,而且她在夏國時也是正正經經地上過學院的,有成熟系統的學習方法,學起八甲語和八甲文字來,比起八甲小孩還快,不過半個月的時間,她便讓安和刮目相看了。
“夏,你真是太聰明瞭。”安和感嘆地說道,“才十幾天,你已經能書寫兩百多個字了,而且發音也清楚多了。”
宋知夏很開心,笑得眉眼彎彎,多日的努力有了回報,她當然開心了。
安和挑起宋知夏書寫的幾頁紙:“夏,你的字進步很大,甚至比本族的一些小孩寫的還好,你有什麼特別的學習方法嗎?”
宋知夏點了點頭:“當然有啊,我學字,都是先把字給拆分了,再重新組合起來。”
宋知夏在一張空白的紙上寫了一個字,然後在邊上書寫這個字的拆分結構:“看,就是這樣,把一個字拆分成不同的結構,記清這些結構的位置,然後再組合起來,寫成一個字。”
這個是書藝的基本功,學字先學筆劃,學好筆劃再學結構,每個字都是由筆劃和結構組成的,筆劃不對,則字不齊整,結構不對,則字形散亂,筆劃是字的血肉,結構是字的根骨。
安和看著宋知夏又演示了好幾個字的結構拆分,心中越發驚訝,而她的眼神卻越發清亮:“這種學習方法,看起來挺有意思的,來,讓我試試。”安和接過紙筆,試著拆分了幾個字的結構。
“有意思,有意思,我去找洞長。”安和興沖沖地拿著這張寫滿了字和結構的紙跑了。
洞長聽了安和的稟報,又看了紙上的結構拆分,對這種學習方法也起了興趣,以前他們學字都是生硬的模仿,寫的多了自然就順暢了,從來沒想過這種拆分的方法。
洞長笑了起來:“看來新大陸的人,在學習上比我們部族肯動腦子多了。”八甲部族一直是武力強於智力,這一點也一直被大陸上的其它大部族嘲諷,不過八甲人自己看得開,有的方面強了,有的方面就弱,他們強於武力,那麼智力上就會差一點,上天是公平,世上沒有完全完美的東西,他們不強求,有時也會自嘲自己部族不愛動腦子。
洞長想了想:“這個方法可以向別的孩子推廣,看看能不能幫助他們學的快一點。”
安和聽完很開心,但是她開心後又有些擔心:“我們是大人,覺得這樣拆分了結構,再組合成字,比較好學,可是對於孩子們來說,他們會不會反而覺得麻煩了?”
洞長點點頭:“有可能,這樣,你照樣把這種方法向孩子們推廣出去,他們學不學,全在他們自己,我們不強求。”
“好。”
宋知夏的學習方法在祖洞中推廣開來,有的八甲小孩拒絕學習,因為覺得拆分結構更麻煩,有的八甲小孩覺得有意思,便學著宋知夏把字給拆分了,不過他們拆分後發現這些結構很散亂,再組合起來很難,寫起來的字比原先的生硬模仿更難看。
孩子們的意見匯聚到了洞長這裡,洞長把宋知夏召來,問她有沒有拆分結構的好方法,宋知夏乾脆就把拆分結構的事包攬了過來,她來設計八甲文字的筆劃和部首,有了這兩個結構的基礎,字就可以組合起來了。
宋知夏敢這麼大包大攬,主要的原因是八甲文字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