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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澤咬著筆恨恨的想著,洩憤般的用力寫下了面前這道題的答案。
“錯了!”池以衡的聲音輕飄飄的響起。夏澤扭頭看了池以衡一眼,對方坐在離他一步遠的地方,正低著頭看著檔案,神情專注,也不知道是怎麼看到他做錯了的。
夏澤不情不願的擦掉了答案,深深的覺得他昨晚感覺到的池以衡對他態度的改變完全是錯覺。有這種越變越嚴厲的嗎?自從池以衡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晚上不再給他打電話抽查作業後,夏澤就把晚上的時間全部用來整理竊聽器裡面轉錄下的對話。一個星期下來,有用的資訊沒有聽到多少,倒是長久不做題,手感差了好多。
說來,夏澤也不知道他想從父親那裡聽到什麼。只是隨著韓玲的身份浮出水面,隨著夏源身份的暴露,他對父親的信任已經完全的坍塌,這次盜畫事件更是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夏澤有時候會想,這個被他叫做父親的男人真的是他父親嗎?他對他的感覺越來越陌生,就像是夏志成的身上籠罩了一層白霧,裡面藏著無數的秘密,而他越是接近這些秘密,越是顛覆父親在他心中的形象。不僅是父親還有其他的夏家人,夏澤此時看他們只覺得每個人都心思叵測,看誰都不像是好人。
夏澤的思緒飄散,明顯是走神的模樣。
池以衡眼角的餘光一直關注著夏澤的反應,此時無奈的放下了檔案,提醒了夏澤一句,“小澤?”
夏澤回神,略帶尷尬的移開了視線,咬著筆重新回到了之前的苦大仇深。池以衡好笑不已,大發慈悲道:“休息十分鐘。”
夏澤頓時眼前一亮,池以衡寵溺的看著他,給了一個甜棗,“我讓王嬸烤了餅乾,小澤你要不要吃?”
夏澤的眼睛更亮了,脫口而出,“我去拿。”
池以衡笑了起來。夏澤離開房間後,池以衡正要檢查他上午做的卷子,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池以衡看了一眼來電人,拿著手機走到了陽臺。
“父親。”
池父的聲音響起,“我看到了新聞,沈嘉石怎麼回事?小澤現在怎麼樣了?”
沈嘉石的事情鬧得不小,可畢竟是海城當地新聞,等池父在中京看到已經是半天之後了。池以衡沒有和他提這件事,顯然是覺得沒什麼必要。池父相信池以衡能處理好,他擔心的是夏澤。
池以衡簡單的將沈嘉石的事提了提,重點表示夏澤現在就在池家,不會有什麼事的。
池父聽得放下心來,繼而玩味的笑笑,“你們報警之後沒有提醒夏志成?”
池以衡看了一眼外面,夏澤還在樓下沒有回來,意有所指道:“我覺得姑父應該為自己做的事付出一點代價。”
池以衡不提,為的是藉著這件事逼一逼夏家。沈嘉石的事頂多是讓夏志成難堪一點,想要讓夏家傷筋動骨還不夠。但就是這份難堪也足以讓夏志成手忙腳亂幾天,他想要這個時候在海城站穩,來自池家的支援少不了。池以衡就看夏志成權衡利弊之後什麼時候捨得把夏澤的東西還回來了。至於城西那塊地夏志成故意壓著池家捧周家一事,池以衡可一直記著呢。兩件事並在一起,池以衡完全就是故意了。
池父想著這件事給夏志成一個教訓也好,當下將關注點重新放在了夏澤的身上。
“小澤心情如何?”
提到夏澤,池以衡的語氣柔和下來,“挺好。”
池父滿意的嗯了一聲,“中京這邊我還有點事,可能要晚幾天回去,你照顧好小澤。”
池以衡答應了下來。
“對了。”池父補充道:“葉家有打算重新回海城,你自己心裡有個數。”
“重新回來?”池以衡將這幾個字在腦海裡面轉了一圈,若有所思的問:“和王修武要調走的傳聞有關?”
池父笑了起來,卻是什麼都沒說,訊息最後還未定,不過他猜已經八|九不離十了。
同樣的訊息,海城市長王修武也已經知道了。
嚴格來說,王修武屬於葉家派系的人,只是他平日明面上和中京的葉家不怎麼走得近,知道的人比較少罷了。如今葉家在中京的發展到了一個瓶頸,葉家這麼多年一直待在中京的核心權力圈,卻總是差一點契機登上那個位置。葉老爺子看來是打算另闢蹊徑,走一條“曲線救國”的路了。
王修武想著海城現在的局面,滿意的笑笑。他要調走的訊息是他故意放出去的,為的就是讓下面的幾個副市長跳出來。馬文中年齡大了等著退休,其他幾個副市長正值年富力強,估計沒一個人能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