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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偏偏自己一縷孤魂穿來這具身體上,乍眼見著對方這副打扮,心跳戛然而止,她越是心虛說話聲音越是大,無非是想從氣勢上壓住他們,沒料到對方的確衝著她來的,卻又不是她,得饒人處且饒人,她嗤笑道,“得饒人處且饒人,那你且與我說說,我要饒過誰啊,這世道,和我不對付的人這麼多,你不說清楚我咋知道你說的誰?”
周士仁不知黃菁菁為何轉了語氣,他放下樹枝,等著對方接著往下說。
“你眉梢戾氣重,凡事一條道走到黑,要知道,這世上的好壞非一言兩語能說清的。。。。。。”
“說不清就別說了,我倒是不知,諸位要去哪兒,我老婆子去過地方的多,說來聽聽,沒準我幫你指指路,免得你們走錯了道,要知道,青天白日睜著眼還找不著自己的路,十有□□是遇著鬼打牆了。”黃菁菁冷笑,她倒是好笑,誰找來的人,隨便說兩句就以為能糊弄她了。
見對方說不出個所以然,她眼底諷刺更甚,沒有追著不放,讓開道,等他們先走,幾人步伐慌亂,面色惶惶,眼底帶著恐懼,經過黃菁菁身前,不敢看黃菁菁的眼神,恨不得拔腿就跑。
黃菁菁扯了扯周士仁衣袖,讓他跟上去,她想知道誰在背後裝神弄鬼。
周士仁覺得黃菁菁想多了,就是一群過路人,哪有什麼貓膩。
只是黃菁菁眼露兇光,動了真格,他不敢忤逆,點點頭,瞅著眾人差不多穿過樹林沒影了,他才抬腳追了上去,老花愣愣的回過神,抵抵黃菁菁的胳膊,“你怎麼不讓他說下去,你身體不好,要是真有什麼如何是好?”
想到黃菁菁可能有個三長兩短,他臉上血色全無,看著周士仁離開的方向,和黃菁菁商量,“不若我去幫週三的忙。”
“你揹著孩子過去做什麼,只要你們不氣我,活到一百歲不是問題。”黃菁菁彎腰拽起樹根,繼續朝小河邊走,慢半拍的秦氏反應過來,忍不住對黃菁菁豎起大拇指,“還是你厲害,換作我,早六神無主了。”
黃菁菁心想,拿這種事騙她,差勁著呢。
繼而又想,她佔了原主的身體,替她守著這個家,生活越來越好,真有鬼神對付她,原主也會護著她的吧。
周士武追上去,奇怪的是,穿過樹林,幾人就沒了影兒,他找了圈都沒找著人,好像憑空消失了似的,他沿著小路挨著挨著找,到王家門外時,聽到裡邊傳來熟悉的說話聲……
“你娘可真不好糊弄,開口就拆穿了我們,三兩句就叫鄭叔接不上話,週四,往後這種事別叫我們,你娘那兇狠勁,真能扒了咱一層皮。”
院子裡,一個男子驚魂甫定的說道。
周士仁聽著週四二字,渾身緊繃,溫和的面上浮過絲狠厲。
周士義翹著二郎腿,腳邊吐了一地的花生殼,正要答話,便聽著院門咚咚響了起來,“四弟,你給我出來,你偷了孃的錢還有臉回來。”
嚇得周士義身形一顫,從凳子上摔了下去,其他人皆找地方躲,心頭抱怨不已,“就說不能招惹你娘了你還不信,眼下都上門來了,怎麼辦?”
周士義爬起身,門外的聲音越來越大,他細細辨別,倏然鬆了口氣,不在意道,“大家別怕,是我三哥。”
猛地聽到聲兒,他以為是周士文,嚇得他摔了一跤,結果是周士仁,他舒了口氣,拍了拍衣服上的灰,一派輕鬆道,“三哥,你怎麼來了,你都不知道,我在外吃了多少苦啊……”
周士義來開門,還沒看清來人,對方一個拳頭砸了下來,恰好砸在他鼻子上,只感覺鼻尖發痛,內裡流出什麼東西,抬手一擦,腥紅的血溼了滿手。
周士仁真的怒不可止,他娘身體本就不好,都是為這個家給累的,周士義還敢叫人胡言亂語說他娘命不久矣,他雙眼通紅,揪著周士義領子,拳頭再次落下,“你這個吃裡扒外的,小時候娘對你多好,你拿了她娘不知所蹤就算了,回來就鬧事,我打斷你的腿,叫你往後不敢再害人……”
他手裡發了狠,揍得周士義連連求饒,躲進屋的人偷偷拉開窗戶,被院子裡的情景嚇得夾緊了腿,“週四不是說他三哥性子最是軟棉嗎?”
“是啊,虧得沒和他一起,否則咱也吃不了兜著走。”
他們平素愛喝酒,遊手好閒慣了,哪是常年幹活的周士仁的對手,急忙關上窗戶,想著無論如何都不能出去,他們的目的是想黃菁菁饒過周士義讓他回家,待周士義學會做席面,他們有的是錢買酒喝。
這才邁出第一步呢就被人識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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