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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
雅間內的沈遊方聞言看向齊昱,齊昱放下茶盞:“何事?”
管事跑得一張臉通紅,氣喘吁吁道:“主子,御——御史監來人將溫員外帶走了!”
“御史監?”齊昱站了起來,“溫員外已經去了?去了多久?是督造府尋事?”
管事連連點頭:“已去了有兩刻鐘了!”
齊昱氣得笑了一聲:“這**芳是愈發出息了!”說著就要往外走,李庚年連忙跟上。
沈遊方左右無事,便道:“劉侍郎,且坐草民的車一道前去,總歸當日,草民亦算個人證。”原本張公子受打一事,他是料到了的,本來就是送個順水人情給齊昱撒撒氣,權當還了溫彥之在秋水縣受難之罪,卻沒承想這齊昱也是個肯下手的,聽說張公子真被打成了肉攤子,卻還留著口氣死不了。
想到這裡,他目光落到前面李庚年的背影上。
——沒瞧出來,這人還有如斯心狠手辣的一面。
——可伴君之側,又豈有庸人?
李庚年能在御前受信多年,總不可能只憑借一副好皮相,雖則相見之時從無事端,亦是個心平氣和的模樣,可這種人一旦發起怒來,恐怕比尋常脾氣火爆之人還要可怕數倍。
沈遊方輕輕勾起嘴角,倒是有些好奇,到時候的李庚年,是個什麼光景。
。
此時此刻,御史監中已詢過三輪,物證上了,人證上了,此時正在責問溫彥之身為朝廷命官,為何無由打人。
溫彥之站在堂中,幾句繞遠的話都回得艱難。
原就是個伸頭一刀縮頭一刀的局。若說出是要替天子責打張公子,這是恃寵而驕;若說是因張公子自來討打,又實在牽強,且是濫用私刑。
——就算打,也不至打如此厲害!
——這哪裡是要命的打法,權當是個死人,下手也嫌太狠。
胡監察簡直聽不下去溫彥之的磕磕巴巴,連連抬手製止:“溫員外,能不能就事論事。本府只問,你究竟打了張公子沒有?溫員外只需答,打了,還是沒打。”
溫彥之氣結,見終究躲不過,心下三思再三思,乾脆道:“人,是我打的。”
龔致遠跳起來:“溫兄不可!”
胡監察好生撥出口氣,溫彥之這廂鬆口,其他事情就好辦了。他連忙責令堂錄記下,又道:“溫員外,你這就是認罪了,本府即刻——”
“慢。”溫彥之板著聲音道,“我只認了張公子確然是我打的,卻沒認打張公子是罪。”
胡監察一口氣又貫起來:“你你你,本朝律法嚴明,無故重傷他人,就是罪過!張公子本是上門求和,求取原諒,溫員外卻惡意將張公子打作殘廢,何以還想開脫!”
“豈是無故?”溫彥之便又繞回那句話:“是張公子求我打的,還自己帶了荊條。”
**芳坐在另邊輪椅上哭起來:“胡大人您聽聽!這何得是朝廷命官言語!便說是因口角要打我兒,治我兒不敬之罪,那也該上告衙門!何以依憑官職,便對我兒私動刑罰!”
溫彥之怕就怕這句“私動刑罰”,他全然不通這勾心鬥角之事,此時是再想不出該如何作答。一旁的龔致遠早在溫彥之承認打人之時就沒了主意,兩人面面相覷,只覺這下要進州府大牢了。
胡監察頗為滿意,正要敲案落定,卻聽門外衙役報來:“大大大人!門外有一行人說是……欽差大人,要來協同審理此案!”
胡監察猛地站起來:“欽差?”
話音未落,衙役已被一雙手給推了開去。卻見是李庚年當先進來:“勞駕讓讓。”
下一刻,齊昱一身雲紋墨紫的袍子,邁開長腿跨入御史監大堂,眯起眼睛四下看了一圈,俊逸的臉上滿是和煦,目光最終落在堂中的溫彥之身上,展顏一笑,“溫彥之。”
溫彥之回過頭,微微更挺直了背脊:“……哎,劉侍郎。”
龔致遠興奮:“劉侍郎!你終於來啦!”
這時候,坐在輪椅裡的**芳費力回過頭來,向齊昱這邊一望。這不望還好,一望間,他竟猛地從輪椅上站了起來,兩眼直直瞪著齊昱,就像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張開嘴巴,驚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齊昱也就自在地垂視著**芳,好生玩味的笑容中,帶了一抹危險的戾氣。
“好久不見啊,張督造。”
☆、第48章 【御賜欽差金牌】
——皇上與**芳見過?
這是溫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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