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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氏認出這是岳氏身邊的人,自己不好處置,便道:“跟我回府,見老夫人吧。”
這話一出,田媽媽沒說什麼,謝玥倒是急了,忙起身抱住了隋氏的胳膊,“三嬸子,求你不要跟老夫人說。”
“回府吧。”隋氏嘆了口氣,安慰似的撫著謝玥的髮髻。
回謝府的路上,謝玥幾乎懇求了一路,隋氏也心疼她,知道小姑娘受人蠱惑想不開,只能先哄著,進了府門的時候,便叫謝珮和謝璇陪著謝玥回棠梨院去。等謝玥一走,她便將田媽媽帶到了榮喜閣中。
榮喜閣裡,謝老夫人剛剛歇午覺起來。
自打應春進了春竹院後,岳氏來陪老夫人的時間便日益減少,之後出了食狗案,岳氏如今正忙著收拾爛攤子,更是沒時間過來,這院裡就比平常冷清了不少。
隋氏進去的時候,謝老夫人就靠在榻上歪著,見了她便道:“這麼早就回來了?”
“媳婦在路上碰見了一件事情,不敢耽擱,特來請示老夫人的意思。”隋氏並不笨,先前謝玥拿越王的那扳指炫耀的時候並沒留意,如今品咂田媽媽和謝玥之間的對話,大約能猜到她們想做的事情,心驚之餘,不敢隱瞞,遂將今日見聞如數道出。
謝老夫人一聽,哪能不知隋氏言下之意,登時大怒。
岳氏這還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上回她已經明令斥責過,叫眾人注意與越王來往時的分寸。誰知道她如今竟還打著主意,暗地裡給越王和謝玥牽線?
隋氏來榮喜閣的時候就將田媽媽帶了過來,謝老夫人當下就叫人把田媽媽帶入,厲聲質問。
田媽媽那裡自然是抵死不肯承認的,一會兒說是冤枉,一會兒又說這是謝玥的主意,跟她無關,如此閃爍其詞,愈發惹得老夫人惱怒,命人將岳氏叫到了跟前,要親自問一問這個仁善孝敬的兒媳婦。
餘怒未歇之下,謝老夫人又叫人把田媽媽關起來,威脅要嚴加審問。
岳氏如今正有些焦頭爛額。
夫妻倆在跟郭舍來往之前其實已經有所考量,他們曉得老太爺跟郭舍之間的過節,卻也覺得老太爺那是小題大做,就算有一日這往來曝露於日光之下,他們倒也不怕。是以就算那天老太爺將謝紆父子叫過去罵得狗血淋頭,兩人明面上哀聲告罪,心裡其實也沒當回事情——
朝堂上沉浮起落,當年那點小過節跟仕途利益相比,那簡直微乎其微!
愁人的是那沸沸揚揚的食狗案。
許少懷是慶國公府二房的獨子,那是向來都被夫妻倆捧在掌心裡的,如今一朝身故,偏偏謝澤又給攪合了進去,對方怎會不記恨?偏偏謝老太爺極注重這門婚事,怕謝珺將來在許家難以立足,非要將此事解決得圓圓滿滿。
岳氏為此費了好幾個夜的神思,又是賠罪又是送禮的,也沒能消掉許二夫人心裡的疙瘩。
而於岳氏而言,這樣的賠禮道歉也叫她十分憋屈。
慶國公府長房夫人逝世後並未再娶,都是許二夫人當家管事,應酬往來。而在謝家,羅氏因為先前名聲鬧得難聽,這些年雖說是妯娌協力,許多事上還是岳氏出面應酬,論起來跟許二夫人處境相似。
相似的處境身份之下,岳氏又怎會願意低人一頭?
許家死了兒子,又不是謝澤打死的,她已經放低了姿態去給許二夫人賠禮道歉,還要怎樣?
更可氣的是老太爺,謝珺不過是個嫁出去的孫女而已,如今卻比謝澤這嫡親的孫子還要緊了?為了叫謝珺能夠安穩立足,就活該謝澤每天去人家府上看人臉色?
許少懷和謝澤也是一樣的身份,慶國公府為了許少懷不惜得罪許多世家,怎麼到了謝老太爺跟前,這個孫子就不值一錢了?
是個人都有脾氣,岳氏哪怕再深的城府,這些天折騰下來也是煩躁之極。
多年來積攢著的怨氣也在此時愈來愈濃烈——當年謝縝鬧出那樣的醜事叫恆國公府顏面掃地,他又是那樣軟弱寡斷的性子,比才幹、比手段、比名聲,謝縝他哪裡比得上謝紆?
怎麼老太爺就是一根筋的要護著謝縝,卻偏偏對謝紆如此苛刻,連讓他自尋出路都不許?
謝老夫人叫人去請岳氏的時候,岳氏正在跟謝紆發牢騷,“……熬了這麼多年,竟連三房都不如了!老太爺護著大哥,老夫人捧著三弟妹,這是什麼意思?啊?為了謝珺一個人,我和澤兒活該去許家受氣?勤勤懇懇的這麼多年,如今竟成了這般處境!”
“你以為我樂意?”謝紆也是一肚子氣,“大哥做出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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