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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冷哼了一聲,謝璇調整偷聽的姿勢,才發現韓玠一手幫她握了敞口貼在耳邊,另一隻手則扶著她的臉龐——指端貼在下顎,手掌貼著臉頰,幾乎是自後面將她的臉捧在手裡。
一抬頭,就見芳洲滿臉訝異的看著,謝璇不知怎麼的心裡一慌,連忙逃出韓玠的包圍。
再聽一陣,便是岳氏叮囑那叫應春的女子,叫她如何侍奉、如何討好,聽那言語,她對謝縝的性情竟是熟悉無比。
好半天才聽見那邊接近尾聲,謝璇正要鬆一口氣,就見芳洲忽然緊張起來——“越王殿下來了!”
越王來這銀樓?謝璇心底一驚,後頭韓玠已迅速自她手中取回拿偷聽之物,隨即將謝璇摟在懷中,身子一晃就到了滿桌的首飾跟前。
簾子忽然被人掀起,芳洲匆忙行禮,韓玠和謝璇詫異的回過頭去,齊聲道:“越王殿下?”隨即各自意外的見禮,手中還拿著釵簪把玩。
越王還是那副略微帶傻的樣子,笑著道:“原來雅間有人,是本王唐突了。這位姑娘瞧著眼熟……嗯,是曾跟惟良玩耍過的那個?”
“民女見過越王殿下。”謝璇再次行禮,算是預設了,只是未報家門。
越王也只是渾不在意的樣子,擺著手看向韓玠,“這個人我倒是認識,上回在行宮救了父皇,叫韓什麼來著?”
“青衣衛南衙指揮僉事韓玠,見過越王殿下。”
“好好,青年才俊,青年才俊。”越王這般感嘆著,抽身一退,就又出去了。
他這一走,謝璇才舒了口氣,後知後覺的發現這暑熱七月之中,後背竟是出了一身冷汗——不怪她膽小,原本就是第一次用青衣衛特有的手段來偷聽人說話,哪裡料到會有人突然闖入?更何況闖入的不是旁人,而是這京城裡隱藏最深、心思最為狠毒的越王。
她幾乎是雙腿一軟的坐在椅上,喝了杯茶想要平復氣息。
旁邊韓玠低頭瞧她,笑道:“這就怕了?”
“做賊心虛嘛。”謝璇抬頭,發現韓玠面不更色,連氣兒都沒多喘兩下,彷彿剛才的事只是稀鬆平常,而他真的就是在看首飾,而不是在偷偷摸摸做事一樣。
轉念一想,他前世在塞外沙場上歷練,此生進了青衣衛後見慣殘酷,那份處變不驚的本事,又豈是她一介閨中之人所能及的?
對面韓玠已經坐了下來,道:“若想瞞過旁人,就得瞞過自己,今日原本就是我帶你來挑首飾,怕什麼?越王不會無緣無故的闖進來,他這人心思又狠又細,既然跟府上的二夫人有勾結,這事總會叫人告知。芳洲——”他轉頭吩咐,“瞧著外面動靜,二夫人離開時叫我們。”
芳洲自打被謝璇訓了一頓後就長了記性,不敢就聽韓玠的,瞧向謝璇,見她點頭時才道:“奴婢會留心。”
謝璇已然明白了韓玠的打算,便道:“要說咱們來挑首飾也容易,還得找個由頭。”
“這還不好找,上回我得罪了你,這回你去陶大人府上,我碰巧遇見就劫了過來,難道她還要問我為何得罪你不成?”他低聲一笑,湊在謝璇耳邊,“你不喜歡我,躲著我,大家都看出來了。”
他漸漸的減了初重生時的陰鬱沉痛,在她跟前偶然打趣笑語,依稀還是當年靖寧侯府懶洋洋的貴公子,只是格外添了一股運籌帷幄的氣勢,哪怕只是躬身壓過來,低沉的聲音也叫人怦然心動。
——剛才那個叫應春的說話柔媚入骨,必是受人調教之故,難道韓玠也學過什麼魅惑人心的本事不成?
謝璇被包裹在他的氣息裡,渾身都有些不自在,不自覺的往後挪,“也好。”
將近一炷香的功夫後,岳氏才動身離開,韓玠和謝璇緊隨其後,趁著下樓梯的間隙,謝璇驚喜的叫住了岳氏,“二夫人?”
岳氏回身見了是她,倒是有點意外,“璇璇也在這裡?”
後頭韓玠趕上來,便行禮問候,隨即將剛才的理由一說,岳氏那裡有些狐疑,卻也沒說什麼。
謝璇曉得這個女人很會演戲,也不去深究其中真假,出得寶香樓,便還是往陶府去了。
陶從時今日並不在家,府中只有高陽郡主帶著陶媛,表弟陶溫據說是被端親王接過去玩了,不見蹤影。
高陽郡主出身高貴,卻是個慈和的人,因舊時與陶青青交情甚厚,這麼多年始終照顧著謝璇姐妹幾個。之前謝璇請她安插田滿時就略說過打算,這回高陽郡主難免關懷幾句,謝璇便粗略說了近況,只叫她放心。
除了謝璇之外,今日的陶府還有一位訪客,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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