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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
繡金的鴛鴦紗帳落下,謝璇脫了繡鞋,並不敢亂了衣裳髮飾,只規規矩矩的躺在榻上,取了個軟枕靠著養神。如今正是三月天光和暖的時候,這麼躺著也不怕著涼,漸漸的便安心進了夢鄉。
韓玠來得悄無聲息。
遠遠的還有賓客的笑鬧聲,夜色中的信王府被燈籠映照得如同白晝。燭光自紅紙透出,映照在紅廊綠柱上,為疾步而行的韓玠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他的喜袍在夜風裡微微擺動,不好在自家王府裡飛簷走壁,便健步如飛,如一陣紅色的旋風捲了過來。劉媽媽親自在門口把風,遠遠瞧著有一團紅影飄來,細辨出是信王殿下,想要回屋叫醒謝璇的時候,韓玠的身影已經飄到了跟前。
“都退下。”他沉聲吩咐,掀門進屋,將同樣驚訝的芳洲木葉等人屏退。
一室春暖,瑞獸吐香,融融的燭光裡,可以看到紗帳內規規矩矩小憩的謝璇。她的身子又長高了不少,修長的腿藏在喜服之下,雙手交疊放在腹部,兩側寬袖延展,上頭繡了一圈暗紋合歡,再往上便是鼓起的胸脯,領口微敞的脖頸,秀氣的側臉,紅嫩的唇瓣……
壓制了許久的熱氣又開始在小腹內流竄,韓玠今兒高興,喝了不少的酒,腦子卻還勉強算清楚。
他緩步上前,掀簾入內。
謝璇睡得安穩,嬌美的臉蛋在燭光裡愈發柔潤,長長的眼睫投了暗影,她的唇角微微勾著,不知是在做什麼美夢。
韓玠坐在榻邊,如在夢裡,一時恍然。
他曾在前世的破碎裡無數遍的咀嚼過一句詩——
人生不相見,動如參與商。
那時候他遠在雁鳴關外,將她獨自留在京城,聚日短少,無數個日夜的思念,全都只能化為月光與烈酒。可那月光畢竟還是甜蜜的,因為還有盼頭,他盼著有朝一日能立下戰功,為她博得更多的榮光。然而那個寒月悽風的初冬,就連水中月影都破碎了。他再也沒能找到她,整整十多年。
那時候他才明白,還有比動如參商還難過的事情。
參星已沒落,只剩孤獨的商星懸在空中。再無伴侶,空留悔恨。
而如今花燭高燒,洞房溫暖,一年裡最美好的春光,他將最心愛的姑娘迎入了王府。窗外月牙彎彎,簾內花好人團圓,熟悉的容顏近在眼前,他伸手撫著謝璇的臉頰,綿長平穩的呼吸盈盈落在手背,像是她甜軟的聲音掠過心間。
他終於尋回了她,觸手可及。
人生不相見,動如參與商。今夕復何夕,共此燈燭光。
今夕何夕?他竟還能尋回遺失的美好,同她共此花燭良夜。
韓玠俯身,吻住了謝璇的唇,溫軟而甜蜜,如同夢裡依稀的溫存。
手臂攬過纖細的腰肢抱在懷裡,韓玠俯身相就,從溫柔的親吻到壓抑著的吸吮撫摸,剋制而難耐。這動靜終於驚醒了謝璇,她有些詫異似的,猛然睜開眼睛,瞧見韓玠近在咫尺的雙眸時才算恢復鎮定,開口想要一聲“玉玠哥哥”,韓玠卻已然趁勢攻入。
謝璇還未來得及再吐出半個音節,便全然被他的氣息包圍。
方才的小心翼翼和壓抑已然灰飛遠去,韓玠猛然收緊了手臂,將謝璇身後的軟枕撤去,覆身而上的時候,將謝璇緊密熨帖的壓在了身下。
熾熱而急切的吻侵襲過來,他像是久旱之人,貪婪的吸吮甘霖,甚至連一口呼吸都吝嗇給她。謝璇腦海中一片空白,就只剩頭頂喜紅的鴛鴦交頸,模糊又遙遠,耳中目中唯有韓玠的氣息,如同溫熱滾燙的泉水將她包圍。
喜服做得繁複而精緻,盤扣大多藏在暗處,嚴絲合縫。
韓玠吻得急切,用殘存的理智摸索著解了幾顆盤扣後終於沒了耐心,猛然揚手,將喜服撕開一個口子。隨即,炙熱的手掌自腰際摸索上來,熟門熟路的覆蓋在柔軟的胸前,滾燙的溫度立時透過輕薄的內衫傳到肌膚。
在突然到來的侵略中,謝璇輕聲驚呼。
韓玠益發放肆,手掌在胸脯遊弋,下半身緊貼上來,將她困在正中。
她已經是個大姑娘了,玲瓏的身段雖還不算豐腴飽滿,卻也是玲瓏有致。
身體內的火苗被一寸寸的點燃,喜服剝落的時候,中衣隨之敞開,春光乍洩。屋子裡還有明晃晃的燭光鋪滿,謝璇伸手想要拉過錦被來遮掩身段,卻被韓玠中途打斷,“就這樣,我喜歡。”他的聲音低啞的傳入耳中,急促的喘息裡,炙熱而濃烈的酒氣燻得謝璇都有些醉了。
“腰……”謝璇的聲音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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