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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跟你母妃說掛心了,咳疾已然痊癒。這位是?”她的目光轉向謝璇。
五公主便道:“這是我的表姐,恆國公府的六姑娘。”
“謝六姑娘。”寧妃當然知道婉貴妃的母家,將謝璇上下打量著,稱讚道:“果真是婉貴妃孃家的人,小小年紀就這樣漂亮,過兩年必定又是個難得的美人兒。”她的語氣舉止皆是平淡,透著與世無爭的平和內斂,語調也沒多大變化,如同唸經般枯燥。
謝璇又行了個禮,寧妃便帶著隨從走了——也就一個太監並一個小宮女,著裝也不算太起眼,與婉貴妃、與貴妃出門時前呼後擁的樣子迥異。
目送她離開了,謝璇倒是有些詫異。
她以前沒見過寧妃,卻見過三公主,那位可是個驕橫跋扈的主兒,“誰惹三公主誰倒黴”,這幾乎是京城貴女圈裡心照不宣的秘密。原以為她那樣跋扈,必定是仰仗了母妃的勢力,那麼其生母寧妃應當也是格外耀眼強勢的。誰知道如今一見,這位寧妃竟是如此平淡無奇?
旁邊五公主將風箏給小宮女,就勢拉著謝到旁邊的亭子裡休息,見謝璇望著寧妃消失的方向,笑道:“覺得奇怪麼?”
“就是覺得娘娘跟三公主的性子不大像。”
“就是不像,三姐姐為人驕橫,看誰都不順眼,寧娘娘卻非常慈和,對誰都很好,對我尤其好。”五公主對這些早就習慣了,“寧娘娘也安靜得很,管不住三姐姐就不管了,這些年住在秋華殿裡,也極少再見父皇。不過她的母家顯赫,所以這些年一直居於妃位,也無人敢不敬。”
“寧娘娘確實和藹可親,我瞧公主就很喜歡她。”謝璇抿唇微笑。
五公主便道:“是啊,這宮裡除了母妃和玉娘娘,她對我是最好的。只可惜玉娘娘現在……”她嘆了口氣,沒再說下去。
玉貴妃自打發瘋之後便閉宮鎖門,到如今一年的時間過去,仍舊沒有半點起色,除了元靖帝有時候能過去瞧她,旁人是一概不見的。婉貴妃母女雖曾與她交好,卻也不例外,就連如今後宮裡地位最尊貴的皇后,也只能吃閉門羹。
謝璇驀然想起了晉王,這時節裡想起那個人並不合適,便將這念頭掐滅。
倆人正坐著,忽見不遠處幾位侍衛走過,後頭跟著兩個亦步亦趨的太監,行色匆匆。
五公主眼尖,立時指著其中一人道:“那個人是不是那個叫什麼韓……韓什麼的。”她沒記住韓玠的名字,卻記得他身上獨特的繡紋——因為兩回救駕有功,且極得聖心,韓玠便得了一項恩賜,元靖帝特賜在他的麒麟服上拿明黃的絲線繡了一隻仙鶴。
這樣的服侍在宮裡僅此一套。
這是元靖帝親賜的殊榮,昭示元靖帝對韓玠的賞識,朝堂上下未必認得韓玠,卻都知道這隻明黃仙鶴,韓玠有時候穿著這衣裳晃一圈兒,也頗能震懾些朝臣。不過這畢竟也算是個標記,對於偶爾需要掩藏身份的青衣衛來說也是個麻煩,所以韓玠平常極少穿它,謝璇也沒見過。
這會兒五公主一指,謝璇目光掃過時就辨認出了那熟悉的身形,低聲道:“好像是他。”
“你們認識對吧?”對於外祖家的事情,五公主畢竟還是知道些的,不過她也沒太放在心上,倒是有些好奇,“看他走的那條路,還有後頭跟著的人,恐怕是往冷宮去的,不知道又是什麼事。”
這上頭謝璇自然是不能妄加揣測了,也不想讓五公主太注意韓玠,便道:“管他去哪裡呢,無非公務罷了。公主,那風箏越飛越高了,過去瞧瞧麼?”
五公主的注意力挪到蝴蝶風箏上,就將韓玠拋在了腦後,過去拿了風箏自己玩起來。
謝璇瞅著不遠處已然空無一人的宮廊,倒是有些心不在焉。
另一側,韓玠在新的掌印太監薛保帶領下,徑直往冷宮裡走。
因為地處偏遠,人人避之不及,這附近便顯得格外冷清。年久失修的房屋靜默的矗立,周遭的宮牆上雨痕斑駁,底下的亂草已經長得有些高了,只是宮人們顧不上修理,便肆意的生長著。
看管冷宮的太監宮女們幾乎也都是失勢了沒什麼盼頭的,只首領太監和掌事宮女還稍稍有些地位罷了。
薛保以前是馮英的徒弟,伺候人辦事兒的功夫是一流的,後來師徒倆起了齟齬,便被馮英厭棄,尋個由頭給打發了,在冷僻的犄角小宮裡尷尬度日。之後馮英因晉王之案被處置,與之關係親近的太監幾乎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