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部分(第3/4 頁)
府衛見陳嬤嬤不動,立即出來一人,要強行驅逐她。
陳嬤嬤呼吸急促,她知道自己不得不走,但現下形勢,她很擔心主子。
“嬤嬤,你先下去吧。”姜氏溫聲吩咐道,她邊說邊抬眸,看著面前氣勢洶洶而來的繼子。
陳嬤嬤重重喘了幾口氣,依言退下,只是這情形,看著就要不好,她出了門,苦思片刻,忽想起一人或可解,忙急急抬步往外而去。
那些府衛也沒管她,竟讓情急的陳嬤嬤直接奔外頭去了。
堂上,秦立遠並沒嚮往日一般,見面後先見個禮,反倒是直接邁開腳步,行至兩溜雕花圈椅的上首,撿了左側位置坐下。
他姿態看似閒適,落座後緩緩靠在椅背上,雙手虛握於腹前,右手把玩著左手大拇指上的碧玉扳指。
只不過,秦立遠面無表情,下頜緊繃,表明了一件事,他並非來閒話家常的。
府衛給主子上了茶後,留下幾個侍立一旁,餘者便迅速退出廳堂,把門掩上,守在外頭。
室內僅餘姜氏與秦立遠二人。
這繼母子都沒吭聲,室內很安靜,姜氏撥弄手上珠串片刻,斜睨了那邊一眼。
廳堂一側開著隔扇窗,此時日近黃昏,一抹昏黃的夕陽照射入廳,室內光線染上橙紅。
圈椅上的男人寬額高梁,眉目英挺,在這個角度看上去,竟與她印象中的那人有七八分相似。
剎那間,許多姜氏以為早已忘卻的畫面,就這般在記憶中接踵而來,如大潮洶湧,一時難以停歇。
她目光凝住,喉頭無端哽咽。
二人沉默片刻,秦立遠冷冷挑唇,揚起一抹諷笑,他不疾不徐地說道:“太夫人大概以為,我是拿你沒辦法的吧。”
繼母的行為,已踏過他的底線,兼此刻大局已定,秦立遠再無顧忌,已到了可以解決這一切的時候。
男人猛地抬起半垂的眼瞼,目光如冷電,倏地投向姜氏。
這目光與印象中那人截然不同,讓恍惚的姜氏驟然驚醒,她迅速恢復神智,收回目光。
她沒有答話,反倒垂眸看了手上的珠串。
那人目光並如此攝人,他面容帶著一絲蒼白,那是常年體弱所致,他為人彬彬有禮,神情一貫溫和,便是到了極為難之處,亦不會有如此侵略之態。
就是到了被迫與她同房,痛苦萬分之時,亦只是隱忍至極,匆匆完事離開。
被牽引而出的記憶,影響著姜氏心緒,她面上陰晴不定,片刻後,手上猛一收,攢緊那香木珠串,方能收回神智,專心關注眼前之事。
“那你待如何?”姜氏情緒不佳,兼此刻與繼子撕破臉,平日溫婉一絲不見,清秀的面上有些陰沉,挑唇反問道。
秦立遠沒說話,銳利的眸光放在姜氏手上。
方才姜氏的動作,讓他留意到她手上的東西。秦立遠倏地抬眼,盯著對方,沉沉開口道:“這手串如何在此?”
他的聲音冷厲,顯然不悅至極,“你敢擅自竊取我父親遺物。”
這香木手串,秦立遠很熟悉,秦父未去世之前,一刻捨不得離身,全因此乃他的心上人,早逝原配蕭氏所贈。
佳人早逝,徒留他孤零零在世,偏秦父身負宣平侯府重責,上有老母在堂,下有嗷嗷待脯幼兒,他不能緊隨愛妻而去,只能此物寄託相思。
秦父病逝時,秦立遠悲痛非常,又要照顧年邁祖母,打理喪事,他見父親手上的珠串不在,只以為秦父忘了拿,事後沒尋得也沒空糾結。
沒想到,卻是被姜氏趁亂拿了去。
從小到大,秦立遠無數次撞見父親把玩著手串的情景,他印象格外深刻,一眼便能認了出來。
男人對早逝的父母極為崇敬濡慕,姜氏這一行為深深紮了他的心,他眼眸一咪,聲音轉冰,“我父母親的遺物,非你所能擅動。”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各位看文、收藏、評論、以及灌溉營養液的親們,麼麼!
j。j太抽,且阿秀時間挺緊的,因此親親們的評論,阿秀不能每條回覆。不過,阿秀每天都會看滴,若親們有疑問,可以在評論提出,阿秀也會盡量抽時間回的,大麼麼!
第91章
一句“擅自竊取”,深深刺痛姜氏的心; 繼子的話分外篤定; 很顯然瞭解清楚; 她不可能得到那人心愛之物。
姜氏呼吸急促; 她亦是那□□子。
隨即; 秦立遠又補上一刀; “父母親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