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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季言氣得直翻白眼道::“爸是中風不是中邪!!你這是幹麼!?是要他們直接搬了祭壇來,讓爸連病房都沒得住嗎?!”
“不會那麼誇張吧……” 李玉瑩正想反駁,立刻被丈夫狠瞪一眼,同時一直沉默的安虞年突然道:
“我去廁所。”漆黑的後腦杓對著他們,一下就溜了出去。
安季言臉上一僵,但還是隻能看著安虞年離開,他回頭惡狠狠盯著李玉瑩低聲道:“你這是存心讓人難過?他們給小漁多大陰影你會不知道!”
李玉瑩嘆氣也很後悔道:“爸這病來得太玄,我一時胡塗了,罷了,以後不說了。”
安季言一聽卻搖搖頭道:“算了!人都找來了,他們說了什麼?”
“說是……” 李玉瑩欲言又止,最後小聲一句道:“說是妖氣入體,迷了心竅,爸是遇上有道行的老妖了。”
安季言冷笑道:“我爸行得穩坐得正,哪來的妖怪?妳被人拐彎抹角罵了都不知道!”
被丈夫這一嘲,李玉瑩臉紅得快爆炸,這怎麼把話扭曲成這樣了……
其實兩家是親家,本不該鬧成這樣,但自從弟弟安默言和弟媳姜懷柔雙雙過世後,姜家打著姜懷柔的名義,一直想搶安虞年的扶養權,安季言費了不少功夫和手段才讓他們放棄,但兩家自此交惡,好幾年都不曾往來,所以安季言認為李玉瑩這會是在打安家臉,漲姜家氣焰。
見李玉瑩哭喪著臉,安季言心底也煩躁,妻子膽小迷信,對弟媳一家尊敬的不得了,這點他可以無視,但只要扯到安虞年,那他說什麼都不會讓步。
“碰!”廁所門被用力關上,安虞年匆匆來到洗手檯前。
他看了一眼鏡子,血色鳳眸,宛如有利刃穿心,他心下不禁駭然,趕忙開啟水龍頭,嘩啦一聲,他掬起水猛往自己臉上潑。
“冷靜、冷靜、冷靜、冷靜、冷靜……”他喃喃自語,兩手捧著清水,宛如最虔誠的教徒,衣領和前襟溼得一塌糊塗,一下露出兩邊白皙寬大的瑣骨。
安虞年緊捉著兩邊的扶臺,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安慰自己,儘量不往壞處想。
好不容易定下來後,他抬起頭貼著鏡子,原本清俊的臉龐此刻青白得嚇人,唇片上更是毫無顏色,幾乎和昏迷的安爺爺有得拼。
他一手撥開眼瞼,看著眼底的猩紅漸漸消失,只剩下幾縷血絲在顫抖,他不禁鬆一口氣,這才擦了擦手,離開了廁所。
過沒多久,有小解完的人正要洗手,卻見洗手檯的兩邊留著兩道不淺的裂痕,仔細一看,不禁大驚。
那不是人的手印形狀?陶瓷沒碎卻留了形狀,這施力的人是何方神聖!?
妖與人的緣份就是一個字,孽,玉子瓊還不知道自己埋下了起頭。
開學第二個禮拜,社團課陸續開辦,玉子瓊終於能正大光明帶著她的新琵琶:紫玉,參加第一堂社團課。
怕樂器聲吵人,所以樂團都是在地下室練習,玉子瓊是最後到的,一群女生早已經入座,她們捧著精良雅緻的樂器,本來還聚著七嘴八舌,一看到玉子瓊都不由得靜聲。
“這是二年級的玉子瓊同學,她剛轉來一班,今天來看看社團,想了解一下我們的狀況,希望大家能暫時將她當成我們的團員。”
李碧琴站在前面,笑得甜美親切。
她是團長,是二年級的前段班,彈的也是琵琶,如今來了一個旗鼓相當的玉子瓊,在不知道對方的底細前,她決定一切以謹慎為妙,現在也是告訴大家這學姐只是一個傘降兵,待不久的,所以不用太在意她。
果然大家看向玉子瓊的目光都冷了下來,玉子瓊入座後,也沒人想答理她,倒是同樣二年級的副團長林妙音不由得竊笑,她偷看了一眼玉子瓊,見對方波瀾不驚的表情,不由得暗自佩服。
從一開始的邀請到現在的入社,李碧琴攻勢猛烈,本來看她不爽的林妙音這會也不禁好奇。
她打量著玉子瓊,很快就找出答案,眼前的少女同是前段班,但無論是外貌還是氣質都遠勝李碧琴,又和李碧琴一樣彈的是琵琶,只要這程度高了李碧琴那麼一點點,那李碧琴的團長地位就岌岌可危了……
林妙音摸了摸自己的古箏,不禁慶幸,憑良心,換成是自己也大方不起來。
那邊李碧琴看著一臉平靜的玉子瓊,她臉上帶笑,心頭卻上緊發條,兩眼看著對方拿出琵琶,似乎是要調音,卻見一抹黑紫露了出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