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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兩隻手又是什麼意思?
李靜文鬆了一口氣之餘卻是再次紅了眼睛——倒不是因為自己逃出生天,實在是聽那漢子的話,毓兒在趙昌手裡不知受到了多少磋磨……
一念未畢,徐恆已經抬起腳來,耳聽得咔嚓兩聲脆響,趙昌的慘嚎聲再次響起,卻是兩隻手已然盡皆折斷——
小陳毓可是自己的福星兼救命恩人,若非這趙昌身上還有案子,真是把人給他留下也沒什麼打緊。
李靜文被趙昌的淒厲叫聲嚇得一哆嗦,還沒回過神來,懷裡就多了個小腦袋,顧不得去看徐恆把趙昌怎麼了,忙不迭溫柔的抱在懷裡小聲哄著……
一陣嘈雜的腳步聲也旋即在外面響起——
卻是這會兒正值夜深人靜,那樣的嚎叫聲實在太過慘烈嚇人,早驚動了看守院子的僕人並四鄰,並進而引來了官府的人。
跑在最前面的正是清豐縣捕頭張興——
這深更半夜的被從被窩裡揪起來,張興委實有些惱火——也不知是那個不長眼的,這般擾人清夢!
待按著僕人的指點衝進院子,燈籠火把的照耀下,頓時被院子裡慘烈的景象給嚇得呆了——
偌大的院落裡,到處都是鮮血淋漓,甚而眼前不遠處還有兩條斷腿並一隻斷腳,再往前些的院牆下,還躺著個被捆的結結實實渾身血跡斑斑的男子,也不知是死是活。
不過是一個小縣城的捕頭,張興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血腥的場面,一時兩腿不住打顫,更有身後膽小的捕快,差點兒沒吐出來——
到底是怎樣窮兇極惡的江洋大盜,才會做出這等駭人聽聞的兇殺案?
房間裡的陳毓卻是皺了一下眉頭——姨母這會兒可依舊是閨閣小姐,真是被人發現竟然出現在兇案現場,即便是以被害者的身份存在,也必然有損清譽。
也因此,在聽到外面動靜的第一時間,陳毓先最快速度的吹熄徐恆手中的火摺子,然後輕輕道:
“徐叔叔,外面的人還得請徐叔叔想法子幫著打發了——”
黑暗中,徐恆眼睛中閃過一抹激賞——這小傢伙處事,簡直比自己這個大人還要周全。又想起之前死在破廟裡的那個刀疤漢子,以及那個錯手殺了人販子的衙差,或許,那一切,並不僅僅是巧合……
而房間裡燈火的熄滅也令得外面的張興等人更是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上,正想著是不是回去稟明縣太爺,房門卻咔噠一聲自己開了,就見一個身材壯實的男子倒提了個血葫蘆似的人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救我,我是,臨河縣衙差——”趙昌掙扎著求救。
一句話出口,張興等人更是嚇得一哆嗦——這歹徒也太猖狂了吧?竟敢公然打殺官府中人不說,還這麼有恃無恐!
張興嚇得手裡的大刀一下舉起,刀尖正指著徐恆。至於圍觀的眾人,則嘩啦一下紛紛往後退。
“何方匪徒,當真膽大包天——”
還要再說,卻見對方從懷裡摸出一個腰牌,神情冷漠而凜然:
“鎮撫司辦案。”
一句話出口,張興等人臉色一白,再不敢多說一句話。至於趙昌,終於徹底絕望的暈了過去——
大周朝誰人不知,鎮撫司“專理詔獄”,但凡鎮撫司的人插手,定然是發生了驚世大案。
而自己今日竟然惹上了傳說中的鎮撫司不說,那鎮撫司使者,更是,陳毓口中的“叔叔”!
作者有話要說: 祝所有的親五一快樂,開開心心過假期
☆、禍害遺千年
秦家老宅發生兇殺案的訊息很快傳遍了整個清豐縣城。連本來還在睡覺的縣令聽說後也一身冷汗地從被窩裡爬了起來——
因為鎮撫司的特殊性,便是裡面隨隨便便出來一個雜役也會讓人驚嚇莫名,更不要說那人可是鎮撫司的百戶大人!
而受驚嚇更大的則是秦家看管老宅的那些忠心僕人——
要是秦家真被鎮撫司的人盯上了,說不好連姑爺那邊都會受牽累,驚嚇之下,忙悄悄連夜派人趕往臨河縣報信。
又想著這件案子畢竟是在秦家老宅發生的,說不好自己等人也會鋃鐺入獄,越想越惶恐之下,竟是一夜無眠。
誰知一直到天光大亮,鎮撫司的人倒是沒再來,卻等來了二小姐和孫少爺。甚而不久之後,清豐縣縣令大人也親自駕臨,不過不是來抓人的,卻是來安撫的——
眾人實在鬧不清楚這戲法是怎麼變得,只知道自來高高在上的縣太爺待二小姐和孫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