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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昭兒妹妹?”陳毓一下張大了嘴巴,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下一刻更是用力搖了搖頭,“我才不信!昭兒妹妹是我媳婦,才不會跟旁的狗男人一起合夥欺負我——”
“胡說什麼!”一旁的李福聽得倒抽了一口涼氣——什麼叫“昭兒妹妹和旁的狗男人一起”?這話真傳出去,二小姐還要不要做人了?
李昭也明顯覺得這話說的太不中聽,兩眼一紅,起身哭著往後院跑去。
阮玉海一骨碌就從地上爬了起來——這麼大的男孩子最好的就是個面子,今兒個竟然當著最崇拜自己的表妹被人給打趴下了,心裡怎麼受得了?
當下紅著眼睛就撲了過來——
自李運豐進士及第後,阮氏就自覺身份高貴,根本不把舉人出身的陳家放在眼裡,言談間始終覺得,自家進士府的女兒,配陳陳清和這個舉人家的兒子委實太虧了。
這種態度不但令得李昭對素來極少謀面的陳毓反感至極,便是府中下人,面對陳府中人時也總有種不自覺的優越感。
而這會兒,沒什麼出息、甚至連姑爺身份都不見得能保住的陳家少爺,竟敢打倒了再金貴不過的表少爺!
孰輕孰重,李福自然很快就有了決斷——今日斷不能瞧著表少爺吃虧,否則夫人必然會怪罪。只是陳毓再怎麼著畢竟是姑爺的身份,自己絕不好直接出面教訓,倒不如任表少爺自己動手把人揍一頓解氣。
竟是嘴裡說著勸解的話,卻抬腳往前跨了一步,不獨令得陳毓毫無遮掩的暴露在阮玉海面前,還好巧不巧的,正好擋住了喜子——
方才表少爺會吃虧,定然是因為被偷襲的緣故,真是直接對上,倒黴的那個自然只能是陳毓了。到時候即便陳家人怪罪,自己也完全可以推說是小孩子自己不懂事,自己一時不及攔住……
阮玉海畢竟年齡大些,如何不明白李福的意思?瞧著瘦的豆芽菜一般的陳毓,臉上神情不屑之極——
竟敢折了自己的臉面,今兒個就讓這小子明白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因想著自己眼下可是處於絕對優勢,竟是也不講究什麼花式,舉著拳頭朝著陳毓當頭砸下。
旁邊的喜子嚇得臉都白了——阮玉海那麼大的個子,就是少爺沒被擄賣前,也不會是他的對手,更不要說小少爺這些日子在外面受了那麼多苦——雖是養了這麼多天,瞧著可依舊是病懨懨的樣子!
當時就要衝出來護著陳毓,卻不防眼前一暗,卻是李福狀似不經意的一動,正好再次擋住喜子的去路。
而就是這麼一眨眼的功夫,眼前的形勢卻是陡變——本來傻愣愣的站在當地的陳毓忽然一矮身,竟然一下蹦到了阮玉海的右後方,然後再次抬腳,朝著阮玉海胯上又是狠狠的一踹。
阮玉海無論如何也沒有料到自己根本沒有放在眼裡的小不點兒身手竟是如此靈活,還沒反應過來,就舉著拳頭朝正沾沾自喜的擋在喜子身前的李福衝了過去——
阮玉海的個子雖然比陳毓高出將近一頭,卻是堪堪到了李福的腰部罷了,來不及收回的拳頭在後面陳毓的一踹之下,竟是朝著李福的要害就搗了過去。甚至為防著跌倒,阮玉海還下意識的揪著個東西往外狠扯了一把……
等李福意識到不對,已是避之不及,頓時“哎喲”一聲,一下捂住了要害處……
阮玉海也一個趔趄,歪倒在地。
還沒等爬起身來,陳毓已經“嗖”的一聲蹦了過去,對著阮玉海就拳打腳踢——只是不管拳頭還是腳,全都避開了阮玉海的臉和□□在外面的面板,邊打還邊大聲斥道:
“混賬東西,竟然連管家也敢打,你真是太壞了!”
雨點般的攻擊隨之落下,一系列變故頓時把阮玉海給嚇懵了,避無可避之下,竟是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哭聲令得李福一激靈,顧不得安撫自己小兄弟,哭喪著臉就去推陳毓——
讓阮玉海當著自己的面被打成這樣,瞧著這回竟是無論如何免不了吃掛落了。越想越生氣,用的力道不覺大了些。
卻不防手堪堪碰到陳毓,對方已經身子一歪,就從阮玉海身上滑落,一下滾在地上,有些蒼白的臉上頓時蹭了好大一塊兒汙跡,下一刻,更是充滿控訴的瞪著李福:
“是那小子打你,又不是我!你怎麼反倒要打我!我要告訴岳父去——”
聲音裡已是帶了哭腔,分明是委屈的不得了的樣子。
方才因為自家少爺用拳腳給那騷包傢伙來了一個全方位的“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