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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躺在這裡?”殷斐莫名的眼光狐疑的掃視一屋子的人。
“哦,醫生醫生。”這時眾人才想起來按鈴找醫生。特護已經出去找了。
殷斐捂著頭,支撐著要坐起來。智慧的床,胭脂走到床角按了一下開關,床升起來十幾厘米的高度。
“病房?”殷斐奇怪的看著房間和胭脂。
“殷斐——”胭脂再次看見殷斐的眼光落在自己身上,沾滿淚痕的臉再次流淚,聲音哽咽激動的難以自持。
感謝老天,給了殷斐的命。
當著眾人她不能擁抱不能親吻,只能,悲喜交加的抿唇凝視殷斐晦暗發黃的臉孔。
“兒子!”殷母粗胖的身子一拱擋在胭脂前面,伸手抱住殷斐的頭。
殷斐本能的一躲:“喊我?”詫異的看著殷母。
“出了什麼事?”殷斐抱頭搖晃,粗眉深深的鎖緊。
每晃一次,頭就疼一次。
殷母還沒從兒子甦醒的驚喜中回過味來忽然意識到了他的不一樣。“兒子,沒事。你病了休息幾天。”
殷孝正也由蘭姨扶著,挨著殷斐坐下:“大斐,我是爸爸。你感覺還好嗎?”
殷斐鬆開抱頭的手,緩緩的抬頭,俊朗的輪廓迷濛的對上殷孝正的臉,慢慢的搖搖頭:“你是,我的什麼人?”
胭脂頭頂一轟!此時如墜冰窖。她這次沒有躲殷母的冷眼和嫌棄,擠到殷斐身邊:“殷斐?你哪裡不舒服?”
殷斐木然的看著眼前的三個人,殷母,胭脂,殷孝正,宛如看待陌生人一樣的蹙眉,淡漠。
其實他腦海裡在使勁的想,都是一些影影倬倬說還說不出來的影像。
搖頭。
房間門開,主治醫和值班的喬醫生帶著兩個護士急速走進來。
“你們這,太吵了不利於患者康復。只留下一個家人就好。”喬醫生皺眉。
然後走向胭脂:“殷太太,這些都是患者的家屬嗎?你能不能先勸出去,病人剛甦醒不能受刺激。”
“我是病人的母親。”還沒等胭脂答話,殷母走到主治醫生的面前:“什麼事和我說吧,其他人都可以出去了。”
殷孝正嘆息一聲和蘭姨走出去。其他人也隨著殷孝正一起來到門外。
胭脂愣在那,她不想出去。
主治醫生直接奔殷斐的病床邊做各種例行檢查。
喬醫生對殷母點點頭:“您好。之前的詳細情況我和病人的太太談過,所以還是請您先出去,等下您和殷太太瞭解下情況。”
“太太?”殷母和殷斐同時發出疑問。
“這位醫生同志,我兒子還沒娶親成家,不能外面隨便什麼人想貼我們嫁進來自報門號您都信啊。”
殷母極為嚴肅的對喬醫生也是故意提高嗓門對所有人說的一般:“這個女人,不過是我兒子外面養的情婦,殷家的事還輪不到她參乎。”
胭脂一時語塞,愣愣杵在那,羞愧的無地自容。
她以為她是殷太太,人家只認為她是情婦,她以為在他心裡已經是名正言順了。沒想到……
“好了,你們的家事我們不管,還是先說病情吧。”喬醫生拿出病歷本對著殷母又複述了一遍大致經過。
“那麼無關的人都出去吧。我來做檢查。”主治醫生大致查了下後,下了逐客令。
胭脂還是一時緩不過來的僵在那,殷斐的病情,她怎麼可以不聽呢,她怎麼可以出去呢。
“胭脂,先出去再說吧。”趙阿姨拍拍她肩膀。
“殷斐,我不走,殷斐我要看著你情況怎麼樣了。”胭脂忽然甩開趙阿姨的手跑向殷斐的床頭,目光已經實在無助的,楚楚可憐的瞧著殷斐。
他是她的山,他是她唯一的靠山啊。
殷斐一張暗沉的臉變黑,因為生病一直冒汗顯得冷白,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蹙眉,淡漠的看著她。
沉默不語,然後抬起同樣也是蒼白的手,揮了揮:“太吵。”
胭脂臉登時煞白,一時間失了魂魄。
意識完全抽離,呆掉了,傻掉了。就那麼倔強的立著,周圍醫生護士也不再管她,該忙啥忙啥。殷母冷笑幾聲,不時的諮詢,附和著醫生說話。
胭脂就像稻草人一樣,直直的杵在人堆裡。
趙阿姨含著眼淚:“走吧,傻丫頭。”牽著她就像牽一個木偶。
主治醫生的辦公室,對面坐著殷母。殷孝正和蘭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