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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 你說我要怎麼懲罰你,自己說
螢幕上,金婉柔緩慢的搖著輪椅,看不清她的面容,這需要放大螢幕看,但暫時並不需要。
半分鐘後,輪椅搖到殷斐的房間門前。
敲門。好像敲了一會兒。
胭脂緊緊抿唇,這一會兒他在乎幹嘛?洗澡?
呵呵,還是準備什麼燭光晚餐。
不久,殷斐開門,們半掩著,裡面的窗簾沒有拉緊,古典的吊燈的光束射出來。
兩人聊幾句,便一前一後進門。尤其那道門立時關上,胭脂彷彿就如聽見了咣噹一樣,身子一顫,眼神眯著看殷斐。
還能抵賴嗎,呵呵,殷斐,事實這樣明顯,你卻裝的跟全世界都誣陷你一樣。
殷斐瞪著她的瞪視黑了臉。
抱臂靠在沙發背上,一副捨我其誰愛誰誰的混樣兒。
胭脂立時就咬起了牙,他就會擺出這幅無賴樣,就會擺出這樣一副你能把我怎麼的樣子,可是現在,殷斐,你還有資格這樣嗎。
小臉鼓鼓的,心卻水汪汪的像下過雨後的水坑積滿了水。
積水多得都要從她的眼睛裡冒出來了。
正在和殷斐較勁兒,忽然看見【螢幕上的房間,門,又開了。
金婉柔搖著輪椅出來,這次藉著門前的燈光門能明顯的看出金婉柔的臉上瀰漫的失落和鬱悶。
她兀自搖著輪椅向前,殷斐卻只是立在門口,點起一根菸,所有所思的看金婉柔孤單的背影。
胭脂看了下時間,從金婉柔和殷斐進房間門到金婉柔出來前後也就兩分鐘。
她的臉灰了。
有點不敢看他的方向,扭過頭背對著他。
金婉柔搖著輪椅走了幾步,停下,顯出很疲憊的樣子,殷斐才過去推她,這種推,胭脂是能理解的,畢竟是自己的親屬,還是殘疾,還是因為黑自己有關。
一分鐘後,金婉柔上電梯,殷斐連電梯門都沒進,便轉身大步往回走,臉是黑著的。
“先生,女士,還要繼續看嗎?您看就是這些情況,所以不存在我們酒店對顧客推行什麼青澀服務,先生——”
金髮女郎便調回影片邊自我解釋,轉頭看,殷斐一言不發鐵青著臉已經站起來轉身。
胭脂陪著笑臉,不好意思的對金髮女郎道謝,然後跟在殷斐後面,小心翼翼的一點一點挪著的走。
她知道她理虧了。她知道山雨欲來了。
小心臟打鼓。
等會兒改怎麼和他解釋。
但是,當初她看見殷母的影片當時候也沒料到會是這樣的,會是經過偷樑換柱的。
她只是更知道殷母對她的排擠,千真萬確不擇手段。
殷斐不說話,也不看他,等電梯,然後昂頭進去,電梯裡面有兩個人,胭脂也邁著碎步,靠殷斐身邊站著。
抬眼,偷看他的表情。
殷斐微微垂頭,面無表情的看著電梯門。他就是那種戾氣藏得深,陌生人不覺得,但感情上有牽扯的人就是能感覺到的那種男人。此時,邪魅,危險,似乎像與生俱來一般在他身上流露。
完了。
自己哭都找不到地方,沒出講理去啊。
她能說是你的媽媽特意來給我看的你麼你的影片嗎?
她不能,她更不能說是你的媽媽的手機我才相信的才糾結的才在小饅頭的提示下特有跑巴黎來問問的。
所有這些理由,其實他一句話就能把他打發回去:“活該你不相信我!!!”
胭脂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是,自己活該,明知道殷母的態度,誰讓自己心眼小就看不開了呢。
三樓,一會就到。
出電梯,殷斐雙手插袋,
聽在耳裡是身後有距離的,悉悉索索的腳步跟著的小心的響聲。聽著聽著,面寒如冰,真特碼的傻女人,太氣人了。
現在你看見證據了,看你怎麼答對我。
就在影片出現開門的一分鐘之前還用眼神和我暗暗較勁兒呢。
氣極,恨極,真想馬上將她拎過來按在走廊牆上來一頓霸王硬上弓。
不過,他不會那麼輕易就把這事糊弄過去。
傻女人,該給她長點記性,別聽風就是雨。
這影片是誰給她看的,她怎麼看見的,她不說,她也一定要查明白。
最大可能,無非是婉柔。
殷斐皓齒咬上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