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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劇?最出醜的那個人是誰呢?
是自己!
臉上緩緩露出極度悲哀,惶惑的表情,慢慢的小手撫著心臟,蜷縮起身體倒進沙發,撅著,跪著,哭。
那種惶恐無助的,已經被他拋棄的痛苦,蛇一樣冰冷的蔓延全身。
她不信,她不相信殷斐心裡沒有自己。
她不相信殷斐出差就是去和金婉柔約會度假去了。
她不信啊——
可是,剛才那些影片是實實在在的,甚至還顯示著確切的日期。
正是他下飛機的時候。
他下飛機到了酒店,她也在,他們一起進了房間,關上門。。。。。。
天堂跌進地域也不過是如此感覺。
怪不得,他出差竟沒有告訴她,兩天兩夜就是和她愛愛,除了愛愛就是愛愛。
她原來還只是個情人的地位。
他原來只是為了小饅頭,為了他的兒子。
是了,沒有小饅頭之前,他並沒有這樣熱情的追自己並沒有這樣隨便的給自己笑臉。
瞳孔裡綻出一種叫做,賤的情緒。
她鄙視自己,胭脂,你真的是賤!
自己和殷斐的故事從頭到尾自己竟然都忘記了,怎麼樣的開端,怎麼樣的交往。
她只因為生命危機之時,他救了自己,就全然的忘記了一切隱藏的疑問。
就被自己想象的幸福迷的暈頭轉向!
女人,永遠喜歡抱有幻想,永遠容易栽在甜言蜜語裡。
但是,她真的就要懷疑他嗎?
他說過他愛她,他說過是她生的孩子他才愛,他說過要和她再生好幾個孩子。
是了,說來說去,還是因為孩子。
“胭脂,你肚子疼?”和趙叔在院子裡溜達了一大圈的王阿姨一進客廳看見胭脂半跪著趴在沙發上,奇怪的問。
☆、196 那眼神怎麼像他欠她八百吊子錢似的
“胭脂,你肚子疼?”和趙叔在院子裡溜達了一大圈的王阿姨一進客廳看見胭脂半跪著趴在沙發上,奇怪的問。
“額,我,是有點吧。“胭脂從客廳沙發爬起來,是一張蒼白的哭的稀里嘩啦的小臉,眼睛是腫的。手背還使勁兒的擦著臉上的淚痕。
“哎呦,妹妹,這是怎麼了?”王阿姨急忙跑到胭脂身邊摸摸她額頭,再捏捏她的手。
王阿姨和趙阿姨相好,所以和胭脂的關係就不太像主僕,更親近些。並且妹妹是江南一帶稱呼親密關係的晚輩女孩的俗語。
胭脂搖搖頭,大眼睛裡忽地又儲滿淚水,有點失神。
王阿姨急的抓耳撓腮。她沒有女兒,一直很羨慕人家有女兒的,自從和胭脂相處也是掏心窩子的當自己閨女一樣帶的。
看見胭脂這樣,她想了一會兒:“我去找我家那個送你上醫院。”說著急忙起來準備去找她老公商量。
胭脂拉下她:“王阿姨——”
眼睛卻是空洞的無限惶惑悲慼的樣子。
“妹妹你到底怎麼了?”
“沒——”胭脂搖頭。
”你婆婆和你說什麼了是不是?“王阿姨忽然回過神來,有點氣憤:”在你老公不在的時候和你說什麼不著四六的話了?妹妹,咱們不在意啊。“
老公?呵呵,剛才之前,她也以為是,現在,他還是嗎?
世界上每個女人的心底都希望自己是被中意的男人特殊對待的那一個。
不是為了財,不是為了貌,不是為了能生兒子,不是為了任何除了她自己這個個體之外的任何原因。
他愛她,只是因為,她就是她。
但是現在,她被告知,自己,只是個附屬品,藉著殷斐骨血的原因被施捨的對待。
想一次,心就被打擊一次。
她不想說話不想見人。每當這時,她就是一隻縮在殼裡的蝸牛。
“王阿姨,你去和趙叔吃飯吧,中午了你們出來的早。“
胭脂緩了一會兒,紅著眼睛上樓。
“太太,馬上吃午飯了。”徐嫂本是想給胭脂端咖啡,一看她人上去了,衝著樓梯上紙片兒一樣單薄的人喊道。
“你給我送上來吧,我想靜一會兒。”
“哦,好,好。”
胭脂上樓,進到臥室一下子就趴在床鋪把臉埋起來。她的心太亂。
亂的沒有一絲縫隙。
殷斐和金婉柔的影片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