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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耳膜中,弄得癢得一邊搖頭一邊直躲。
“回答!”他稍稍移開,語氣略顯清冷。
她又搖頭,側首時,突然心詭異一跳,本想解釋自已摸那個叫雨兒少女的胸部,目的只是想透過她的心跳看看她是否撒謊,但轉念又是一想,這事好不容易就到此結束,不要再節外生枝了,於是,她明明緊張得大氣不敢出,偏生,語氣斬釘截鐵回答:“沒碰!”
顧城風鬆開她,站起身後,淡淡道,“你回去,朕還有事!”言畢,不等她有任何反應,便闊步離去!
賀錦年這時候最痛苦的莫過於,她無法用第六感去查覺顧城風的心,但女性的直覺在告訴她,她回答錯了!
她垂頭喪氣地回到御書房,希望等到他下朝,可直到下午申時後,自已差譴去打探的小太監榮兒才回來覆命,帝王退朝後,直接與幾個將士去了京郊行營,今晚不會回宮。
榮兒報告完帝王顧城風的行蹤後,還神神秘秘地報告一個訊息,“皇上今日在金殿上下旨讓賀大人馬上出使西齊,聽說今天之內馬上就要出發了……還,還賜了賀大人六個小美人,聽說其中一個還是公主,原是大齊帶來,送給皇上的!”榮兒一臉羨慕,“那些美人奴才都看過,聽說大齊盛產美女,果然如此,賀大人可真有豔……”
“噓,這話就別亂倒出來!”賀錦年瞪了一眼,“沒事說的話,去玩吧!”
“五公子,那奴才就先回驚鴻殿!”榮兒也不懼,拿了一塊案桌上的栗子糕,一口塞進嘴裡,蹦蹦跳跳地離開了。皇帝不在皇宮,於他們而言,相當於放假一天,他得把這個訊息傳遍整個皇宮。
榮兒年方十二,七歲就入宮,三年前被剛入宮的賀錦年無意撞到,瘦瘦小小的,臉上手上全是被人打過留下的青痕,見他可憐,便問他誰打的。問了後,方知這孩子在勞役房裡領差。
勞役房是宮裡專門負責洗馬桶、清理地下水溝,在皇宮中幹著最髒最累的活。
賀錦年見狀,便令宮裡的總管將宮中未滿十六歲的太監全部登記在冊,按名字發配,若自願出宮,給一點銀子,若不願,就分配些輕鬆的活給他們,年紀在十二歲以下的,又不願離宮回家的,就到她的驚鴻殿管管花草,跑跑腿。
榮兒當時是最小的一個,賀錦年心疼他,不要求他學規距,將他放在六月的身邊,陪著六月上學下學,權當給六月當個伴。
榮兒走後,賀錦年心血象水銀般沉了下來,她垂首默默地拿起粟子糕,一塊一塊無意識地往嘴裡拼命塞著,直到滿嘴塞得鼓鼓地,看上去象失了魂般。
顧城風既然誠心想躲她,她就不再如此苦苦相逼,何況,她是不可能追到軍中,動靜太大,她不想這事弄得滿城風雨,於顧城風的聲名不利。
同時,她也擔心賀元奇,大齊京城離燕京數千公里,一路連綿多數是山道,這一來一回,最少也要半年。
太陽下山後,賀錦年方拉聳著腦袋從御書房裡離開,她實在擔心賀元奇禁不住這樣的長途跋涉,便悄悄去找雲淚,讓雲淚挑一個醫術精湛些的太醫隨行,讓他一路幫著調理賀元奇的身子,雲淚應下,找了箇中年的太醫以及兩個醫女。
當晚賀錦年又是輾轉反側,一夜無眠,她喚出影衛,直接問影衛賀府的情況。
影衛不敢欺瞞,便如實報告。
丁姨娘找來那個叫雨兒的少女,當天深夜便被顧城風下令除死,挫骨揚灰。
賀錦年也很同情那的少女,儘管那少女心思並不單純,但罪不致死。
但她也知道,顧城風是天皇貴胄之身,豈能容忍一個低賤的少女活在世上膈應他。
不,不單是這少女,恐怕這世間,她與任何人稍一親近,都會被顧城風狠狠清算。
此時,燕京提督韋府亦亂成一鍋粥。
那日韋銘志下了朝後,獨自呆在書房想了一個晚上,他百思不得其解,他好象沒犯什麼事,言辭更沒得罪過帝王,可帝王顧城風金殿之上頻頻對韋銘志施以冷眼開始。
等兒子韋弘生從皇宮裡回來後,他知道,韋家確實得罪皇帝了,因為他的兒子被放了職,踢到燕北軍中當一名參將,命令三天之內馬上離開,並不得攜帶任何家眷。
韋家個個感到天都要崩了下來,尤其是韋老夫人,差點一口氣都沒順過去,直接質問韋銘志是不是得罪了帝王,讓顧城風下了如此的召令。
要知道御前二等侍衛是在帝王眼皮底下當差,極易升遷,可到了燕北軍中,那裡人才濟濟,要想脫穎而出,唯一的途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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