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部分(第2/4 頁)
要來看看啊,就知道你會早過來。”張文欽回道。
顧啟珪失笑,這麼些年過去了,張文欽的貧嘴依舊,嘴皮子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利索。
“咱們七公子可是要到江南去參加科舉了,下次見面就得稱老爺了。”張文欽不該本性,繼續說道,“作為他的摯友,我怎麼也得送上我真摯的祝福不是。讀書識字哪比得上同窗前程重要。”
感情他這一次能否考中,全看他的祝福。
“著什麼急,走之前怎麼著也會和你們聚一下的。”顧啟珪拍拍好友的肩膀,“到時候去聚福樓補償你。”
“珏然已經和我通氣兒了,說要在聚福樓為你踐行?你還要再說一遍,知道你有個好表弟,也不用一次兩次的說吧。”張文欽故作不滿的埋怨,看吧,這一個兩個的表親感情就這麼好,再想想自家堂兄,他只覺得鬧心。
顧啟珪驚訝,“安珏然?”他是一點兒不知道這個事兒,這安珏然又在搞什麼?
“你還認識其他的珏然?”
“奧,沒有,這我倒是不知道,他竟然告訴你了,他昨日來這邊了?”顧啟珪詐他。
“嗯,昨日過來的,他親自過來給我說的。”張文欽不以為意的點頭。
看來那小子倒是真閒啊,顧啟珪感嘆。這些年安珏然和顧啟珪相處頗多,他們身邊的朋友大家倒是都熟識的。
“你表弟真的是越來越冰山臉了,小時候明明這麼愛鬧。”張文欽感慨道,昨日再見安珏然,和小時候相比,真的是像完全變了個人。
顧啟珪談了口氣,“安府什麼情況,咱們不都知道,比你家可亂多了。”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安珏然變成這樣,但在其位謀其政,安家就這這麼個情況,作為安家嫡長孫,安珏然的壓力可想而知。
張文欽也跟著嘆氣,他家也不太平,各房分歧很大,就造成了現在他三哥空有滿腹經綸,卻也只能待在太學,接連幾年都不能下場,想想就覺得憋屈。
兩個少年倚在牆根說著話,四周很安靜,只能聽見鳥叫的聲音。
其實不止安珏然,就像他,像張文欽不也改變了很多嗎?原來,在不知不覺中,他們都已經長大,再也不能像小時候那樣無憂無慮的過活了。
“順寶,你肯定可以的的,只要你肯要。”張文欽正色道,他心裡也是這樣認為的,他從以前就很佩服啟珪了。
顧啟珪失笑,好友已經很久不這麼稱呼他了,現在倒有些異樣的親近,“承你吉言。”這是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兄弟,他雖不知道未來會發生什麼事,但現在他們都是真心地。
“對了,”張文欽突然出聲,“我們說不定還能成親戚呢。”
“嗯?”顧啟珪沒聽懂,這是什麼意思?
張文欽卻沒再說話。
顧啟珪也沒在追問,只能說在這個節點上,他的關注重點不在這個上。
“太學院就要上課了,你怎麼還在這邊?”兩人正在說著話,突然從旁邊傳來一個嚴肅的聲音。
兩人立刻站直身子,行禮稱:“季夫子。”在國子監裡沒有官職,只有老師跟學生。
“夫子,我先去上課。”張文欽趁機溜走,要知道這兩年季太傅變得很是嚴厲,他還是先遛的好。
季太傅微微頷首,卻沒有再說話。
就這樣,沉默了一會兒。
“這次來國子監是準備結業?”他看向顧啟珪。
“是,這些年麻煩夫子了。”顧啟珪態度恭敬。
“你就是為這個兩次太學考試都不參加。”季太傅的聲音拔高了些,他很看重這個學生,本來覺得他可以很順利的進入太學,三年後,就可以直接以童生的身份參加鄉試,而不是在這個年紀進入旋渦之中。
作為一名傳道受業的師者,他自然十分惜才,自然不想他的學生中出現傷仲永的遺憾。
“學生實在愧對老師。”顧啟珪自然知道季夫子對自己的期望,可他不想用三年的時間待在太學,那裡的環境太單純,於他並沒有任何益處。
“你並沒有愧對我,倒真是陳恪教出的好弟子。”季太傅冷哼,到頭來,還是和他師父一個樣。
“這也是學生的想法。”顧啟珪無奈。
“好了,好了,不是要辦結學,趕緊去辦吧。”季太傅眼不見心不煩道,擺手示意顧啟珪趕緊走。說著不等顧啟珪反應,像是極其氣憤,自己先甩袖轉身走了。
“夫子,這些年,學生一直慶幸自己能進入國子監,遇到夫子和各位學識淵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