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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有人來找你……呃,坦白,吶先說好啊,你可不能打他,就算打不能打臉,不然大典的時候會很麻煩的。”
絳桃不解,“你胡扯什麼呢,我打誰啊?”
眼尖地看到弗雲已經在往這邊來,沈鶴白一下就躥了出去,還回頭朝她喊:“記得別打臉啊!”
絳桃的一對眉毛都快擰成麻花了,等她回身,看到那個衣著華麗得不像話的人,眼珠子都快掉了。
好吧,你們一個個兒都很厲害,把我當猴兒耍得挺有意思,這幾年玩的開心吧。
再傻的人看到他如今這套衣服和方才那群宮女的態度也該明白了,絳桃又不傻,只是偶爾有些呆,怎麼會想不明白,她似笑非笑地點了點頭,在心裡把自個兒從上到下地罵了一遍:你說說你長的那是什麼眼睛,人家好好的皇太子居然被你硬生生給降至小廝,這麼勾肩搭背地過了好幾年。
她轉身就想走,可這太子殿她還是第一次來,除了原路返回實在不知該朝哪邊走。
愣頭愣腦地直往前走,前面有人擋住,她便往左,再擋,她就往右,那人似乎很有耐心,就是不讓她走,也不說話。
絳桃憋得臉通紅,那些紅印子變得更加明顯嚇人。
“你有病啊!”
弗雲握住她的肩膀,不出意外地被揮開了,他十分無力地笑了笑,道:“我知道不該瞞你,雖然一開始是你猜錯,可沒有同你講清楚是我的不對,吶,我是皇太子,別打臉就行。”他拉住她的手閉上了眼,意思是要打就打吧。
絳桃吐出一口氣,“殿下拉著我的手,讓我怎麼打?”
他睜開一隻眼,試探著問:“能不打麼?畢竟快大典了,要是有個淤青之類的我倒是沒事,身邊那些宮女可就都慘了。”
她忽然就煩躁起來,像是被戳了馬蜂窩一般,“殿下快鬆手吧,奴婢還要回去,再說您那些宮女也等著您呢。”
大家都是宮女,憑啥你們天天跟他膩在一起,我就要被矇在鼓裡。什麼狗屁陪讀的公子狗屁小廝,騙人都不帶打草稿的。
她一直以為這宮裡能有幾個知己特別不容易,將他二人當作童年最為珍貴的寶物,比那些配出的香都更寶貝,結果呢?
弗雲不擅長同別人辯解,如今她的反應也全在意料之中,以為她會大鬧一場,起碼捱揍是肯定的,可是她現在就靜靜地站著,讓他心裡不安起來。
“我也有顧慮,怕告訴你身份之後,就再不能以‘阿福’的身份去找你了,太子很忙,特別忙,太子要以國事為重要以學習為重,太子不能不管不顧,太子不能同你打鬧,太子也不能……不能收你偷出來的香。”
絳桃抬頭,問:“那次我偷香送你被罰,是你告的狀?”
弗雲無語,“怎麼可能,是我暗中幫你求了情才沒有重罰。”
她拖長了音,“還真是多謝太子殿下的恩典了!”
弗雲拖著她的手坐了下來,將桌子上的點心都推到她面前,討好地笑笑,“就當賠罪了,別生氣了。”
絳桃一心的委屈,又覺得自己莫名其妙,你憑啥委屈啊,你以為自個兒是誰啊,人家堂堂太子拿御膳房的點心給你吃,百忙之中同你玩,你還想如何了?
眼裡一熱,眼淚沒下來,鼻涕倒是先流了出來,絳桃抬袖子抹了抹,卻不想那眼淚越抹越多。
“怎,怎麼了?”弗雲手足無措,只能輕聲問她,怕一個不小心會讓她哭得更厲害。
她抬頭,樣子真是醜斃了,“白芷喜歡你,你也喜歡她,我怎麼那麼倒黴啊!”她也搞不清自己到底想說什麼,總之就是想到什麼就吼什麼。
弗雲拿開她的手,用自個兒的衣服給她擦了臉,慢慢解釋道:“我不喜歡白芷,你一點兒都不倒黴,你是最幸運的人。”
看著她紅紅的眼睛跟兔子似的,弗雲一咬牙,道:“你覺得天底下能有幾個人得到太子的喜歡?”
“一個。”
“那不就結了。”
“可那是白芷啊。”
白痴!弗雲氣得真心不想理她,這人如何能笨到這種程度,掉井裡爬不上來了麼。
“我都說了不喜歡白芷!”大家都不小了,怎麼還是糾纏得跟黃口小兒一般,弗雲捧著她的臉,急道:“那幸運的人是你啊!得到太子歡心的人是你,是絳桃!”
她的眼淚嗖得就縮了回去,聽到他一句句的話,眼前的人卻模糊起來,一張得意的臉斜睨她說著“能當本王的宮女是你三生有幸還不快謝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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