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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無關……
回到補習班,沈悠去叫了舒譯城一起出門,然而看著公園那邊的人影還停留在那一方,只是慢慢的朝著一旁的道路走去,眉頭微微一蹙。
她也不知道自己說的話能不能幫到她,她只是不想她與舒譯城之間總是有誤會。
舒譯城看著那個人影,跟著也皺了一下眉,“你和她說了什麼?”
因為知道是與聶遠海有關的,所以話就問了出來。
“女人之間的秘密,你也要聽?”
“關於你的就聽一聽。”舒譯城說。
沈悠總覺得這話有些耳熟,但一時也沒能想來,那是他曾經說過的話。只要關於她的一點一滴,他都不想錯過。
“那你好好愛我吧。”沈悠扭頭給了個笑容。
舒譯城眉頭一壓,隱約知道他話裡在指什麼。
“以後不許見他們了。”主要是因為都是與聶遠海有關的,這點讓他很不滿。
沈悠白了一眼,“為什麼,好歹同學的,偶爾聊聊關心關心一下不行麼?”
“你是關心楊翠芝,還是聶遠海呢?”
“舒譯城!你別哪壺不開提哪壺的。你要是再這樣,我自己帶著兩孩子真走了啊!”
“你敢走的試試。”說著,一隻強有力的手臂狠狠的從她肩上勾過來,死死的將她往身邊一攏。
沈悠剛想開罵,就見身後一個盲人杵著柺杖過來,這個男人很有禮的帶著她側身讓了個路。
見人走過後,沈悠挑下他的手,“你還是好好愛我吧!”說著,自顧的往前走去。
……
楊翠芝在公園逗留了許久,公司其實就在這條商業街後邊的大廈裡邊,仰望著大廈的某一個視窗,遲遲沒有上去。
她確定聶遠海也一定是站在那個視窗前往下望的,那是他的習慣。
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習慣,好像從未想過,只是覺得他是個不一樣的人,一個觸碰不到的人。然而大概就是這樣的某個習慣,才越來越讓她著迷。比如,他對沈悠的執著。
想到這裡,楊翠芝腦中靈光一閃,也想到沈悠剛剛說的那番話,‘嘴裡說不了的話,就用筆寫在紙上。’
是啊,他可以對沈悠寫了那麼多,那她也是可以的,看不看的到,那也是個希望不是麼?
一些時候,心裡的念頭很容易去決定一個人接下來的動作。
正文 520何必要戳穿他人的秘密?(加更)
有這麼個想法後,接下來的幾天的時間裡,楊翠芝當真將她想對聶遠海說的話,寫在了紙上。
世上無難事,只要肯耍點心計。
寫完之後,還有意無意的故意夾在報表資料裡給送過去,像讀書時傳的情書一樣,內容也很簡單清新。
不敢開口的話,在筆下轉換成文字,楊翠芝也從未體會過心情被抒發出來的暢快。然而在當她在辦公室裡提筆寫第二封的時候,聶遠海敲了她的辦公室裡的門。
“你的東西落在報表裡了。”聶遠海說著將手裡的褐黃色的信封給第了過來,耿直的都不太像是他的風格。
楊翠芝心口猛地跳動了一下,下意識的將正在寫的兩行字從手心裡給捲了下去。確實像讀書時上課打小差,被老師抓住的模樣。
“你……你看了麼?”楊翠芝小心的問。
“沒有。”乾脆的兩個字回了過來。
“哦。”想他也不會看。
面色忽然有些低落下來,楊翠芝接過了他手裡還回來的信件,捏在手裡,這會兒只怕他這邊是要對她說工作的事了。
他是個做事一絲不苟的人,不允許有絲毫的私人物件摻雜其中,這點全公司的人都是知道的。
可想當時有個人同事早餐吃了油條,手沒擦乾淨,落下印記就被狠狠的訓斥了一頓;再有一人,不小心將頭髮繩落在了檔案袋中,直接被他暗示的,那個女同事去剪了頭髮。
此後所有人都很謹慎小心的,絲毫差錯都不敢出。
或許他這次也只是把她當成了不用心的人吧。
這會子辦公室裡其餘的一些人在看著聶總親自把楊翠芝的信還回來,全都屏息的等著接下來的舉動。
聶遠海沒出聲,深黑的眼睛看了她一會兒。
這個女孩跟了他這麼久,他又怎麼不知道她的做法和心思,知道這封信是有意的給他的,手裡藏下去,未寫完的信也是給他的,但他真的不想連累著女孩的大好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