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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這麼生疏冷淡。
想到這次是自己誤會她,委屈她了,四爺放緩聲音道,“也聽說你生辰快到了,要不要將府裡的人招過來,一起幫你慶生。”
敏寧硬邦邦的說,“不必了,妾一向不過生辰,沒必要叫人請來。”
四爺擰起眉頭,沉聲說,“這是補你去年的及笄。”
敏寧仍然拒絕,“過去就過去了,再提也沒什麼意思。”
四爺惱了,心想爺都主動跟你搭茬了,你一個小格格竟然還給爺使臉色,真當爺把你寵的無法無天了。
敏寧無所求,自然不忌諱他的臉色,“爺,真的沒必要,也不知道妾最近哪裡惹到爺了,動不動就讓爺發火。爺要是真不想看到妾這張臉,那妾願意自請下堂,隨便爺打發到哪個莊子上去。”
四爺惱火道:“想都別想!”還沒聽說哪個阿哥將自己女人打發的莊子上去,再看不上眼,也是擱自己後院裡。
“那爺說說,妾到底因什麼原因惹到爺了?”
四爺臉色有些發窘,他能說因為上次喝醉酒發現自己對安格格太寵,寵到什麼話都能說出口才會對她冷淡下來。酒後失態,放下警惕,那也應該是對著福晉,而不是對著後院的一個格格,四爺覺得自己失了體統,才想著冷她一段時間。
原本以為多與福晉相處,已經漸漸的將這件事掰正了,沒想到因為潘元成的一封請安摺子,他怒火上湧,以為阿克敦被安格格收買背叛了他,才會遷怒到她身上,結果事情查清楚,卻是潘元成自作主張,想要向他示好。
說來說去都是他想多了,這讓他怎麼願意將這件事說出來?
想到這裡四爺放緩了聲音,“好了,別鬧了,明天不是你生辰嗎?要不爺帶你去戲園子聽戲?”
“聽戲?”敏寧有些遲疑,自打入了宮再出來,她都覺得自己跟這個世界快脫節了。
四爺點頭,“聽說京城裡最近來了一家班子,小曲唱的挺不錯,京城裡不少王府都請去聽過。”
敏寧到底聽戲沒什麼興趣,反而在出門更加感興趣,而且有四爺跟著,她也不用沒有顧忌匆匆忙忙的趕回來。
“那福晉能同意嗎?”敏寧才不相信福晉願意看見四爺帶她都去聽戲。
“那這件事就不告訴福晉。”
敏寧掃了他一眼,這話說的好像對福晉有意見似的,這對夫妻又怎麼了?
四爺當做沒看到她這眼神,閒閒道:“聽說,街上還有玩雜耍的,胸口碎大石的,口技、皮戲應有盡有,你要是不去,那爺就自己去了。”
敏寧在心裡盤算了一回,雖然是也沒有正面回她,但這明顯是在向她示好,那麼問題來了,她應不應該接下這塊餡餅?
最後敏寧拍板子,接,不接是傻子,之前說去莊子也只是最下乘之舉,這回四爺主動退讓了,她再推辭,那就是蹬鼻子上臉了。
“那明日一切就聽您的安排。”
四爺滿意的點頭,“行了,你準備明日出行的衣服就行,繁雜的衣服都別穿,就穿輕便的衣服,明天爺會讓人悄悄帶你出去。”
敏寧瞭然,難怪說不告訴福晉,原來是打著這個主意。悄悄帶她出去,能瞞住福晉,這府裡有這個能力的也只有四爺了。
第36章 那些清穿的日子(36)
隔天,貝勒府後門一輛絲毫不起眼的馬車早早停在那。
過了一會兒; 後門悄悄被開啟; 一個身影迅速的踩著馬凳鑽進了馬車。
馬車門簾被掀開; 一陣冷風灌進來; 裡面正在看書的四爺抬起頭。
“你這是什麼打扮?”四爺皺著眉問。
敏寧才不管他滿不滿意,爬上馬車後在他對面坐下,一手抱著小木狗,一手捂著頭上的帽子,問; “不是說要我穿的輕便些嗎?我這樣難道還不夠輕便?”
四爺張了張嘴,沒錯,他是這樣說的,但是沒說讓她穿成男裝。
男裝的敏寧顯得很幼小; 細皮嫩肉的; 就像是富家小公子,只是身上的脂粉氣還是很容易分辨出雌雄來。
也不理會四爺的瞪眼,她伸頭對外面人喊,“行了; 可以走了。”
外面人吁了一聲,馬車開始起步; 從小衚衕裡往外跑。
四爺將書撂到一旁,就這樣一眼不錯的看著她。
敏寧不自在的摸了摸腦袋後面的大粗辮; 和四爺那細溜溜的辮子相比; 就是最大的破綻。
大概也知道自己做了蠢事; 敏寧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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