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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裡用錢的壓力,等到以後柳三哥好的差不多了。你們再好好掙點錢,先給老大娶個媳婦,到時好好的過日子,或許可以積點錢。到時候如果你捨不得女兒,聽說大戶人家的奴婢在成年後只要交少少的贖身錢,就可以出來了。你可以去贖出來,再貼些嫁妝嫁了。豈不是兩全齊美啊。”說著頗為自得的笑了。
“可這大戶人家的奴婢可不是好當的啊,一個不小心就是個死字啊。咱家葉兒可不行啊,我也捨不得啊。”溫氏皺著眉頭說道。
“唉,這也是啊,你說那牙婆子如果是壞了黑心的給賣到那不乾淨的地方,那可是害了孩子了啊。”九嬸感慨的說道。
說到這兒,兩個人都不說話了,畢竟為奴為婢的總是不好的。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都不會想到賣兒女的。
差不多到了傍晚,九嬸看天色有點晚了。就告辭了,“柳三嫂,你不要把我剛才的話放在心上,我只是隨口胡謅的。你要做繡活儘管來找我,我幫你去拿。天色不早了那我就回家了啊。”
晚上,在給柳大全喂好飯菜之後,溫氏和幾個孩子圍坐在炕桌上吃飯。突然,老大樹根對溫氏說“娘,你放心我這幾天去後山挖陷阱,抓了不少獵物。我明天就去鎮上賣了,這樣爹的藥錢就有了,至於小弟的藥還可以堅持幾天。後天我再去打獵,我準備去遠一點的地方,這樣收穫也多一點。”
“不行,老大你就在後山轉轉就行了,再遠的就不要去了。你爹這樣了,我不想你也出是,明天我去你奶那兒,就是讓我跪下來磕頭我都要討來一些錢。堅持過了今年,等地裡的草藥成熟了我們家就好過了。”溫氏堅決的不贊成的道。
“娘,你不要去咱奶那兒了,她又要給你難堪了,這次如果再打你該怎麼辦?”葉兒擔心的說道。
“沒事,我只是去討我的嫁妝,以前我們為了分家才把我的嫁妝都留在了那兒。現在我只是去拿回我自己的東西而已。”溫氏堅定的說。
家裡實在是太困難了,柳大全和小弟兩個人的藥都快斷頓了。總是去吳大夫那兒賒藥,不是個辦法啊。所以葉兒四兄妹都沉默了。
第二天,溫氏早早地起了床,給家裡燒好了早飯就出了門。那是多麼的堅決,多麼的視死如歸啊。上午葉兒因為要去吳大夫那兒幫忙,所以叮囑三哥跟著溫氏,有什麼事都要護好溫氏,不要讓她再傷到了。三哥答應一聲,就尾隨溫氏走了。
葉兒在吳大夫這兒幫忙,整個上午左眼皮都跳著。總覺得有什麼事情發生,很是不放心。吳大夫看葉兒心不在焉,就說,“葉兒我看你整個上午都沒精打采的,我看你先回去把事情處理好了,明天早上再過來吧。”
“吳大夫謝謝你,我先回去了,我明天早上早點過來,把今天的活補齊來。”葉兒也不矯情的答應了。說著就略略收拾了一下,趕回家去了。
回到家,就聽見三哥在那兒嚎,大哥樹根拿著棍子在打他。“大哥,怎麼了,你幹嘛打三哥啊,出什麼事情了啊。”葉兒忙問道。
“你聽聽他怎麼說的,你叫她去看著娘,他是跟著去了,可是半路跟狗蛋他們去玩了。等他迴轉過來,娘已經暈倒在奶家的大院外,奶還在用腿踢著娘呢。你說該不該打他啊,你說孃的身體本來就不好了,現在用出了這事不知道會怎麼樣呢。”說著狠狠的瞪了眼老三樹梢。就轉身去看溫氏了。
“三哥,你起來吧,我們去看娘吧。”葉兒說著就拉著老三樹梢。
“妹妹,你相信我,我沒有去玩,是狗蛋和大伯家的幾個人把我抓住了,不讓我跟著娘去。還說我家是沒用了,要我家把你賣了,給他們做丫環。”老三樹梢傷心的哭著。
葉兒安慰了幾句,也回到屋裡去看溫氏。看著溫氏好不容易養的好一點的臉色又變得蒼白無比,真的是很心疼。
這時,葉兒的腦海裡又響起了那句話“維葉姐姐,你一定要幫我照顧家人啊。”這是‘葉兒’的要求,這是要我實現諾言嗎?
葉兒不禁在心裡想著,那麼就讓我還了這個家吧。來還‘葉兒’的讓出身體的恩情,來還這段時間這個家裡的人對自己的好。葉兒在心裡下了一個決定,決定跟溫氏說這個決定。
等晚上溫氏醒了之後,葉兒把樹根哥三都趕出了房間,把門鎖了。然後轉身在炕下的凳子上坐了下來,對炕上的溫氏和柳大全說:“爹,娘你們賣了我吧!”
聽到這話,溫氏的臉變得更蒼白,柳大全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不行,咱家沒有這個事的,你不用聽外面的瘋言瘋語。”斬釘截鐵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