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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努力安撫著我焦躁的情緒,鄭重地向我保證:“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也會保護你。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生在一起,死也在一起。”
“謝謝你。”除了感動,我仍然無法自抑地擔憂,這一刻,我只祈禱他能平安無事,至於我們能不能在一起,又在其次了。
“不會有事的,你別想太多了。你忘了,謝玄還在軍營裡,他大哥才是真正的統帥,連太子都得聽他的。太子打著代父出征的旗號出來,不過是做做樣子給將士們看,以表明朝廷抗敵的決心。誰真拿他當統帥啊,他一沒作戰經驗二沒好的武藝,身份又尊貴,在前方能幹什麼?他只是個擺設,就想神龕上的木偶一樣。這軍營,還是謝氏兄弟的天下,真正的軍權是掌握在他們手裡的。”
他安慰了我半天,不僅沒有讓我的擔憂減少,反而愈發地加劇了。
因為,根據我對太子的瞭解,他那樣性格激烈,權力慾極重的人,是不會甘心做“神龕上的木偶”的。謝氏兄弟就算領兵多年,在軍中享有崇高的威望,也不可能讓這位狂妄的太子真正服氣。在他心裡,他才是天下第一,他決不會允許別人把他架空。而他的太子威名和天生的狠氣也會讓他在軍中聚集一部分人,慢慢瓦解謝氏兄弟的勢力。
卷六 訴衷情 (157)試探公主
天亮時,我和王獻之各自回到自己的地方稍事休息。只是剛剛躺下,才眯了一會兒眼睛就被叫起來了。
然後匆匆梳洗,打著呵欠爬上馬車。
在熹微的晨光中,我扒在車窗邊看著窗外行進的隊伍,想看看他在哪個位置。
新安公主坐在另一邊冷冷地說:“你在找他是吧。我還以為你昨晚要跟他私奔呢,早上彩珠去敲你房門的時候說你還在,我一開始還不敢相信。你怎麼不跟他跑呢?多好的機會呀。放心,我不會派人去捉你們的,反正這一路上到處都是土匪。他就那麼幾個人,帶著你這麼個美人同行,那不等於是給土匪送押寨夫人啊,我樂得看笑話呢。”
真酸啊。我不想跟她說,王獻之來的時候有辦法避開那些土匪,去的時候自然也能。
再說了,明知路那麼難走,難道我還會像現在這樣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坐在車裡招搖過市?自然是男裝打扮了,我和母親從北方逃難過來的時候也是這樣走的。
總算看見了王獻之騎在一匹白馬上向我揮手致意,我也朝他點了點頭,然後放下小窗簾,回身恭順地答道:“下官是奉皇上口諭陪同公主隨軍前往的,怎麼可以擅離職守,違背聖意。”
公主一聲嗤笑:“哈,原來是怕我父皇降罪呀。要我說,你們的感情也不怎麼樣嘛,若真的相愛,就應該排除萬難,不顧一切地在一起。”又猛扯著自己的手絹,像跟誰發誓一樣地說:“要是我。就算違抗旨意,也要跟心愛的人在一起,哪怕冒著殺頭的危險,也決不跟他分開。”
我心說:麼著也沒有殺頭的危險。就算私奔了,繞一圈回來,還是公主。
口裡仍然恭順地回話:“是,公主篤於情義。至真至純,下官只是凡俗之人,怎麼能跟公主比。”
她不屑地搶白道:“少亂拍馬屁,我不吃這套。不過呢,你也怪可憐的,他口口聲聲喜歡你,追你都追到這裡來了。可追回去了又怎樣呢?還不是得大紅花轎明媒正娶,先把道茂抬進門,然後再賞你一個小妾噹噹。你就等著以後侍候道茂吧,哈哈。”
我低下頭不再說什麼。雖然公主的哈哈聲讓我想起了她父皇那令人噁心的“爽朗笑聲”,但公主的這番話確實戳到了我的痛處。
是的,他追我回京了又如何,要面對的還是要面對。有些已然是既成事實,我們無法否認也無法逾越。
以後,道茂。還有她地秋兒,若是再損起我來,我甚至都沒有立場跟她們爭辯。因為,名份上。道茂才是王獻之名正言順的未婚妻。
想到這些,我心裡亂成了一團麻。偏偏公主還不肯放過我,又在對面陰陽怪氣地說:“不過呢,他肯這麼辛苦追過來,對你也算不錯了。你當他的小妾也不虧啊,你本來出身就低,能當上王獻之的小妾,就算是抬舉你了。”
“如果是您嫁給了他,肯讓他納妾嗎?”我突然抬起頭來問她。
聽她今天這口氣,似乎對王獻之已經死心了。所以對他和道茂定親的事也不再打算插手干涉。是昨晚王獻之的態度讓她徹底失望了嗎?
她很堅決地回答:“當然不肯,死都不準!我的駙馬,只能有我一個女人。”
“那您也肯定不會當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