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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他這麼用心良苦,只是,他家裡怎麼會同意呢?
他家裡肯定不可能同意他娶我為妻的,所以,這事只有兩種可能:
其一,所謂成親,純粹是為了挽回我的名譽而放出去的煙幕彈,實際上並無此事,他家裡也並不知情。
其二,如果他發表這個訊息是得到了他家裡同意的話,那隻能是聘我為妾,而不是為妻了。所以,準確地說,我現在的身份,是他的“未婚妾”。
不管是那種可能,對我都有利無害的,就算暫時充充“未婚妾”也沒什麼,反正又不是真的。
不管是哪種可能,我現在最應該對他說的都是:“謝謝你!謝謝你這麼為我著想!”
即便是聘我為妾,也是名正言順,同樣可以有效地消除流言的影響。
他卻壞壞地笑著說:“別謝我,我也是有私心的,不這樣,我怎麼能這麼快就把你變成我的人呢?”
又來了!他今天說話一直就太那個什麼,讓我難以招架。我只得再次顧左右而言他:“昨天下午,你為什麼不理我呢?我以為桓濟跟你說了什麼,你生氣了,就不想睬我了。”
他驚訝地說:“我沒理你嗎?昨天下午?沒有啊。”
敢情我是庸人自擾了?我不依地嚷著:“還沒有!看你跟桓濟嘰嘰咕咕的,進來的時候臉色又不好,我怕你生我的氣,後來一直想想盡辦法巴結你,又是泡茶又是研磨又是拿東拿西。可你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一直假裝看書寫字,把我當隱形人。”
他笑了,這回的表情是真的很無奈:“女孩子就是太心細了,我那不是在琢磨你的事嗎?你也知道,我一旦專注到某件事情上去了,就是耳盲耳盲,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聽不見的。再說,你做的那些事,你平時也做啊,有什麼必要特別打招呼嗎?”
這麼說,我昨天純粹是自己東想西想,鑽進牛角尖啦?居然還白白地哭了一場,害得船上的人以為是誰欺負了我呢。
我不好意思地說:“那是我誤會你了,我還以為,你以後都不想理我了呢。”
卷四 杏花天 (89) 既然如此,也只好如此
邊跟他聊天,我一邊在心裡反覆琢磨:要不要趁這會的時候,把我進宮的事跟他說說呢?雖然難開口,可這事遲早都要說的,說得越早,我越能抓住主動權,免得別人加油添醋,到時候反而不好了。
思慮半晌,我終於艱難地開口道:“那個,我想跟你說一件事……”
誰知道,就在我開口的當兒,他也在說:“我想跟你說一件事。”
“你先。”
“你先。”我做了一個手勢,然後笑道:“你說的事情肯定比較重要。”
其實我是心裡畏怯,怕我進宮而且在六殿下的承恩殿裡留了一宿的事說出來他會有想法。能捱一會兒就捱一會兒吧。
結果他也一副很難開口的樣子,低頭思量了好一會兒才說:“桃葉,昨天我回家後,把你的事情跟家裡面說了,他們同意我向外發布我會娶你的訊息,但是……”
我心裡已經有數了。如果這事透過了他家裡,那就只可能是一種結果:“他們只准你娶我為妾對不對?”
他艱難地點了點頭。
好吧,在現在這種情況下,說他會娶我為妾總比說我無名無份跟一個男人鬼混要有面子。其實說實話,一個像我這樣出身的女子,能得王家的七少爺承諾會娶我為妾,在一般人眼裡,已經是一種榮耀了。
想到這裡我笑道:“這樣就好了,起碼我的名譽保住了,至於其他的事,以後再說吧。”
只是臨時應急措施而已。等時過境遷。我是不是真的嫁到了王家,誰又會關心呢?這些傳流言地人不過圖個嘴快,說過了,就過去了。
王獻之聽我這樣說,臉色反而凝重了。他帶點遲疑地問:“桃葉,你不生氣嗎?我以為你會很生氣地,因為,我以前也提過要娶你做妾的事,那時候,你很不屑。”
我笑著回道:“此一時彼一時。上次是你打賭贏我。娶妾之說如同兒戲,我怎麼會接受呢?這次是你想幫我,才不得不出此下策。何況又不是真的,不過是一時的權宜之計。”
他輕輕重複著我的話:“權宜之計?”
我點頭,不是權宜之計,難道你還真指望……
算了。爭論這個沒有意義。現在還有一個問題是:“這個決定,你跟你的兒表姐說了沒有?”
他不解地問:“你為什麼特意把她提出來?我倆的事。為什麼要跟